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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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對哥哥的期望自是不言而喻。

     還記得哥哥九歲生日那天,烏拉拉才六歲。

    當天,哥哥拎着生平第一個斬殺的吸血鬼腦袋回家,一聲不吭地用塑料袋包着放在桌上,好像被迫證明些什麼,卻又裝作漫不在意。

     那天,烏拉拉看着扭曲的人臉在紅白相間的薄塑料袋裡瞪大雙眼,血水幾乎要漲破滴下,而哥哥徑自走到院了裡,打開水龍頭清理身上的血漬,還有背上幾道傷口。

     然而父親對全族寄予厚望的哥哥,卻始終不表認同。

     這點烏拉拉以前老是想不透,尤其,烏拉拉總是從哥哥的眼睛裡,望見父親剛毅的影子。

     從前烏拉拉一直認為,哥哥長大了,就會變成像爸爸那樣的人。

    既然如此,父親為何不能認同下一個自己呢? 後來烏拉拉才知道,那是深切期待的副作用。

    真正不被認同的,恐怕是被過度放縱的自己。

     哥哥很嚴肅,但長他三歲的哥哥總是為烏拉拉保留一片不成熟的空地。

     除了拳法、氣功、咒術、馴貓訣、世界曆史真相考的教學外,哥哥經常違背對父親的承諾,帶着烏拉拉到荒涼的林園鬼屋裡探險、拿着一本破舊的《動植物圖鑒》到河邊胡亂觀察有的沒的。

    兄弟倆一同用自己發明的方式玩彈珠。

     烏拉拉知道,在他出生以前,早熟到主動接受各種獵命師訓練的哥哥完全沒有童年,也所以哥哥沒有辦法教他什麼好玩新奇的事物,而是偷偷帶着他一起去嘗試、體驗、共同發明遊戲。

     這些鬼鬼祟祟的歡樂時光不僅彌補了哥哥自己,也是哥哥不想弟弟跟他一樣,讓童年在嚴苛的壓力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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