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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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山西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山西通志卷二百十 藝文【二十 書二啓 說九】 宋 回文相公謝服阕入觐書    歐陽修 右某啓伏承榮奉制恩顯膺寵典伏惟慶慰恭惟相公道兼文武功着鼎彞言行缙紳之表儀出入朝廷之輕重自執至情而不奪勉從制禮之難逾爰被徽章遂趨召節介圭來觐方優體貌之隆前席嘉謀即正弼諧之任實繋士夫之素論豈惟朽拙之焉依敢謂謙撝特贻誨翰感銘之至忻忭交深 回文相公辭起複使相判河南書 伏承光奉制書起從哀次未皇馳賀特辱贻函伏惟留守太師相公望重缙紳道高岩廟出處之際繋中外之重輕張弛有宜兼将相之文武蔚為元老簡在先朝雖孝性之隆專守經而執禮而權時之制或以義而斷恩副聖君仄席之思見忠臣許國之急諒難遵於固避幸勉屈於至情修方與蒼生同茲引領遽煩誨谕但極感悰 又回文相公服除遷侍中移判永興書 又修啓竊承顯奉制恩薦膺寵拜伏惟歡慶恭惟太師侍中器深宏達業茂經綸弛張文武之才出入将相之任而日者來觐冕旒之邃喜聞履舄之聲從容話言固多仁者之利體貌耆舊是惟先帝之臣宜加異數之優以為一面之重雖方勞於憂顧藉有素之威名然而患輕四支不足爬搔於虮虱坐制萬裡理當根本於朝廷即期廊廟之來歸始慰士夫之素望過蒙謙挹曲示誨言趨賓戺以無由積感悰而徒切 回陳州王密學賀冬書 右修啓天心來複七日之亨有初陽氣潛萌萬物之生以此茲謂履長之慶宜膺多福之祥伏惟某官性禀純誠識窮至韫講明道德是惟舊學之臣啓沃謀猷蔚有嘉言之話暫遂偃藩之便已勞側席之思即膺圖任之求庸慰具瞻之望顧慚衰朽方蔔退藏自期田畝之獲安惟幸仁人之在上傾依祝詠交集悰靈 與江惇禮秀才書 向示非國語論鄙意素不然之但未暇為書爾乃示甚喜柳子之學大率以禮樂為虛器以天人為不相知雲雲雖多皆此類耳此所謂小人無忌憚者君正之大善至於時令斷刑貞符四維之類皆非是前書論之稍詳今冗廹粗陳其略須見乃盡言然迂學違世不敢自是因君意合偶複雲爾 與張秀才第一書 修頓首緻書秀才足下前日辱以詩賦雜文啓事一贽披讀三四不能辄休足下家籍河中為鄉進士精學勵行嘗已選於裡升於府而試於有司矣誠可謂彼邦之秀者欤然士之居也遊必有友學必有師其鄉必有先生長者府縣必有賢守長佐吏彼能為足下稱才而述美者宜不少矣今乃越數百裡犯風霜幹大國望官府下首於阍谒者以通姓名趨走拜伏於人之階庑間何其勤勞乎豈由心負其所有而思以一發之耶将顧視其鄉之狹陋不足自廣而謂夫大國多賢士君子可以奮揚而光遠之耶則足下之來也其志豈近而求豈小耶得非磨光濯色計之熟蔔之吉而後勇決以來耶今市之門旦而啓商者趨焉賈者坐焉持寶而欲價者之焉賫金而求寶者亦之焉閑民無資攘臂以遊者亦之焉洛陽天下之大市也來而欲價者有矣坐而為之輕重者有矣予居其間其官位學行無動人也是非可否不足取信也其亦無資而攘臂以遊者也今足下之來試其價既就於可以輕重者矣而反以及予夫以無資者當求價之責雖知貪於所得而不知有以為價也故辱賜以來且慙且喜既不能塞所求以報厚意姑道此以為謝 與張秀才第二書 