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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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這值一百萬吧?我就用它砸死你!” 說着,真把百萬名鑽一丢,換一束幾千塊的玫瑰。

     此舉讓夏天甫的眉頭一蹙,對她的驕矜更不敢領教。

     不無意外的金子萱倒是笑開懷,舉高戒指,對着射入陽光的切面瞧。

    “嗯嗯,成色佳,淨度不錯,色澤尚可,克拉數也夠誠意,市價約一百五十七萬吧,可惜......” 在她品頭論足鑒定黃鑽質量的同時,“可惜”兩字一落,黃燦色光芒便如閃爍流星劃過,在半空中留下短暫眩光,随即墜落。

     “你把它抛出窗外......”路逸倫心口揪了一下,耳邊仿佛聽見鑽石落地的清脆聲。

     不隻他心疼不已,就連沖動行事的顔玉菁也後悔了她想沖下樓拾回價值不菲的鑽戒,但是礙于自尊問題,隻能強裝着若無其事,好似一隻小戒還不放在眼裡。

     鐘家是台南地區的大地主,擁有上百萬地地段不錯的土地,财富積累多代,上達百億,不動産和股票尚不包括在内。

     不過身為姻親的顔玉菁卻沒有因此沾光,她的父親逃債移民美國,雖然也發展出客觀的事業,可是金融風暴一來,實質的資産大為縮水,不像以往風光,隻可勉強支付一家老小開銷,無餘錢揮霍。

     而奢靡過日的顔大小姐早習慣享樂的生活、無法忍受有朝一日必須縮衣節食,過着窮困日子,因此她決定回國,以富家女身份打入上流社會的社交圈,自擡身價,好從中選擇一良婿。

    她的條件無非有三要,人才、學識和銀行存款數字,最好還有一定得社會地位,是企業名人,長相出衆更是一大加分。

    所以她的目标一向很确定,在衆多家世俗的男人之間,她獨獨相中了品性皆佳的大肥魚,絕對能讓她後半輩子無虞,富貴一生。

     夏天甫便是那條在她眼前遊來遊去的大魚。

     “這種東西在我們漫山遍野,理都沒人要理,鋪在地上當碎石踩。

    ”巫界的通行貨币是巫币、金币,銀币也成,很少人使用寶石交易。

     也就是說巫族不像人類世界盛行鑽石,什麼紅寶石、藍寶石不足為奇,隻是魔法習得精,召喚地取寶,要多少有多少,不愁匮乏。

     “你們那邊在哪裡?”眸心橫過暗紫,閃亮即滅。

    “不在天,不再地,不再幽冥,它存在你們永遠也去不了的世界。

    ” “嗟!幻想空間嘛!你說的根本是電玩遊戲裡的台詞。

    ”害他差點信以為真,準備扛着麻布袋去撿她口中的“石頭”。

     金子萱揚起詭秘的笑,面帶異樣光彩。

    “幻想有時候也成真,你們人類的力量太薄弱了。

    ”一如蟲蛆,一指即斃、 “我們人類?”聽出話中有異的夏天甫撩起她一缯黑發,故作無意地順口一問。

     難道她不是人嗎? 難道她不是人嗎? 并不信教的顔玉菁崇尚巫術,定居美國那幾年參加所謂邪教的聚會,從中認識不少異教徒,也曾為了加入儀式而生宰活魚。

     雖然她沒見識過真正的魔法,可是在口耳相傳中,多少也聽過些不可思議的事,深信有種力量能毀天滅地,比核子武器還可拍。

     不過畢竟未親眼目睹,他心有疑惑,卻不一定落實,仍舊不以為一個賣花女有多大的本事,能蓋過她的鋒頭。

    隻是當她看見中意得男人似乎對别的女人有興趣,舉手投足間透着一絲外人不易進入的親昵,瞬間升起的危機感讓她易發不快。

     是她先看中他的,誰都不許搶! “我要她把鑽戒還我,這玫瑰我不要了。

    ”耍起千金小姐的派頭,顔玉菁反複無常的說。

     “出爾反爾不是做人的原則,真要舍不得就下樓,也許還找得回來。

    ”又不是小學生,強索送人。

     “是她丢的,叫她給我拾回,不然她照價賠償!”她決不能被人輕看,一定要擺出高姿态。

     顔玉菁借勢馬威,憑着夏、鐘家的世交關系先顯威風,讓别人知道她背可以挺的多直,走路有風,誰見了她都要先敬三分。

     “無理取鬧。

    ”丢就丢掉了,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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