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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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就沒有我」就可見是個蠢的,沒有小孩還要她幹什麼,這個家迫切需要的是能安撫孩子情緒的保母而非女主人,她搞錯定位了。

     「張小姐,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她隻是頑皮了些,想引起大人的注意而已。

    」一大早鬼吼鬼叫的,讓他的頭快疼死了,昨晚真不該應酬太晚,宿醉好難受。

     揉着太陽穴的祈煜翔還穿着發皺的白襯衫,下身一條黑色長褲,看來頹廢又有些都會雅痞的性感,襯衫的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令人垂涎的古銅色健壯胸肌。

     他「很早」就回家了,淩晨三點半,搖搖晃晃脫掉西裝外套和限量版義大利小牛皮鞋後,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癱成一灘泥。

     結果睡不到四小時就被吵醒,上午九點鐘還有一場攸關下半年營利的重大會議要開,他實在沒精力再周旋在小孩、女人的戰争中,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表情冷得有如北極的冰山,冷冰冰的讓人直打哆嗦。

     「不用說了,再多的薪水我也不受這種委屈,第一天來時,你家的小惡魔就用水球攻擊我,把我淋得一身濕,我才剛換下衣服,她又将紅藥水倒在洗手台,讓我洗成一張關公臉,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弄幹淨,以為她隻是調皮,沒想到她根本是從骨子裡壞到底……」 張小姐不斷數落雇主家小千金的種種惡行,從吃飯故意掉飯粒、嘴裡含湯朝她臉上噴,到洗澡玩水踢撞她引以為傲的三十四,把保養品掉包灌入洗發精,害她抹了一臉泡泡,乃至于指使貓在她最喜歡的鞋子内撒尿、讓肥得跑不快的大笨狗咬破她的裙子,甚至将狗唾液摻入她喝的礦泉水裡,種種惡行罄竹難書。

     她說得口沫橫飛,就盼着男主人站在她這一邊,幫忙讨公道時,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她才是外人,被她指責得一無是處的是人家的寶貝。

     有誰家的小孩被一個用錢請來的保母劈頭亂罵一通,做父母的會感到歡暢無比,認為她罵的對? 雖然祈煜翔十分認同她的「惡魔論」,覺得會跑會叫的小孩絕對不是天使,可是再怎麼頑劣也是自家的寶,他被氣到快冒火了都舍不得罵兩句重話,一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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