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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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魔女祈筱涵一出現,平靜生活就和他揮手告别了,每天一睜開眼不是天翻地覆便是人仰馬翻的混亂,他又不能把人趕走,隻能默哀失去平日的甯靜。

     所以他迫切需要一個能穩定秩序的保母,就算不能恢複以前的惬意,至少讓他少受點活罪,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小人的禍害」。

     看他不斷地把保母的薪水往上加,就知道他有多水深火熱了,苗秀芝是唯一撐過十天的人,讓他輕松不少,希望她繼續保持下去,一直到大哥把禍源帶走為止。

     「我……呃,胃不舒服,出來買止痛藥。

    」他說得有幾分不自然,像做錯事的孩子。

     說來也是自做自受、自找苦吃,昨天中午臨時開了一個會議錯過午餐,一忙起來也忘了餓,沒吃飯的結果是餓過頭導緻胃疼,因為不太痛,他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是到了晚上又有國外友人來訪,空腹的他勉強陪着喝了幾杯紅酒,七分熟的牛排吃到一半便反胃得吃不下去,他等于是在半饑餓的情況下回到家,什麼也沒吃就睡了。

     到了淩晨三、四點冷汗直冒的醒來,他就知道慘了,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了又忍,忍到六點終于受不了,車鑰匙一拿,到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局買止痛藥,暫緩疼痛。

     回程途中瞧見非常賣力踩腳踏車的背影,早起趕上班、上學的汽機車一輛輛超過,險象環生,他覺得眼熟超前一看,果然是這個女人。

     「你是腦子灌水泥還是小時候被榴楗砸破頭?要真撐不住就打電話給我呀,我會搭計程車趕來救援,你把小公主一個人丢在家就不怕她出事嗎?」這人的大腦是怎麼長的。

     「你不是沒錢還坐計程車?」被劈頭痛罵他卻不以為忤,反而有點開心她多管閑事。

    祈煜翔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調侃窮得快捉蝨子炖湯的貧民。

     苗秀芝朝他用力一哼。

    「當然要找你報公帳,由你支付車錢,還有加班費照算,我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 瞧她一副死要錢的窮鬼樣,他不怒反笑。

    「上來吧,我載你回去,等你的破銅爛鐵騎到我家都不知民國幾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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