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姝美愛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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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的撞擊聲。

     “好,第二輪至少要連幹三杯!大家都知道吧?” 哎呀!一開始就連幹三杯炮彈酒? 李理事一喝醉就變成了酒鬼。

    他似乎相信一個人是否有男子氣概,是否有魄力、有能力,隻有通過酒量的大小和與烈酒拼命的勁頭才能證明。

    在他的指示下,連吃點兒下酒菜的時間都沒有,第二杯炮彈酒已經做好了。

     “好,這次……嗯,為徹底解放我們的心———我們飽受折磨的心———幹杯!直擊心髒!” 第二杯剛喝下,李理事就說“三”才是個吉祥的數字,第三杯炮彈酒也舉了起來。

     “來,最後一杯。

    這次為我們的靈魂!為解放我們被邪惡壓抑着的呻吟的靈魂幹杯!來,幹杯!直擊靈魂!” 靈魂呀,自由吧! 還有什麼口号能這麼深刻呢?從自己開辦公司以來,承宇也經曆過不少應酬,喝過不少酒,見過不少客戶,但像今天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一般都是一杯炮彈酒就結束,或者三三兩兩地勸酒,今天居然一開場就是三杯炮彈酒!天哪!這到底是跟酒鬥争還是跟自己鬥争?要麼是跟充滿壓力的公司生活鬥争?又不是在廣島投放原子彈,現在也不是殖民地時期,喝酒的時候說什麼解放!或許這位李理事的祖先中有人是受盡壓迫的吧? 在場的人全都二話不說連幹三杯炮彈酒,真不愧為策劃出大學生搖橹抵達獨島的廣告方案的人們。

    承宇也一口氣喝了下去,明知第二天早上一定會很難受。

     接着是一場解放胸膛、心和靈魂的狂歌亂舞。

    承宇雖然不舒服,還是一直撐到了最後。

    淩晨3點半散場,等承宇半清醒半迷糊地打車回到家已經是淩晨4點多了。

     那天晚上,承宇覺得自己像去陰曹地府走了一趟,五髒六腑都吐了出來,後來從卧室到衛生間嘔吐以及從衛生間回到卧室,渾身無力,幾乎隻能爬着來去。

    最後他終于癱倒在床上,人事不省地陷入渾渾噩噩的睡夢裡了。

     一睜眼已經是11點多了。

     全身像開滿了火花,皮膚燒得通紅,胃裡一陣陣泛着惡心,每次咽唾沫嗓子都像針紮一樣疼。

    頭隻要稍微一動,頭蓋骨就像要裂開了一樣,痛得牙關發抖。

    一句話,他全身都亮起了紅燈,宣告進入危急狀态。

     盡管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承宇還是掙紮着拿起話筒,撥響了樓下的電話。

     “明振啊,對不起!你上來一下好嗎?” 金明振見到承宇的樣子吓了一跳。

    兩個人都喝到那麼晚,但金代理至少表面看上去還算正常。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整晚上都是這樣嗎?” “沒關系,死不了,就當是跟H公司的人打了場解放戰争負傷了吧。

    ” “是啊,我一上午也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可是,您打算怎麼辦呢?看上去情況挺嚴重的,我送您去醫院吧?” “去什麼醫院,很快就會好的。

    你給我買點兒藥吧!症狀你也看到了,就是醉酒後遺症。

    這次似乎真的來勢洶洶,嗓子也疼得很,看來還是前段時間太累的緣故。

    ” “那倒是。

    您從美國回來後一點兒都沒休息,幾乎天天晚上加班。

    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 金代理快步走了出去。

     電話鈴聲響了。

    臉色蒼白如紙的承宇從床上欠起身,伸出顫抖的手拿起聽筒: “啊……慶恩?” “承宇君?” “嗯,怎麼把電話打到家裡來啦?” “我現在就在M-JM的辦公室裡,因為您還沒來上班,所以打電話問問您怎麼回事。

    您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是什麼地方不舒服嗎?聽說昨晚喝到很晚,喝得過量了吧?” “有點兒……對了,你來辦公室有什麼要緊事吧?” “我正好在附近辦事,眼看快到午飯時間了,想看看您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午飯,就順路過來了。

    哎呀,聽您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恐怕真的病了呢!我上去看看您好嗎?” “别……别來了!我隻是感冒而已,已經托金代理去買藥了,沒事兒了。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哈哈哈!我現在稀裡糊塗的,問的順序都颠三倒四了。

    ” “前天。

    不行,吃藥不管用,還是得先理順腸胃……藥也得飯後吃才行。

    我這就上去。

    ” “真的别擔心!我跟保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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