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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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72.17.69-->城池街坊附 漢稱閩中,輿轎而逾嶺,拕舟而入水,曷嘗事城池哉?然而嶺海者,天險也;城池者,人險也。

    行險而孚,其守孔固。

    郡城名冶,如金斯镕。

    背負龍腰,不鑿而阻。

    我朝運際郅隆,罷堠息烽,以視城池,若井廬之有垣墉焉爾,潢潦焉爾。

    然而石城湯池,突兀周遭,以固封守。

    洵東南之都會,而天府之雄也。

    志城池,而以街坊附焉。

    郡自無諸開國建城,都冶,為冶城。

    (詳見後)至晉太康三年,郡守嚴高改築越王之南為子城。

    (詳見後)唐天複間,閩王審知築羅城。

    (詳見後)五代梁開平初,審知又築南北夾城。

    (詳見後)宋開寶七年,刺史錢昱又築東南外城。

    (詳見後)太平興國三年,錢氏歸土,诏堕其城。

    皇祐四年,诏知州事曹穎叔以漸開修,乃自嚴勝門始,甓一百五十丈。

    嘉祐元年,守臣蔡襄奏請修築。

    宋蔡襄《乞相度開修城池奏議》:“臣于皇祐四年,曾蒙朝廷除知福州,臣以私事辭免,續差天章閣待制曹穎叔知福州。

    臣其時得知朝廷有劄子指揮與曹穎叔,漸次開修城池。

    臣今來到任,檢閱不下司文字并諸案,并無宣命劄子。

    切慮隻是曹穎叔附身文字,将帶随行,其城池不曾開修,隻築到數十丈高牆,又别無行遣。

    計度工料,慮有誤事。

    伏須舉奏者,右具如前。

    福建一路州軍,建、劍、汀州、邵武軍,連接兩浙、江南路,乘船下水,三兩日可至福州城下。

    其東界連接溫州,并南接興化軍,泉州、漳州各在海畔,四向舟船可至。

    閩中諸州,皆以福州為根本。

    自太平興國中歸納疆土後,堕毀城池。

    至今四圍城牆,隻高三五尺,可以遮閉牛羊,至于私商小兒,皆可逾越。

    臣又檢得侬賊作逆時,有劄子下本路修葺城壘。

    不唯事至難辦,兼福州外城周圍約二十裡,工料極大。

    若行修築,須至科點丁夫,配約物料,收拾備足,一兩月間便要了當。

    共侯兵士工役,空延歲月。

    臣今具上件,因依取侯朝命。

    若令修築,乞降指揮,檢計工料,點丁夫、木植、糧食諸般,擘劃事件聞奏。

    若或重惜民力,未令修築,亦系朝旨。

    切緣舊有開修指揮,今來并無文字照會,恐有緩急,朝廷不知,未有城池。

    須有陳述,謹具奏間,伏侯敕旨。

    尋亦寝議。

    熙甯元年,郡守章岷請修築子城。

    岷奏狀:竊見州城四十餘裡,自屬天朝,官吏因循,歲歲毀圯,茅牆數尺,霖雨連澍,遄至傾頹,亦有居民冒蓋屋宇者。

    今來相度,欲隻就舊基,修築子城,便願委本路轉運使,同共計度,若允所請,乞降度牒二三百道,添助支費。

    尋複奏交趾蠻人,聞自廉,雷将趨廣州,本州邊海,萬一乘風奔沖,何以禦捍。

    乞檢尋前狀,許令修築子城。

    從之,仍給度牒一百五十道。

    會岷遷海州,議者猶以子城故狹,而表猶六七裡,費與役廣,恐不能成。

    太守程師孟謂轉運使曰:“第得錢二千萬,半歲可成。

    ”乃以二年四月始事,益以西南隅,周九百五十丈,舊子城西至宜興門,今又廣至豐樂門。

    詳見後費缗錢一萬九百七十四,用工十一萬七千三百,八十九月卒功。

    熙甯八年,知州事元積中以女牆善壞,乃悉撤其覆甃,以重甓密置侯樓,皆得瞰臨之勢。

    熙甯九年,交趾叛,有奏請修城者,尋以歲未豐稔罷。

    宣和三年,方臘反,州民李全等複以外城為請,又以賊平報罷。

    紹興元年,範汝為據建州,太守程邁乃發巷石累城甓門,設敵樓,尋毀。

