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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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臉看向窗外。

     “嫌我問張楠了?” “沒有。

    ” “你們都這麼大了,兩人成雙成對的一起回來,在國外也一直在一起,我當然得問問了!我可不想什麼時候再突然來個電話,蹦出個男孩說是你男朋友!最後折騰的不過了,非要跑到外國去!” “你提這幹嗎!”方茴惱怒的嚷。

     “擔心你!”徐燕新說,“我是你媽!你自己不怕我都怕了!你是走了,心裡舒坦了。

    最後還不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不說這個行麼,算我求你。

    ”方茴嘴唇都抖了起來。

     “好了好了,怎麼還這樣子!動不動就急眼,跟你爸一個德行!”徐燕新看她臉色難看,也不好再說下去,遞給她瓶水說,“原來的張媽回老家看孫子去了,新來的阿姨是山東的,我怕你吃不慣,晚上在後海那邊定了館子,單屋單席,全是北京菜。

    估摸着你在外頭也吃不了合胃口的,看看,這都瘦成什麼樣了!” “我爸呢?”方茴平複下來,喝了口水說, “去越南了。

    說是什麼生意,非去不可。

    哼,剛搞出一點明堂他就坐不住,親閨女回來也顧不上了。

    當初你奶奶埋怨我不顧家,你也親他不親我,現在看看,到底是誰管你多!” 方茴依着車窗閉上了眼睛,她沒細聽徐燕新的唠叨,外面漸漸熟悉起來的北京城,讓她自個覺得心亂。

     我一回北京就撒了歡,兩天一大聚,一天一小聚,和我的狐朋狗友們狠玩了幾天,基本就沒怎麼在家待着。

    我怕方茴找不到我,一回家就問我爸我媽有沒有人給我打電話,答案一直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得很,雖然我總惦記着方茴,但她卻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

    這種感覺其實特窩火,可是對方茴,我也拿她沒轍。

     就在我徹底絕望之前,我接着了她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點猶豫,細聲細氣的問我能不能陪她去王府井買點東西。

    我本來還想拿拿架子,但一聽到她那種獨特的不自信的聲音,立馬不經大腦反應就答應了好。

    我們約在王府井教堂見面,挂電話時說“我在教堂門口等你”,說得我特蕩漾。

    這也是我的主意,沒辦法,北京男孩本性,對姑娘實裡賣不了乖,嘴上總得撈點便宜。

     方茴那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絨服,遠遠走來白衣勝雪,我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看什麼啊!不認識啦?”方茴在我眼前擺擺手說,在家養了些日子,她比在澳洲臉色好看許多。

     “我醞釀台詞呢!我覺得不說點什麼,都對不起此情此景!”我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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