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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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炸南聯盟我抗議了吧?五十年大慶澳門回歸迎接新世紀我都貢獻力量了吧?耐克杯我輕傷不下火線奪冠了吧?我的高中生活,一個字牛!兩個字很牛!三個字非常牛!四個字牛大發了!” “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當自己國家領導人啊!還事事都有你了!”林嘉茉白了他一眼說。

     “嘉茉你行啊!枉我一直和你一頭兒,在你失落的時候鼓勵你,在你成功的時候勸導你了!忘恩負義啊,你剛轉來F中吃的第一頓飯還是我為你争取的呢!”陳尋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說。

     “胡說!明明是我和嘉茉分的!”方茴笑着戳穿她。

     “你真是我女朋友麼……不帶老胳膊肘往外拐的!”陳尋哭喪着臉說。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來F中,最幸運的事就是認識你們!”林嘉茉張開手臂大聲說。

     “我也是!”陳尋也高舉起雙手拉住她說。

     “我也是!”方茴緊緊拉住了陳尋的手。

     “我也是!”喬燃也握住了方茴的手。

     “我也是!”趙烨拉緊喬燃,五個人成為了一線。

     “哎!”過了一會,趙烨用肩膀蹭了蹭臉說,“我覺得咱們這樣特傻逼,可我怎麼他媽有點想哭啊!” “讨厭,你别招擺我!”林嘉茉帶着鼻音說。

     “我真想就這麼拉着永遠不分開了。

    ”喬燃閉起眼睛說。

     “咱們就是永遠不分開!誰也不能把咱們分開!”陳尋大聲說。

     “咱們一起在學校裡留點念想吧,屬于咱們五個的!”方茴啞着嗓子說。

     “行!就在這樹上刻上咱們名字!”趙烨跳下欄杆,蹲下來到樹根部說:“就這兒吧,不好被别人發現!咱們以後回來也好找!” 幾個人都沒有異議,他們挨個鑽到欄杆裡面,用鑰匙在樹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個名字都緊緊挨着,嚴密的就像生長在一起一樣,陳尋最後刻下了這樣的字:“我們永遠不分開,于2001年6月”。

     方茴講起這段時臉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我望着她的笑臉心裡很羨慕他們。

    我想不管後來他們分别過上了怎樣的生活,天涯海角或各奔東西,那些字都替他們镌刻了那年的真心真意,或許此後滄海不在,覆水難收,但在那棵樹下,十幾歲的他們已被永恒紀錄,青春從此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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