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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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而驕人則失其家貧賤者行不合言不用則去之楚越若脫躧然奈何其同之哉擊不怿而去 狐卷子魏人文侯問曰父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子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兄賢足恃乎對曰不足弟賢足恃乎對曰不足臣賢足恃乎對曰不足文侯勃然作色而怒曰寡人問此五者於子一一以為不足者何也對曰父賢不過堯而丹朱放子賢不過舜而瞽瞍頑兄賢不過舜而象傲弟賢不過周公而管叔誅臣賢不過湯武而夏殷伐望人者不至恃人者不久公欲治從身始人何可恃乎 任座文侯臣文侯嘗問於羣臣曰我何如主皆曰仁君任座曰君得中山不以封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何謂仁君文侯怒任座趨出既問翟璜對曰仁君也文侯曰何以知之對曰君仁則臣直向者任座之言直是以知之文侯悅使翟璜召任座親下堂迎以為上客 解狐魏文侯問之曰寡人将立西河之守誰可用者解狐對曰荊伯柳者賢人殆可文侯将以荊伯柳為西河守荊伯柳問左右誰言我於吾君左右皆曰解狐荊伯柳往見解狐而謝之曰子乃寛臣之過也言於君謹再拜謝解狐曰言子者公也怨子者吾私也公事以行怨子如故 魏成文侯弟食祿千锺什九在外什一在内是以得蔔子夏田子方段幹木三人文侯皆師之文侯問相于李克克對訖文侯曰先生就舍寡人之相定矣遂相成說苑魏禦廪災文侯素服避正殿五日羣臣皆素服而吊成獨不吊文侯複殿成趨而入賀曰善矣夫禦廪之災也文侯作色不悅成曰臣聞之天子藏于四海之内諸侯藏于境内大夫藏于其家士庶人藏于箧椟非其所藏者不有天災必有人患今幸無人患乃有天災不亦善乎文侯喟然歎曰善 蹇重魏文侯臣文侯觞大夫于曲陽飲酣喟然歎曰吾獨無豫讓以為臣蹇重舉酒進曰臣請浮君文侯曰何以對曰臣聞有道之君不知忠臣夫豫讓之君何如哉文侯曰善受浮而飲之爵重不讓曰無管仲鮑叔以為臣故有豫讓之功也 樂羊魏文侯将文侯命伐中山其子時在中山中山君烹之作羮緻於樂羊樂羊食之三年拔中山返而論功文侯示之謗書一箧樂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主君之力也於是封樂羊以靈壽 翟璜魏文侯臣文侯問相于李克曰今所置非成則璜二子何如李克對訖趨而出璜曰今者聞君召先生蔔相果誰為之克曰魏成子璜忿然作色曰臣何負於魏成子西河之守臣之所進也君内以邺為憂臣進西門豹君謀欲伐中山臣進樂羊中山已拔無使守之臣進先生君之子無傅臣進屈侯鲋臣何負於魏成子克曰子言克於子之君者豈将比周以求大官哉且子安得與魏成子比魏成子東得蔔子夏田子方段幹木此三人者君皆師之子所進五人者君皆臣之子惡得與魏成子比也璜逡巡再拜曰璜鄙人也失對願卒為弟子 李克魏文侯臣樂羊拔中山無可使守者翟璜薦之後文侯謂克曰先生嘗教寡人家貧則思良妻國亂則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則璜二子何如李克對曰臣聞之卑不謀尊疎不謀戚臣在阙門之外不敢當命文侯曰先生臨事勿讓李克曰君不察故也居視其所親富視其所與達視其所舉窮視其所不為貧視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何待克哉文侯乃相魏成 母擇魏文侯舍人文侯使獻鹄于齊侯行道失之獻空籠見齊侯曰臣非無錢以買鹄也惡為君使而輕易其币也非不能拔劍刎頭為吾君貴鹄而賤士也非不敢走陳蔡之間也惡絶兩君之使也故來獻空籠唯主君斧鑕之誅齊侯大悅曰寡人今者得茲言三賢于鹄遠矣願獻地百裡以為湯沐邑母擇對曰惡有為其君使而輕易其币而利諸侯之地乎遂出不反【說苑】 