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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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武百貨,藍圖咖啡廳。

     宮澤看着玻璃窗外,全亞洲最熱鬧的街頭景緻。

     懸吊在對面電子大賣場上的鏡面投影闆上,日本首相正向全國人民解釋自衛隊對中東事務的介入,與對國際社會澄清日本當局自二戰後首次建造航空母艦的疑慮。

    不顧鄰國的大力撻伐,與旋踵而來的貿易制裁,日本國正不一切發展軍事工業,國際對日本的焦慮越來越高,美國在橫濱的軍事基地甚至已宣布戒嚴。

    每天一打開報紙,就可以嗅到濃重的火藥味。

     “又想發動戰争了嗎?”宮澤意興闌珊。

     日本國内,對這一切局勢的矛盾絲毫不感到緊張。

    畢竟需要緊張、煩躁的事物太多太多了。

     現正值下班與放學的時間,東京到處簇擁着吸血鬼的盤中食物。

     一包包裝載四千五百到六千毫升的活動血漿跑來跑去,然後生下一包又一包的兩千到三千毫升的血漿,小血漿如果沒有提早被吸癟,便會增殖成又一批辛苦生活着的四千五百到六千毫升的活動血漿。

     活動血漿大多踩着急促的腳步或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辛苦又茫然。

    隻有講着手機的中學生臉上,勉強可見到青春的無憂無慮。

     阿不思遲到了。

     宮澤無聊地在窗上呼氣,霧開了一片,剛剛撥攪冰水的手指在霧氣上寫畫下“人生即是無知”幾字。

     霧氣漸漸融解。

     “久等了。

    ”阿不思出現在宮澤面前,坐下。

     阿不思點了杯花草茶,紅色的漿果梅茶。

     鮮紅色的。

     宮澤看着阿不思,一個态度出奇和善的獵食者。

    他想起奈奈那天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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