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縣志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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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十錠,契本工墨鈔四貫八百文,魚課鈔二十五貫二百二十文。

     水利 嘉善境接蘇、松,最為卑下,每遇水災,波濤萬頃,漂泊而轉死者不知其幾。

    此固邑之大患也。

    隄防疏瀹之制,豈容已乎?茲述水利源流及良法可行者于篇,庶他日有采而行之者。

    絲大本十貢水境内之水,皆是西南而來,其正流有三:一曰西運河,發源于杭州西山;一曰長水塘,發源于海甯諸山;一曰海鹽塘,發源于澉浦諸山。

    三水皆會于郡城,東北流而入于境内。

    其正水二:一自郡城東華亭塘三十餘裡,抵于縣治,又分而為三:西曰伍子塘,北經雙葑港,達祥符蕩;稍東曰菖蒲泾,北經胡塍塘,達葉蕩。

    最東曰張泾彙,北經風泾之自牛塘,與祥符、葉蕩皆會。

    子章、練塘、風泾之水,又支而東為秀州塘,北轉達于泖橋之水,與章練塘又皆東入于泖。

    一自郡城東北為東郭湖塘,湖塘之水又分為三:西經麟湖,北流達于夏墓蕩,夏墓又北流達于汾湖。

    東日石井、長春二塘,皆北流合于羞墟塘。

    蘆城與汾湖,又皆北流入于澱山湖。

    大扺泖與澱山,境内之水所鐘也,皆東入于浦,浦則入于海矣。

    浦之入海也,其道惟蘇州白茅、劉家二港耳,腹中水多而咽喉隘,勞則潴而難池,水遂溢矣,此水之所以為患也。

    若太湖之水,則皆東北流,東南距吾邑蓋百有餘裡,非水正道,時或随風長落而巳,皆客水也。

    人謂境内之水入于太湖,豈其性哉?圖臼水利成化中,邑儒周鼎。

    私議水利,其三曰:水之為利大矣,其為害亦不小與!除在人當師古良法美意,不可守一說之偏。

    有引木以其灌溉者,導水以疏其泛濫者,崇為個之坊,以禦騰溢,鑿而為陂,界而為溝為浍,以豬以洩,相土之宜,以盡吾人事之當然,以輔成天地之所以然,其利不亦溥旦大哉!天地勢裡下極于東南,而吳淞又極耳之地,衆流所趨,易受而不易洩,浸為湖澤者十六七,稍隆起而可耕者彩三四耳,築為圍塍,以并蔽其外,反其所為害者,以為利似與水相較奪也。

