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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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态意地對她上下其手。

     「瞧瞧這腴嫩的雪乳簡直是為男人而生,滑手的小蠻腰騷得帶勁,溫泉洗滌過的身子如上了一層豐脂,軟嫩滑細得勾引男人憐惜……」真是一張豔如桃李的嬌顔,讓他好想狠狠地撞入她身體,盡情蹂躏。

     「住……住手,你……你不可以……噢!不、不要碰我……我……我殺了你。

    」她低泣着,嬌軟無力的掙紮。

     他淫笑的将手探入她雙腿間,揉按紅豔花蕊。

    一會兒你就會求我快點滿足你,嘤咛嬌啼的叫我好哥哥,我的小美人喲!真美、真香、真甜呀!」 「不、不要……放開……噢!放開我……我許了人,不能……我有婚約在身……」别讓她沉淪,她快克制不住體内翻騰的情慾。

     中了春藥的宮璃兒根本壓抑不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春潮,她從頭到腳就像被烈火團團包圍,逃不出去也無處可逃,一陣陣的慾火燒得她幾無氣力。

     雖然理智要她反抗,殺了眼前淩辱她的惡徒,可是不聽使喚的雙手卻主動撫向他裸胸,攀住他頸肩,送上香豔芳唇。

     淚水流下,身子卻迎合着,她恨透此時的無能為力,腿間的陣陣酥麻更教她羞愧難當、生不如死。

     「不行喲!小美人,本王還沒享受過你嬌嫩玉胴,你還不能死。

    」想死可沒那麽容易,至少得等他玩過一回再說。

     男子邪笑地點住她的穴道,讓她沒法咬舌自盡。

     本王?他、他是……南宮狂?! 勉強的睜開迷離雙眸,宮璃兒一臉驚駭,在西臨國敢自稱王,而且住在皇宮裡,除了西帝,不做第二人想。

     而像要印證她的猜測股,迷蒙的月光忽然照亮身前男子的面容,這不是南宮狂還能是誰! 「南宮狂?」看出她的想法,他冷笑,手指使力的一抓豐腴椒乳。

    「你想是他就是他吧!反正我們有着一模一樣的臉孔,我就代替他讓你銷魂一番。

    」 什……什麽意思? 被藥性控制的宮璃兒已經迷亂了,她痛苦地呻吟着,渴望他填滿她的空虛。

     見她一臉疑惑又驚疑,他為她解惑,「不就是一母所生的孿生兄弟,我是那體弱多病的南宮越,一輩子隻能當個稱不了帝的影子!」聲音一粗,他殘暴地貫穿身下嬌軀。

     一個不被世人所知的影子,終生纏綿病楊上,睜眼等着一點施舍,水遠也等不到屬于他的大片江山,靜看孿生兄長揚威四國,以西狂之名震撼八方。

     這是他該過的日子嗎? 他隻能苟延殘喘,一日拖過一日,像是長滿乾癬的老狗等人丢根吃剩的骨頭嗎? 南宮狂他憑什麽占盡一切好處,而晚他一刻出世的自己就落得什麽也沒有,除了令人稱羨的身份外,毫無實權在手中。

     哼!他為什麽得屈居人下,明明是長相雷同的雙生兄弟,際遇卻有如雲泥之别,教他如何咽得下這口不甘。

     他恣意快活的一逞獸慾,還為了要聽身下嬌軀吟哦美音,故意解開宮璃兒的穴道。

     「啊……南、南宮越……」撕裂的痛楚如排山倒海而來,一瞬間清醒了迷離的神智,但…… 肉體與心志背道而馳的宮璃兒很想抵抗體内熱燙的火焰,可是身下的撞擊不肯停止。

    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她身體深處,引起四周水波陣陣。

     那是一種羞愧混合歡愉的感覺,她的心在哭喊着,随波逐流的軀殼卻一再求歡,饑渴的慾望橫肆。

     她快被撕成兩半了,一半是自我嫌惡,一半是渴望釋放的淫慾,她在自我矛盾中嗚咽哭泣,手指在男人背上抓出殷紅指痕。

     「不管我是南宮狂還是南宮越,你這姿态撩人的妖婦,終究淪為西臨皇族胯下的娼婦,你一臉滿足的模樣讓我心頭發癢。

    」 「放、放開我……我……我不能……喘氣……」宮璃兒臉色發青,一口氣上不來。

     「小美人,你就乖乖的順我一回,本王會好好的疼愛你。

    」 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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