    二年,請築,事亦寝。

    鹹淳九年,诏增築外城。

    終宋之世,州城不能複舊規也。

    元至元中,複廢堕。

    至正二十四年,平章陳友定稍繕完之。

    明洪武四年,命驸馬都尉王恭修砌以石,北跨越王山,為樓曰樣樓。

    樣樓,或雲創造時以此樓為式也,一名鎮海樓。

    南則因故外城繞烏石、九仙二山而圍之,廣袤方十裡,高二丈一尺有奇,厚一丈七尺,周三千三百四十九丈。

    城上敵樓六十有二,警鋪九十有八,堞樓二千六百八十有四,女牆四千八百有五。

    六年,福州中衛指揮李惠等重加修治,并建樓橹,周而覆之,城上架屋,形家以為鳳穴,登山俯眺,宛若鳳毛焉。

    成華十九年大風雨,樓橹摧毀殆盡,巡按汪奎等規劃繕理,以複其舊。

    正德間又經重修。

    嘉靖三十八年防倭,增置敵台三十有六,環城三面塹濠,深七尺五寸,廣十丈,延袤三千三百四十六丈有奇。

    萬曆十年重修。

    國朝順治十八年,總督李率泰因防火災,折換城屋,增築垣牆,高二丈四尺,厚一丈九尺。

    計窩鋪二百六十四座,炮台九十三座,垛口三千有奇,馬道五千五百三十丈。

    康熙三十年,總督郭世隆重建西南二城樓。

    雍正五年、九年增築女牆。

    乾隆十六年,總督尚書喀爾吉善、巡撫都禦史潘思榘重修,丹垩煥然,屹若金湯雲。

    城之門七,各門皆有甕城重關,内各有垣表,曰南門,舊南夾城甯越門,城闉内砌石,屈曲如水紋,以制離火。

    曰北門。

    舊北夾城遺愛門,前志謂即嚴勝門,誤。

    詳見下,并津梁。

    曰湯門。

    舊外城湯并門。

    曰井樓門。

    舊外城船場門。

    明黃仲昭《三山城橹記略》:“三山,古閩越國,自晉置郡,曆代皆為藩鎮重地。

    其城郭之設,蓋已久矣。

    考之圖志,閩越城在今藩署之北裡許。

    晉太康間,郡守嚴高病其隘且險,因圖山川形勢,咨于著作郭璞,璞指一小山阜,使遷之,即今之藩署是也。

    唐中和間,觀察鄭镒因拓其東南隅,是曰子城。

    及王氏據茲土,複築一城環子城外,是曰羅城,尋增築南北夾城,面吳越錢氏,又增築東南夾城,是曰外城。

    宋興,诏悉堕之。

    熙甯初,程太卿師孟始據舊子城修複,遂拓其西南隅。

    至鹹淳間,又于郡外城增築焉。

    元時,複漸堕廢。

    至正甲午,平章陳友定稍繕完之。

    洪武辛亥,驸馬都尉王公恭增砌以石。

    六年,福州中衛指揮李惠等重加修治,并建樓橹,周而覆之。

    城高二丈一尺七寸,周圍三千三百四十九丈。

    凡為門七,平山樓一,水閣樓五,窩鋪九十八,滴水台閣樓六十二,串樓二千六百八十四間。

    周圍池深七尺五寸,長三千三百四十六丈,内北一段連山,不通水源者百單四丈。

    古傳雲:“龍腰山不可鑿也。

    ”成化癸卯六月庚辰,閩大風雨,敵樓戰屋并守宿之鋪,摧毀殆盡,門樓雖僅存,亦傾欹敝漏,寝以不支。

    巡按監察禦史新安汪公奎暨方嶽重臣會計而規劃之。

    謀既協,乃下令借卒于閑羨,募匠于傭雇,取材于商賈之勸分,拆費于公帑之餘積。

    凡既備矣,遂漸次繕理,悉複其舊,而堅緻牢密又過之。

    始事于是歲七月,越二年十月畢工。

    三山父老鹹喜大功之成而役不及巳也,爰走書屬仲昭記之。

    ”唐陳诩《登郡城樓》詩:“井邑白雲間,岩城遠帶山。

    沙墟陰欲暮,郊色淡方閑,孤徑回榕岸,層巒破枳關。

    寥寥分遠望,暫得一開顔。

    ”宋蔡襄《暮春登南門》詩:“麗谯高倚晚天霞,滿目平臯盡物華。

    十曲胡笳催鼓笞,三重湘酎倩旗誇。

    連江急雨送歸燕,拂地輕風移落花。

    強憑闌幹還自問,此情何處是邊涯?”曾鞏《夜出南城禱雨》詩:“海天重疊四山雲,半出星辰亦半昏。

    上得籃輿是中夜,六街燈照九重門。