修頓首白秀才足下前日去後複取前所贶古今雜文十數篇反複讀之若大節賦樂古大古曲等篇言尤高而志極大尋足下之意豈非憫世病俗究古明道欲拔今以複之古而翦剝齊整凡今之紛殽駁冗者欤然後益知足下之好學甚有志者也然而述三皇太古之道舍近取遠務高言而鮮事實此少過也君子之於學也務為道為道必求知古知古明道而後履之以身施之於事而又見於文章而發之以信後世其道周公孔子孟轲之徒常履而行之者是也其文章則六經所載至今而取信者是也其道易知而可法其言易明而可行及誕者言之乃以混蒙虛無為道洪荒廣略為古其道難法其言難行孔子之言道曰道不遠人言中庸者曰率性之謂道又曰可離非道也春秋之為書也以成隐讓而不正之傳者曰春秋信道不信邪謂隐才能蹈道齊侯遷衛書城楚邱與其仁不與其專封傳者曰仁不勝道凡此所謂道者乃聖人之道也此履之於身施之於事而可得者也豈如誕者之言者耶堯禹之書皆曰若稽古傅說曰事不師古匪說攸聞仲尼曰吾好古敏以求之者凡此所謂古者其事乃君臣上下禮樂刑法之事又豈如誕者之言者耶此君子之所學也夫所謂舍近而取遠雲者孔子生周之世去堯舜遠孰與今去堯舜遠也孔子删書斷自堯典而弗道其前其所謂學則曰祖述堯舜如孔子之聖且勤而弗道其前者豈不能耶蓋以其漸遠而難彰不可以信後世也今生於孔子之絶後而反欲求堯舜之已前世所謂務高言而鮮事實者也唐虞之道為百王首仲尼之歎曰蕩蕩乎謂高深闳大而不可名也及夫二典述之炳然使後世尊崇仰望不可及其嚴若天然則書之言豈不高耶然其事不過於親九族平百姓憂水患問臣下誰可任以女妻舜及祀山川見諸侯齊律度謹權衡使臣下誅放四罪而已孔子之後惟孟轲最知道然其言不過於教人樹桑麻畜雞豚以謂養生送死為王道之本夫二典之文豈不為文孟轲之言道豈不為道而其事乃世人之甚易知而近者蓋切於事實而已今學者不深本之乃樂誕者之言思混沌於古初以無形為至道者無有高下遠近使賢者能之愚者可勉而至無過不及而一本乎大中故能亘萬世可行而不變也今以謂不足為而務高遠之為勝以廣誕者無用之說是非學者之所盡心也宜少下其高而近其遠以及乎中則庶乎至矣凡仆之所論者皆陳言淺語如足下之多聞博學不宜為足下道之也然某之所以雲者本欲損足下高遠而俯就之則安敢務為奇言以自高邪幸足下少思焉 與王深甫論五代張憲帖 修啓辱教甚詳蒙益不淺所疑所論皆與修所考驗者同今既疑之則欲着一小論於傳後以哀其忠如此得否修之所書隻是變賜死為見殺於憲無所損益憲初節甚明但棄城而走不若守位而死已失此節則見殺與賜死同爾其心則可喜但舉措不中爾更為覓張昭傳中所載或為錄示猶幸目痛草草不次修再拜 莊宗月一日遇弑存霸在河中聞變走太原見殺而憲亦走忻州明宗初三日入洛十日監國二十日即位憲二十四日死初以此疑之又本傳言明宗郊天憲得昭雪則似非明宗殺之更為思之如何 同前 修啓辱教益詳盡多荷多荷存霸奔太原人言其馬秋斷疑其戰敗而來存霸乃以情告仍自髠衣僧衣見符彥超曰願為山僧望公庇護彥超亦欲留之候朝命為軍衆所殺若此則憲似知莊宗已崩據張昭勸憲奉表則知新君立明矣但不知其走忻州何故也此意可喜而死不得其所爾食後見過更盡高議可乎修再拜金 伐宋上書          胥 鼎 竊懷愚懇不敢自默謹條利害以聞昔泰和間蓋嘗南伐時太平日久百姓富庶馬蕃軍銳所謂萬全之舉也然猶亟和以偃兵為務大安之後北兵大舉天下騷然者累年然軍馬氣勢視舊才十一耳至於器械之屬亦多損弊民間差役重繁寖以疲乏而日勤師旅遠近動揺是未獲一敵而自害者衆其不可一也今歲西北二兵無入境之報此非有所憚而不敢也意者以去年北還姑自息養不然則别部相攻未暇及我如聞王師南征乘隙并至雖有潼關大河之險殆不足恃則三面受敵者首尾莫救得無贻後悔乎其不可二也凡兵雄於天下者必其士馬精強器械犀利且出其不備而後能取勝也宋自泰和再修舊好練兵峙糧繕修營壘十年於茲矣又車駕至汴益近宋境彼必朝夕憂懼委曲為防況聞王師已出唐鄧必徙民渡江所在清野止留空城使我軍無所得徒自勞費果何益哉其不可三也宋我世讐比年非無恢複舊疆洗雪前恥之志特畏吾威力不能窺其虛實故未敢輕舉今我軍皆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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