西門豹魏文侯臣為邺令來辭文侯曰鄉邑老者先坐問之士子入問其賢良之士而師事之求其好掩人之美揚人之醜者而參驗之夫幽莠之幼也似禾黧牛之黃也似虎白骨疑象碔砆類玉此皆似而非者也及豹到邺問民所疾苦長老曰苦為河伯妻婦以故貧俗語即不娶婦水來漂沒溺其人民豹曰至為河伯娶婦時幸來告語吾亦往送女皆曰諾至其時豹往會河上三老官屬豪長者裡父老皆會人民往觀者二三千人豹曰呼河伯婦來視其好醜即将女出帷中來至前豹曰是女子不好煩大巫妪為入報河伯得更求好女後日送之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又投三弟子豹曰巫妪弟子是女子也不能白事煩三老為入白之複投三老河中欲複使廷掾與豪長者一人入趣之皆叩頭血流地乃罷邺吏民大驚恐從是不敢複言為河伯娶婦西門豹即發民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民治渠少煩苦豹曰可與樂成不可與慮始今父老子弟雖患苦我然百歲後期令思我言至今皆得水利民人給足漢時長吏以為十二渠橋絶馳道欲合三渠為一橋邺民人父老不肯聽以為西門君所為不可更也長吏終聽置之傳曰子産治鄭民不能欺子賤治單父民不忍欺西門豹治邺民不敢欺 覩斯贊魏臣樂羊為魏将而攻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遺之羮樂羊啜之文侯謂贊曰樂羊以我之故食其子之肉贊對曰其子之肉尚食之其誰不食樂羊既拔中山文侯賞其功而疑其心 李悝魏人文侯時為相盡地力之教富國強兵以地方百裡提封九萬頃除山澤邑居三分去一為田六百萬畝治田勤謹則畝益三升不勤則損亦如之地方百裡之增辄為粟百八十萬石着李子三十二篇 師經以鼓琹事魏文侯文侯曰使我言而無見違師經援琹撞文侯中旒潰之左右提師經下堂一等師經曰昔堯舜之為君也唯恐言而人不違桀纣之為君也唯恐言而人違之臣撞桀纣非撞吾君也文侯曰釋之是寡人之過也懸琹于城門以為寡人符不補旒以為寡人戒 趙倉唐魏文侯太子擊舍人也文侯封擊於中山三年使不往來倉唐進曰為人子三年不聞父問不可謂孝為人父三年不問子不可謂慈臣願奉使侯何嗜好太子曰侯嗜晨鳬好北犬于是遣倉唐緤北犬奉晨鳬往獻上谒曰孽子擊之使者不敢當大夫之朝請以燕閑奉晨鳬敬獻庖廚緤北犬敬上涓人文侯悅曰擊愛我知吾所嗜好召倉唐而見之曰撃無恙乎倉唐曰唯唯如是者三乃曰君出太子而封之國君名之非禮也文侯怵然變容曰子之君無恙乎倉唐曰臣來時拜送書于庭文侯顧指左右曰子之君長孰與是倉唐曰禮拟人必于其倫諸侯無偶無所拟之曰長大孰與寡人倉唐曰君賜之外府之裘則能勝之賜之斥帶則不更其造文侯曰子之君何業倉唐曰業詩文侯曰于詩何好倉唐曰好晨風黍離文侯自讀晨風曰子之君以我忘之乎倉唐曰不敢時思耳文侯複讀黍離曰子之君怨乎倉唐曰不敢時思耳文侯遣倉唐賜太子衣一襲勅以雞鳴時至太子起拜受賜發箧視衣盡颠倒太子曰趣早駕君侯召擊也遂西至谒文侯大喜乃出少子摰封中山而複太子擊說苑欲知其子視其友欲知其君視其所使趙倉唐一使而文侯為慈父而擊為孝子 王锺魏武侯臣武侯與諸大夫浮于西河曰河山之險不亦信固哉锺侍坐曰此晉國之所以強也若善修之則霸王之業具矣 公叔座仕魏為惠王将與韓趙戰浍北禽樂祚魏王說郊迎以賞田百萬祿之公叔座反走再拜辭曰夫使士卒不崩直而不倚揀撓而不避者吳起餘教也前脈地形之險阻決利害之備使三軍之士不迷惑者巴寜爨襄之力也縣賞罰於前使民昭然信之者王之明法也見敵之可也鼓之不敢怠倦者臣也王特為臣之右手不倦賞臣可也臣何力之有乎王曰善於是索吳起之後賜田二十萬巴寜爨襄田各十萬且曰公叔豈非長者哉既為寡人勝強敵又不遺賢者之後不掩能士之迹公叔何可無益乎故又與田四十萬加之百萬之上使百四十萬及病惠王往問之曰公叔病即不可諱将奈社稷何座對曰座有禦庶子公孫鞅願王以國事聽之也若弗能聽勿使出境王弗應出而謂左右曰豈不悲哉以公孫之賢而謂寡人必以國事聽鞅不亦悖乎公叔座死公孫鞅聞之已葬西之秦孝公受而用之秦果日以強魏日以削 巴寜 爨襄魏之能士也從公叔座與韓趙戰浍北禽樂祚公叔言於王曰前脈地形之險阻決利害之備使三軍之士不迷惑者巴寜爨襄之力也惠王賜之田各十萬 惠施魏人齊魏戰於馬陵齊大勝魏殺魏太子申魏王召惠施而告之欲悉起兵攻齊惠施對曰不可臣聞之王者得度而霸者知計今王所以告臣者疏於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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