    ”又《二月八日北城閑步》詩:“土膏初動麥苗青,飽食城頭信意行。

    便起高亭臨北渚,欲乘長日勸春耕。

    ”郭祥正《南樓》詩:“樓外青山似故人,雨餘山色淨無塵。

    青山依舊人還老,一片離愁挂晚春。

    ”明陳勳《登北城鎮海樓》詩:“缥缈層城海上頭,平臨列岫俯滄洲。

    霜凋樹色千家出,松作濤聲萬壑流。

    故裡湮留惟知褐,暮天搖落此登樓。

    稻梁何處歸鴻急,伫立蒼茫不散愁。

    ”袁表《東城樓》歌:“君不見百川盡東走,茫茫萬裡蒼龍吼。

    鳌足崩奔鎮海門,化為石鼓扼其口。

    海水東流不複回,越王豪華安在哉。

    歐冶池頭青草滿。

    無諸城上白雲堆。

    白雲青草無終極,古往今來空歎息。

    奇峰出雲雲半陰,赤日行天忽西匿。

    此時朱夏倏驚寒,風送微涼睥睨間。

    天際煙生白鶴嶺,松梢月出金雞山。

    舉杯屬君君莫辭,翻雲覆雨難相知。

    嗟哉百年能幾時,尋常黑發變成絲。

    夔龍旦奭俱支離,但吸海水添金卮。

    ” 附:舊城 冶城《三山志》:“閩越王故城,今府治北二百五步。

    ”《三山紀略》:“冶山者,古冶鑄之地,閩越王都于其前麓。

    ”明王恭《冶城歌》:“七閩山水多奇勝,秦漢封疆古來盛。

    無諸建國何英雄,赤土分茅于此中。

    荒城野水行人度,細柳青榕舊宮樹。

    浮世空歌逐鹿時,斷矶不辨屠龍處。

    忽從圖畫見三山,正在無諸故壘間。

    麗谯官署人煙積,塔廟琳宮野照間。

    琳宮塔廟相輝映,平遠清泠海天迥。

    落葉霜傳鳥外鐘,垂蘿月隐雲中磬。

    東城西郭騎紛紛,旌節朝朝侯使君。

    誰拂塵衣訪仙迹,獨淩三島望孤雲。

    ”又《冶城懷古》詩:“無諸建國古蠻州,城下長江水漫流。

    野燒荒陵啼鳥外,青山遺廟暮雲頭。

    西風木葉空隍曙,落日人煙故壘秋。

    借問屠龍舊蹤迹?斷矶寒草不勝愁。

    ” 子城《三山志》:晉太康三年诏置郡,太守嚴高治故城,謂城狹不足聚衆,将移白田渡,嫌非南向,乃圖以咨郭璞。

    璞指小山阜,曰:“是宜城,後五百年大盛。

    ”于是遷焉。

    [ht6ss]郭璞《遷城記》:“桑田為海,人事更改。

    六旬甲子,當有其害。

    更着重衣,周回重載。

    鄭國歸朝,重關為待。

    鳥出木空,千載不昧。

    前有雙眉,重施粉黛。

    溪澗水來,盡歸于海。

    主揖其客,客住主在。

    穩首東日,高山鎮寨。

    木自添金,因城右兌。

    但見蛇影,莫知坐亥。

    事過方知,知而未會。

    龍山高山,光照其代。

    巧婦能裁,得令人愛。

    若解修心,得其終倍。

    市籠放火,聚集磊磊。

    有一老翁,手持竹筒。

    重添新宰,在言不在。

    ”《銘》曰:“泰康之載,遷插瓯基。

    四色牢城,層巒三徑。

    洪許南流,瑞龍地應。

    其主螺女,現對花峰。

    千載不雜,世代興隆。

    諸邦萬古,繁盛仁風。

    其城形狀,如鸾似鳳,勢氣盤拏,遇兵不饑,遇荒不掠,逢災不染。

    其甲子滿,廢而複興。

    ”唐中和中,觀察使鄭镒修拓其東南隅。

    《名勝志》:“北起小山阜,南至虎節門,東起康泰門。

    稍西至宜興門,東南至安定門,西南至清泰門。

    ”宋熙甯二年,太守程師孟益修其西南隅,周九百五十丈,厚五尋而殺其半,崇得五之四,表裡累以甓石,上設女牆,其下覆以欀瓦。

    為台(名威武)以抗其隅,創九樓城上。

    《熙甯圖》:“西湖樓、蕃宣樓、五雲樓、城西南下金墉橋、三山樓,城東南下長利橋、清微樓,清泰門上泰山樓,康泰門上堆玉樓,城東北隅,今觀風亭,緩帶樓,城北今超覽亭,坐雲樓,城西今怡山閣。

