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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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語“狗沒拿傘”了,我則在她身邊把嘴張成了O型。

     那檢票員顯然被AIBA蒙暈了,他很熱心的告訴了我們應下車的站台(我們估計比他知道的還清楚),也沒讓我們補票。

    AIBA揮着手“阿麗噶朵狗宰你媽死”(日語:謝謝)的和他道了别,我也很配合的鞠了鞠躬。

     開出站台,我拍了她一下,笑着說:“你幹嗎說咱們是小日本啊!” AIBA皺了皺眉說:“澳洲人對日本人都客氣着呢,再說,丢臉也不能丢咱中國人的臉呀!” “你丫不哈日麼?”我說。

     “你丫才哈日呢!”AIBA瞪了我一眼,“我呀,就是倒黴!人生是一出比莎士比亞還莎士比亞的悲劇!當年我是多直的女生啊,企盼能談個轟轟烈烈的戀愛,嫁個男人養隻狗,從此幸福的生活下去。

    結果好不容易喜歡個人,靠,她居然是日本人!更靠的是,她居然還是女生!我有什麼辦法,命運跟我開玩笑,我難道能說你哪來的回哪兒去吧,奶奶我不玩了!?” “日本人?方茴是日本人?”我驚訝的問。

     AIBA白了我一眼:“你們不是上次說過都是從北京來的嗎!” “哦對對對!那你……你說喜歡的人……是日本人。

    ”我聲音越來越小。

     AIBA白了天一眼:“歡歡個小娘皮就胡說八道吧!她跟你說我和方茴是那什麼對不對?” 我猛點頭。

     AIBA笑了笑說:“你以為方茴真是同性戀?” 我猶豫的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她什麼戀都不是,看她的神情就壓根沒有戀誰的欲望。

     “她不是同性戀,她是愛男人愛慘了的,和我住一塊就是為了不給自己機會再去愛誰了。

    ” AIBA望着窗外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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