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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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已經頭暈目眩快要兩眼發黑了。

     可是沒人聽得見她的心語,反倒是身材魁梧的鐵漢生下一句話吓得她腿軟,差點癱成一堆軟泥。

     面一沉,他冷笑的摟緊懷中小毛球向锺麗豔挑釁。

    「有誰規定不能吻自己的女朋友?」 「你……你究竟在胡說什麼,小善幾時成了你的女朋友?」锺麗豔幾乎是用吼的才把喉中驚恐的聲音吼出來,完全忘了他令人恐懼的黑道背景。

     「這種事不需要向你報備吧!隻要兩情相悅。

    」一開始他的動機就不怎麼純正,但直到現在他才願意承認他早該有所行動了。

     這個小女人太被動,膽小又沒主見容易受朋友扇動,沒個人在她身邊守著早晚被人給賤價售出,讓實在看不下去的他感到憂心,不攬入羽翼下保護他難以安心高枕。

     「沒有、沒有,沒有兩情相悅啦!我膽子沒那麼大。

    」拚命搖頭的方良善臉色慘白到不行,但蚊鳴似的聲音被另一道憤慨聲淹沒。

     「誰說不需要向我交代,我們認識起碼有十年了,她的事全歸我管轄,别以為她是孤兒你就可以吃定她,她還有我這個朋友。

    」 怒氣沖腦的锺麗豔一時忘了她找到親生父親,腦袋瓜子沒及時轉回來的脫口而出,還當她是無父無母的小孤兒。

     如果看過紅發安妮的外國小說或影集,方良善的遭遇和外形與安妮倒有五分相似,隻不過一個火爆熱情,一個膽怯内向,在旁人的眼光裡她們一樣惹人憐惜,而且好笑又好氣,擁有自己也搞不懂的矛盾性格。

     「你是孤兒?」微訝的流露一絲心疼,他輕撫她略顯消瘦的臉龐。

     驚恐過度的小人兒吓得口不能言,一迳搖動毛茸茸的小腦袋,眼中的恐慌被誤認是曆盡滄桑的心酸,讓人更加憐寵幾分。

     「小善是不是孤兒關你什麼事!還不快點将她放開,你休想在我面前染指她。

    」了解她的锺麗豔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快被吓死了。

     單純如她怎麼可能和她最害怕的對象來往,除非她一夜之間轉性或受到極大的刺激,否則她逃都來不及怎會自投羅網,和個流氓頭綁在一起。

     在她的認知中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習性,就算表面上大言不慚的說改邪歸正要漂白,可是她一句話也不信,光看他無禮又狂妄的行為,根本是越漂越黑,洗不淨一身烏鴉的原色。

     鐵漢生冷哼的朝她投以鄙夷的視線。

    「把好朋友親手推入火坑的人有資格編派别人的不是嗎?」 「什麼推入火坑,你的鬼話很莫名其妙耶!」火發到一半,锺麗豔滿臉疑惑的低吼。

     對呀!他的話好奇怪,豔豔說了什麼令人誤會的話嗎?同樣困惑不已的方長善面露疑問,頭一回忘了害怕的感覺看向高大的巨木。

     誰逼良為娼來著? 是指她嗎? 「葬儀社?!」 多大的誤會呀!月入十數萬居然聯想到特種行業,真不知該說他想像力豐富還是思想邪惡,正當職業成了他口中肮髒不已的下流勾當。

     自從方良善客串一次送葬人員後,吊唁的親友團一緻認為她表現「傑出」,讓悲恸的氣氛在無形中沖淡,使生者的悲傷減到最輕,因此對她的印象十分深刻,久久難忘。

     口耳相傳的情況下,不少喪家及其親友為免過度傷心,紛紛點名要她參與,甚至出高價要她來露露臉也好,最後的告别式不一定要含淚相送,歡樂的笑聲可讓亡者走得了無牽挂。

     於是乎,锺家老爸特别派女兒出馬,希望以兩人的私交進行挖角動作,順利的将搖錢樹搬過來,期望招攬更多的生意上門。

     人終歸會有一死别無選擇,并非他們故意詛咒别人早登極樂世界,早死晚死難免一死,不如死得安樂、死得祥和,死得毫無遺憾,讓後代子孫也能以輕松的角度面對死亡。

     可是在語焉不詳的狀态下,兩人的口氣暧昧又非常低調,仿佛正在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竊竊私語,不知内情的旁人自然而然的想偏了。

     尤其是人手不足,臨時被調去支援的锺大小姐一臉彩妝,五官又出奇的豔麗妖媚,很難不叫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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