    ”下負牆為亭三,一曰雅歌,二曰吏隐,三曰春風。

    浚其隍,為橋十二,虎節門大橋,清泰門雅俗橋,子城西南隅發苗橋,豐樂門義和橋,宜秋橋,子城東南隅長利橋,定安門仁愛橋,康泰門樂遊橋,清泰門衆樂橋,開通橋,便民橋,宜興門橋。

    [ht]疏以二門,拒以一插。

    城之門六:南虎節門,在今到任橋。

    東南定安門,閩王審知作,郡守嚴辟疆改今名。

    今右衛前。

    東康泰門,王審知作,名東康。

    治平初郡守元绛更今名。

    上有樓名東山。

    今麗文坊。

    西豐樂門,舊羅城門,郡守嚴辟疆更名樂輸,以近都倉也。

    熙甯二年拓子城,遂為子城門,建炎初更今名。

    即都倉巷。

    西内宜興門,[ht6ss]舊子城門也。

    熙甯二年扼子城不撤。

    即今宜興橋巷。

    西南清泰門。

    有清泰樓,今廢。

    門外雅俗橋,即楊橋。

    還珠門在虎節門外。

    閩龍啟元年作,名鎮閩台,又名**門,在今布政司南。

    宋大中祥符間,郡守嚴辟疆更今名。

    紹興元年火,尋複立。

    元延祐四年重建。

    明成化十三年毀,十七年重建。

    弘治、正德間屢災,正德三年重建。

    國朝屢修,旋毀。

    康熙二十年,總督姚啟聖、巡撫吳興祚改創,扁曰獅子樓,俗名雙門。

    五十九年,又災。

    六十年,巡撫呂猶龍重建。

    《閩都記》:“雙門之中,鑿巨石為獅子,以壓制南面五虎山。

    ”明林瀚《還珠門記》:”門以還珠名者,複古也。

    是門當薇垣前數百步,上為樓台阙,其下分兩途,屹立閩城通街,一方之鎮系焉。

    郡志載其為五代唐王審知所創,初名**,意與歸投者音合,圖維得衆,所見抑何陋耶?迨趙宋撫有天下,僭僞削平,大中祥符間,嚴辟疆以侍禦史出治吾福,更曰還珠,蓋取漢孟嘗守合浦,德政所感,去珠複還之意,故以是名焉。

    後**十載,政和中,黃龍圖學士裳兩知是郡,因其頹圯而新之,名猶舊也。

    至成化丁酉間,毀于回祿,維時方伯李公嗣、钹公王進相經劃重建,瀚林學士四明楊文懿公守陳記之,更署曰鎮閩台。

    弘治甲寅,正德戊辰,上下三十餘年,已三罹于災矣。

    蓋其飛檐聳棟,雖極工緻,而延燎易及,識者病焉。

    辛未春,錢塘陳公珂以閩觀察使兩轉大方伯,于薇垣視篆,未幾百廢皆舉,而此門樓實案藩司,昔謂重谯雙門,出入經之,尤所先也。

    爰捐俸募工,伐木采石,經始于是歲之季冬,官不費帑,民不勞力,越明年壬申仲夏告成。

    址度廣輪,并如昔不增,但夾以高垣,墁以堅甓,通以閣道,四面明棂洞達,無木薄栌節[ht6,7”ss]棁之華。

    前後扁三字,公親筆也。

    宏樸渾堅,可壽悠遠,他虞釋然矣。

    于是方伯白公圻、大參王公子言、孫公燧、少參鄭公毅、彭公夔,佥謂公之斯舉,上追千載之規,而鎮俗安民用心尤密,有出前人意表者,奚可無文垂諸不朽。

    以瀚邦人也,因猥及之。

    竊惟門揭還珠者,取辟疆舊名,非公獨見之明,亦曷克複古人之制,而白古人四百年後之心哉?況公位望之隆,撫一方而藩屏王室,非若孟、若岩、若黃所可班者。

    故旬宣于是也,以公而明,以勤而慎,以寬而栗,以正大而巍然具瞻,則一門之迹,奚足以多公也?如郡邑、廟學、祀典神祠、谯樓、堂宇,以及先世諸大臣門閥,凡有頹敝,罔不命工修葺完焉。

