第八章

關燈
的時候,她可以甜柔得似朝陽,随時散發令人感到熱呼呼的暖意。

     可是貓兒的毛隻能順著摸下能用力抓扯,一旦她弓起背做出攻擊的姿态時,想防備已經來不及了,平時就磨利的爪子會出其不意的撲向目标,讓人防不勝防任由她在臉上留下痕迹。

     她的想法很單純,單純到近乎偏執,認定的事物很難有所變更,她的心思隻有一條通路,單行道沒有回轉的空間,隻要她想要的不許要不到,她的眼裡隻容得下一個人。

     很孩子氣的思考邏輯,再加上大家都縱容她的因素,她更理所當然的認為世界是跟著她打轉,為所欲為的把制造給别人的痛苦當成取悅她的遊戲。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在我的認知中你就是我親如手足的妹妹。

    」饒恕她是為了還義父養育之恩,而非對她懷有異樣情愫。

     若真能對她動情早幾年前就發生了,從小一起生活的感情并無摻雜男女之情,純粹當她是自家小妹多了一分關照,沒想到她會心生愛慕的視他為唯一伴侶,三番兩次的要求義父牽成姻緣。

     「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終生不動情欲的承諾,你曉得我對你的執念有多深,一句手足情深滿足不了我的貪戀,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 終其所愛,這不是很美好嗎? 可是他卻不懂,非要拒她於千裡之外。

     英國的霧好濃,冬天又冷得手腳快麻痹了,她讨厭魚子醬和鹹面包,更不喜歡霧茫茫的天氣,她想念台灣的風和陽光。

     還有他。

     是的,沉重的諾言。

    「感情的事誰也無法預料,就算我曾親口允諾不愛上任何人,但心不由人管束,愛要來的時候誰也攔阻不了。

    」 「我不管,答應過的事不能違背,你的一生注定要跟我糾纏到底,我不會輕易将你拱手讓人。

    」他想都别想。

     長發如瀑的披散肩後,面露嬌柔的蔣詩柔笑意漾然,白裡透紅的細嫩肌膚如盛開的梅瓣般動人,眸底流轉的風情足以酥人心扉。

     她說話的語氣不曾揚高,清清淡淡像在吟唱詩歌,仿佛她的世界是一片純白,半絲塵埃不染的伫立淨水旁,高揚柳枝為人們祝禱,沒人看得見她心裡住了魔鬼,正在嘲弄與之作對的敵人。

     她是美麗的,同時也具備邪惡的本能,身為前擎天幫幫主的女兒下可能完全不受所處環境影響,該有的争強好鬥她無一不會,隻是未明白的展露在衆人面前而已。

     「你的心智幾時才成熟?沒人可以永遠當個小孩,你明天就給我回英國。

    」撥開她企圖挑逗的纖指,鐵漢生表情一惡的下重語。

     不被他的惡言惡語所逼退,她照樣撒嬌的不當一回事。

    「阿生哥你别那麼嚴肅嘛!一闆一眼多沒情趣,你的那個她怎麼受得了,要不要我去找她聊聊天?」 她可是非常樂意喔!就怕他寝食難安的派一隊軍隊前往保護,擔心她的魔手伸向她對方。

     「你敢!」他狠厲的抓起她的腕肘,口氣不帶寬容。

     她犯任何過錯他都能睜一眼閉一眼,當是一時不慎犯下的小疏忽,看在蔣爺的份上他會盡量掩蓋,在道上混的人誰能清白一身呢!多多少少會沾惹一些是非,隻要她的過失不大到法理難容,通常他會盡一己之力為她排解。

     幾年前轟動一時的毀容案即是她所為,他以高價和對方和解并找人頂罪,才能避免她受牢獄之災,否則此刻的她哪能輕松快活的享受家居生活,早已是籠裡的困鳥難見天日。

     受此教訓的她仍不知悔改,變本加厲的玩起自殺的遊戲,拖著一大票兄弟陪她去死,隻因他不肯娶她。

     經過那件事以後,心灰意冷的義父才決定帶她遠赴英國治療,看改變一下環境會不會有所幫助,免得他一手帶出氣候的手下死在自己女兒手中,叫他有何顔面對其家屬交代。

     沒想到異鄉的人文氣息還是起不了作用,看她今日的所言所行,哪有過一絲一毫的忏悔之意,她仍是那個被寵壞的嬌嬌女。

     他可以容忍她的胡作非為,不在乎她毫無理性的捉弄行徑,但是涉及他心愛女子的安危,她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脫罪,他不會讓她近
0.0513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