    積旬淫雨,辄内外文受,雖竭力車肩,人苦不能勝。

    彼天也,一圍之中,亦不能不自有高下,沿邊可車腹心,則力不能反,雖常界為裡塍,奈無上可增揭,取旁近田面練三四寸,即瘦削不可以稼。

    彼遠田衆分其利而獨損其近者,往往礙此而莫之策也。

    愚窈以謂約五百畝或三百畝為率,鑿一溝,廣二大,旁為塍,又各八八,袤一百二大不遇壤一千二百步之田五畝,而四五百畝皆無内浸之憂,況于溝塍上裝車不排,損四外圍塍免風。

    浪之危便,沿邊高田之水畢歸之,車亦易力。

    其所壤田上糧稅,量于旁近田上均派若幹。

    假今每畝二二合,則四五百畝得六七鬥。

    或原額自輕,又不須此;或不及百文之袤,又量為增減,所損者少,所益者多,所勞者旬日之間,所佚者将無窮期。

    旦二人可日鑿三尺,四百餘人,則百二十丈之功,可二日而就。

    必及今造丹之際,開豁收紹,若丹成之後,又難開紹。

    雖水未乾淺,難于開鑿,必先大量明白,扣筭停當,官給文帖,預令推紹。

    俟水退農隙,照數開鑿。

    如此,則圩心滾有化為,沿邊高檠,小有水旱,不能為患。

    低鄉之民享此成利,千年因循積習之弊,一旦而革,莫大之功也。

     其二曰:永樂初年,農政是重,朝廷命重臣督之官府,凡百公事,皆待農隙施行。

    杭、常、湖等遠郡,農官時常往來敝鄉。

    蘇、松委官按月至此,會議水利,求盡民隐,俾各陳所便。

    官如随地野宿,動鯉旬朔,督民整理,務臻實效。

    使圩岸堅完,歲恒有秋,糧稅旱輸,官有餘暇,民有餘力,然後将臨邊湖蕩久不成效荒田設法整理,以免向水陪糧之患,固美事也。

    然亦不四三年旋複,坍榻徒費。

    前功。

    近閑事勢,又大不同前,饑馑相仍财刀殚盡,每歲所修圩岸,皆紙上我桑,竟成玩具。

    舊時樂大堅厚,今亦卑狹脆薄,弊有不勝言者,往往将前頃久不成效,去歲驅數十裡丁力。

    費若幹材,斜成一圩數百畝薄收之田奚補事。

    哉。

    況新土易崩,方築于春,而梅謂踵至,唾手摧毀,人不能挽回。

    天也,不臨,湖蕩之田,本易為力,卻棄而不治,虛報堅完。

    塘塞上下重為民困。

    每縣雖各有。

    官甫下車,必詢父老,奈巧佞之徒,于惆入中,逞前回答,揣摩上意,務為容悅,指難為易,反其。

    所不可以為可,一言先入,餘則唯唯。

    拱默退而後。

    言聞者扼腕。

    愚竊以謂彼既不成效者,且姑置之,先其所易為者。

    不甚費而獲效倍也,省一圩之閑費,成數十圩之美田,為民上者所宜究心也。

    又習俗皆取塍内之土,妝贻塍外,似有可觀,但新舊土不相粘,未燥而雨,則累及原上,并墜于水,或燥而不雨亦自并裂,可惜不。

    若幫闊,裡面縱有崩脫,其土原隻在内,依舊可取為用,非比外脫之土,随流消毀。

    明年又取内上人無脫去如初,無以再還之望。

    或者不察。

    以為幫内,則田縮而小,殊不知幫内惟二二次,永不此壤,而外面舊塍可支持三四十年而後坍及所幫,不比外貼之,歲取于内,日耗于外,雖日田不縮小,而棺成小坎,與所縮無異。

    此說似迂,而實切中利病,恕其達而采用之,吾有望于在位諸公。

    其三日。

     吾嘉善為吳江鄰邑,習見其被患于水,甚于吾也。

    其地窪甚,田少而陂澤多,其圍塍之壞,觸目慘甚。

    議者欲沿塍裡邊鑿溝,取上,以增崇而加厚之,多用捺笆以固其趾,粗若有足觀者,然亦近似而實非也。

    恒壓于水,罕有乾土,為鑿下尚淺,已外水慘入于内,而内水亦自于土中泛起。

    議并力車戽,用一通人,鑿土用二通人,築塍用二通人,其不易一也。

    築不可驟高,且濕土不耐,多築多等,則經月如醉,不肯凝實,稍緩則梅潦将至,急則随築随潰,鳥能成功。

    必今年築高若十,明年增若幹,後年若幹,庶幾有堅完之望,恐無是理,其不成一也。

    饑寒疲敝,救死不暇,此役一興,流散四出,其不可二也。

    當取其說之長,而舍其短。

    鑿溝取土之意則同,增築高厚之說不同,不若别築一裡媵距外二将氏水利文不用覺木,不憂外來風浪,亦無雨崩之憂,不必疊歲增集,随手散堆,如坡而平闊,省人而易為刀,略待燥,裁取裡地腳加在脊上,外坡則平安如舊,不許隄直,棄外塍為蘆葦葭菼,而禁其樵牧。

    一舉而三者,三弊皆免。

    仍别舉溝于圩心法底,則彼民可得而有歲也。

    田雖早窪,而肥沃比吾鄉為甚,一歲之獲,三倍于吾民,不告饑而國賦有供。

    青史美談,吳氏二大幸也。

    松江金藻三江水學,禹貢日:三江既入,震澤底定。

    孟子曰:禹以四海為堅,水由地中行。

    治水君子,順此而行之,則有無窮之利;忽此而不行,而有無窮之害。

    順之之意有大,六者之中,尤急者三事日,循次序也。

    均,财力也。

    勒,省視也。

    所以行之之要,在任得其人而已。

    所謂勤省視者,伏聞神禹治水十二年,三過其門而不入。

    後世君子,乃欲不出郊原,而求其刑子中,水利通,未有能濟者也。

    故省視之時,與民約信:某日到某區,某月到某庭,三月一周,一年三徧,非大寒暑不休息,非大風雨才更期。

    如此省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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