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 回 下南闱夫婦相逢不識 會東床賓朋聚會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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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文,諸事齊備。

    次日員外和院君治了兩席酒,封了三百兩銀子,收拾了琴劍書箱,當晚代他二人餞行。

    内堂是二位太太、二位小姐,外堂是員外三人飲宴。

    那兩個小姐見二位公子鄉試,多多歡喜,巴不得中兩個解元。

    當晚無話。

     次日清晨,員外叫家人将行李多件先發下船,備了早膳,二位公子用過,穿了衣巾,各人到後堂拜别母親、妹子。

    拜過之後又是章江來拜别鐘夫人,鐘夫人亦命山玉去拜章院君夫婦。

    彼此拜别一番,二位公子送出門開船而去。

    正是:時來風送滕王閣,起鳳騰蛟上紫霄。

     話說二位公子上了江船,正來順風,打起篷來,往南京進發。

    一路上看不盡青山綠水、野樹荒煙,那一派長江的景緻。

    非止一日,那天已到南京,上了岸,進了城,到貢院衙門口來尋下處。

    卻好就在王寡婦家緊隔壁租了一個下處,家人們安下行李物件。

    少不得房主人也治酒接風,自不必細說。

    章江和山玉的卧房卻緊靠雲小姐的卧房,每日兩邊書聲,彼此聽見,卻好作伴,這也不在話下。

     單言那王寡婦一心愛上雲相公,每日好酒好食,前來服侍,得個空兒便将些風流的話兒前來勾引。

    豈知這雲素晖也是一個女子,毫不介意,隻是用功苦讀,卻真真像個書呆子一般。

    話休絮煩,一日三,二日九,雲小姐在王寡婦店中住了一月有餘,足不出戶,苦讀詩書;隔壁章、鐘二位公子也如此,這也不在話下。

     那一日是八月初五日,新月初升,王寡婦在房思想雲素不得到手,十分耐煩不住,想道:“我每每将風流話打他,卻并不動心,天下有這樣至誠君子!想他年輕膽小,不敢輕動,也罷,今日隻好送上門了。

    ”想罷,打了一壺好酒,先将蒼頭夫婦并書量勾引出來飲酒,命家内的人陪定他,不許放他出來;自己換了一身衣服,悄悄的出了房門,到雲小姐房内。

    隻見月色沉西,花蔭寂寂,他輕輕的走進房來,在雲小姐背後一把抱住道:“相公,此刻還不去睡麼?我特來陪你的!”雲小姐吃了一驚。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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