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關燈
了?相比之下,方茴的媽媽徐燕新就精明很多,她早早的就當起了個體戶,從開始在街邊買煮苞米,到後來買賣“軟黃金”羊絨,她是什麼掙錢就做什麼,一步步的将資本累積到驚人的數字。

     社會學家說的沒錯,最穩定的婚姻是男人比女人的經濟基礎和社會地位都稍高一些的婚姻,而最不穩定的婚姻就是女人比男人的經濟基礎和社會地位都高很多的婚姻,比如方茴父母這種。

    他們離婚倒不是說就沒有感情了,隻是來自社會的影響,遠遠勝過了内心的影響。

     離婚後方茴跟了她爸爸,定期的會去媽媽那裡住幾天。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爸爸是弱者,但是其實也明白自己站在了弱勢的一方。

    她覺得爸爸更需要她,失去了完整的家庭,富裕或貧窮對她來說不再有什麼意義。

    而且,她還是有點淡淡的埋怨媽媽,不管什麼理由,結果就是媽媽為了金錢抛棄了她。

     我覺得方茴的獨特性格,就是由生活中這些事一一促成的。

    但是,作為旁觀者,已經成人的我可能可以看出這些,而對于那時僅僅剛過完16歲生日的陳尋,我想大概還是不能明白。

    不能明白就無法體貼,無法體貼就會無意傷害,無意傷害就會削弱彼此間的牽絆。

     而年少的他們,也許就此惡性循環。

     那天跳舞,陳尋一直心不在焉的,他緊緊盯着方茴,一結束就徑直跑到了她面前。

     “一會一起吧!”陳尋有些羞愧的說,“陪我過生日。

    ” 方茴沒有答話,陳尋早上的話讓她有點傷心,但是怎麼說今天也是陳尋的生日,她也不想讓他不開心。

    如果說去年他們之間發生問題,那麼她會膽小的選擇分手了事。

    可是今年她卻下不了這個決定了,不是因為她變得可以勇敢的去承受,而是因為她更加膽小了,膽小得不敢離開,生怕失去。

     “我昨天就安排好了,但是怎麼也找不到你……真是特别特别的着急,我心裡巨不踏實。

    方茴,以後不管去哪兒都讓我能找到你,行嗎?”陳尋看着她,越說越委屈。

     “還有這個……我都撿起來了。

    我很喜歡,回家我就把它洗幹淨,我會一直留着的……我……”陳尋攤開手心,上面是寫着“陳尋生日快樂”的那幾顆米粒,因為一直攥着,被手裡的汗漬浸得幹淨了些。

     “好吧。

    ”方茴看着心軟了些,點點頭說,“那先陪我回趟我媽家,我拿東西,晚上不住那裡了。

    ” “嗯!我帶你!”陳尋高興的說。

    
0.05209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