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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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腳是冰冷的,四肢不聽使喚的顫抖,似正在冰天雪地中求一絲生機。

     可是她的額頭卻熱得燙手,雙頰出現不尋常的潮紅,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紅通通,忽冷忽熱煎熬着。

     面臨的江水不利灌溉,位在高山峻嶺間,水流湍急,深不見底的江中布滿奇嶙怪石,形狀怪異且尖銳,連船隻都無法在上面航行,更遑論捕魚維生。

     可想而知,若是人落了水,那傷害是多麽的可怕。

     不谙水性的北越清雪在這種情況躍入江中,她身上的傷隻多不少,雪臂與纖足滿是石頭劃開的傷口,傷痕累累。

     因為江水不甚潔淨,傷口發炎導緻高燒不退,她被南宮狂帶上岸時已經有點神智不清,再一發燒,完全陷入昏迷狀态,不省人事。

     「你再忍一下,等我把火生起你就暖和了,我不會讓你凍着。

    」 找着一處破草寮暫時栖身,脫下一身濕衣隻着亵褲的男人先抱了一堆乾柴進來,再以打火石點燃木柴生火,火光熠熠照亮一室。

     白天高溫,夜裡卻寒冷凍人,這是西臨國的高山氣候,即使已有火的熱度溫暖了一方天地,可是刺骨的冷風仍由牆縫滲入,微帶寒意。

     「我好冷……冷……好冷……璃兒……我冷……冷……」 為什麽這麽冷?璃兒呢?她一回頭就在身後的好姊妹,她怎麽忍心看她受寒受凍而不理會,她一向最呵護她…… 不,璃兒死了,是她害死她,是她的任性拖累了璃兒,她再也不會回來了,遠遠的離開,到她到不了的地方,一個人孤寂的嗚咽。

     好冷、好冷,這是不是上天給她的懲罰?要讓她知道死後的地府有多陰寒,讓人一刻也下肯多待。

     「噓!别哭,你沒害死任何人,她的死不是你的錯,下許你再自責。

    」該死的,她在作惡夢。

     一股熱流輕觸涼透的手臂,輕輕撫摸纖纖玉指,昏睡中的北越清雪隻覺溫暖,伸手握住暖暖巨掌,往面頰一貼。

    「嗯,好舒服……暖呼呼……」 人有求生的本能,發寒的指尖摸索着熱源,一雙藕臂攀上夢中的大暖爐,纖瘦的身子依偎着,汲取渴望的暖意。

     「你這磨人的小東西,可别怪我占你便宜,是你自找的。

    」南宮狂的雙臂收緊,讓懷中人兒與他更緊密貼合。

     「抱緊我,别放手……我不要再冷……」不知自己做了什麽的北越清雪仍覺得冷,一直往熱源靠。

     「我已經抱着你,你還喊什麽冷……等等,你這一身濕衣還在滴水,難怪不怕冷的我都感到一陣冷意。

    」可惡,她是來折磨他的嗎? 咬着牙,他擡起上身抽離幾寸,低視令男人着火的玲珑嬌胴,貼着濕衣的婀娜身段展露無遺,渾圓隆起清晰可見。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入目的美景讓人浮想聯篇,腫脹的胯間碩大火熱無比,呐喊着要埋入又濕又緊的幽穴,感受被吸咐的快意。

     可是不行,他不能對個昏迷的女人為所欲為,尤其是她的身份……去他的,火燒眉毛了還管他什麽身份,他是狂到無法無天的西帝南宮狂,誰敢眺出來指責他是趁入之危的下流胚子。

     就一下,小嚐一口香涎,他絕不得寸進尺。

     「清雪,你要記得我是為了救你,不是有意輕薄……」俯下身,他含住紅豔唇辦。

     人是貪得無厭的禽獸,怎麽可能輕易滿足,他在腦海中告誡自己别太過份,眼前人不隻失去意識,而且身上還有多處傷口,他有再多的邪惡念頭也要打住。

     但是人心是不受控制,他本來就對她心生好感,近日來的相處又加深情意,生香活色的可人兒就在眼前,很難不情生意動。

     南宮狂的原意是偷香一口,近在咫尺的香饽饽不咬上一口,怎麽對得起自己。

     可薄抿的唇一碰上豐潤小嘴,入口的香氣是前所未有的好滋味,令他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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