    公之宅心何溥耶?茲之一舉,則專于複古,而思患預防,匪直為今民憂,其為後民憂也深矣。

    閩人感公德化,仰睹門名,甯不革薄從忠,思還前古之淳風也欤,昔黃龍圖去此,進秩尚書,為宋名卿,公豈下于龍圖者哉?不日進位台鼎,秉鈞軸,調元贊化,試舉而措之。

    則我朝盛治,還唐也,還虞也,還夏、商、周也?公之大勳業,予尚有望焉。

    還珠複古特一事,庸記斯門,系庶民千載之思雲。

    按《三山志》:“還珠門,閩龍啟元年作,名鎮閩台,又名**。

    ”則是門實王璘所築,非審知也。

    前志謂為王審知創,而林記引之,不加是正,均誤。

     羅城《三山志》唐天複元年,王審知創築羅城四十裡,設大門及便門十有六,水門三。

    [ht6ss]按黃滔《天王寺碑》:“大門八,便門九,水門三。

    宋熙甯二年,既增築子城西南,羅城西門缺不複作。

    豐樂已為子城西門。

    政和五年,利涉門災,羅城南門複廢不治,二方雉堞,湮沒斷絕,遂與夾城通矣。

    今門存者七:南利涉門。

    [ht6ss]雙門上有重樓夾閣,政和五年災,此門遂廢。

    按即黃碑福安門也,在今安泰橋。

    東南通津門。

    祥符九年,嚴辟疆名兼濟。

    康定二年,沈邈複舊名。

    按:唐時羅城,惟此門今尚存,俗呼津門,在今通津樓。

    東海晏門。

    嚴辟疆名,俗呼雞鴨門。

    按:即黃碑清平門也,在今澳橋西。

    東北延遠門。

    按:即黃碑通遠門也,在今貢院前。

    北永安門。

    按:即黃碑濟川門也,在舊懷安縣治後,今名永安境。

    西北安善門。

    上有樓,内有鹿頂門,今西湖旁正僞閩為複道處。

    按:即黃碑安善門也,今西湖。

    西南清遠門。

    俗呼鴨門,舊以豐樂為羅城,與清遠門接,故中間又有金鬥門。

    熙甯拓子城,遂自金墉橋以南皆無城,門亦廢。

    按:即黃碑清遠門也,在今鴨門橋。

    又按:黃碑有西曰善化門,無者,緣宋熙甯二年增拓子城,以此門作子城門,易名豐樂故也。

     夾城《三山志》:”梁開平二年,王審知初築南北夾城,[ht6ss]南夾城,今甯越門東西一帶,北夾城,今嚴勝門,遺愛門一帶。

    謂之南月城,北月城。

    黃滔《萬歲寺》詩:“新城似月圓。

    ”南城大門二,按:黃滔碑,一日登庸,一日道清累磚甓,設懸門,外樓橹七十間,便門六,水門二,浚濠以通潮汐。

    北城大門二,按:黃滔碑,一日道泰,一日嚴勝。

    便門五。

    [ht6ss]南城大壕百五十步,北城決河通西湖。

    黃滔記:後漸湮塞,今多豪右占租。

    李仁達時,唐兵攻之不下。

    初,王氏築城,令陶者印磚,悉為錢文,及兵退,仁達果歸錢氏。

    今門六:南甯越門,雙門,梁王審知作,名登庸,以協郭璞遷城之谶。

    長興二年,延鈞改為閩光,嚴辟疆改今名。

    按:即今南門。

    東南美化門,門内水步門,舊臨河務美化門内。

    按:水步門,一名利津門,今為水部門,在城東南。

    東北井樓門,按:門内有七穿井,因以為名,在城東北。

    北嚴勝門,舊傳劉宋時有嚴勝者居此,鬻米取息極薄,太守以旱禱雨,遂以名門。

    按:嚴勝門在平山東,今廢。

    西北遺愛門,舊名升山。

    治平元年元绛作,明年移尹南京,父老請于府,願以元之政績名之,遂改今名。

    按:即今北門。

    西迎仙門,門外通怡山,梁時王霸升舉,故名。

    按:即今西門。

    唐黃滔《天王寺碑略》:“公之築城也,恢守地養民之本,隆暫勞永逸之策,其名舉一而生三,法陽數也,曰大城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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