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名迹記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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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迹記記江城内外之名迹也城之為門者十有二今僅存其七其四隸南邑其三隸新邑新邑濵章江渡江而西則漸遠于城矣南邑地皆平野帶郭之阛阓頗盛民居盡而阡陌林莽出則又漸遠于城矣遠于城者槩不記記固以城之内外為限也吾郡之名迹夥矣而僅以城内外限者何也城内外吾之所日涉而遠于城者非吾所日涉也非吾所日涉者猶吾父母之邦之名迹也而顧可略之乎緩急之異也吾日接四方賓客問我以遠于城之名迹而吾茫然孰與夫問我以城内外而吾茫然者之可恥也故曰緩急之異也且夫城内外名迹非獨吾日涉之亦四方賓客之所日涉也其問我也必先乎城内外而後徐及乎遠于城者其徐及之吾亦可以徐及之也析為上下二卷者何也茲則古今之異也薛道衡之所豔王勃之所稱杜牧之之所揚诩倐忽而歸于灰飛煙滅薛與王與杜之所未及見而待吾軰為之薛與王與杜者亦倐忽強半而歸于灰飛煙滅其不能遽議汶陽之複者于是題之曰考古其幸而尚在與新構者于是題之曰證今古與今不以時代為斷而一以興廢存亡為斷焉此上下卷之所由析也嗚呼吾愧非道衡也愧非勃也牧也然而百年有盡之軀則有時而古矣古則人恕而存之恕而存之又安問其為道衡為勃為牧哉而又安問其不恕者哉石莊居士陳宏緒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