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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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天啊……”抱着大提琴的女人終于忍不住大叫,丢下大提琴開跑。

     “我不行了!”大鼓停了下來,大胖子拿着鼓棒也要逃。

     團長蒼白着臉,說:“快回來!拿了錢管他們做什麼!” 其他的團員猶疑不定着,個個臉色驚惶地演奏着壯闊的武俠經典。

     “跑了錢就拿不到啦!”團長一邊指揮着,一邊大聲說。

     此時,開跑的女人不跑了。

     大胖子也不跑了。

     因為沒有頭的人,很難跑。

     兩個無眼怪物,Hydra口中的符屍,正提着兩顆背信的頭顱,站在樂團前面。

     我跟阿義暗暗心驚:終于來了! 團長看見團員個個睜大眼睛,疑惑地轉頭一看,這一看,團長吓得跌坐在地,兩個無眼怪物将兩顆頭顱在手中用力一壓,頭顱頓時破裂碎爛,血水跟腦漿唏哩嘩啦地落在地上。

     “請繼續。

    ”一個無眼怪物生硬地說。

     “是……是……”團長吓壞了,卻沒吓傻,趕緊跪在地上大叫:“大家别停下來!” 不會有人停下來的。

     每個團員都鐵青着臉、流着淚、吞着口水,用力地演奏着“萬水千山縱橫”。

     兩個無眼怪物,就直挺挺地站在樂團前,僵硬地聽着不敢走調的武俠配樂。

     第七十九章 我跟阿義分站在兩座石獅子上,在波瀾壯闊的配樂中,看着音樂無法侵入的破碎石階區。

     軍刀的氣勢畫出一個圓。

     鋼劍的氣勢也畫出一個圓。

     兩個圓無形地對戰着。

     軍刀厲厲,魔鬼的氣焰大盛,立刻就被鋼劍射出的正氣給壓制;正氣的氣圓一旦向外奔馳,也馬上被邪氣的魔掌推開。

     兩人的内力正無影無蹤地較量着,也許,獲勝的關鍵不在于内力本身,而是氣勢。

     偏偏,這兩人絕非容易氣餒的草料。

    或說,絕不氣餒。

     師父的眼睛依舊閉着。

     藍金的眼睛依舊狠戾地盯着師父。

     “我很想再問問你。

    ” 師父突然歎了一口氣,打破劍拔弩張的緊繃氣氛。

     藍金沒有說話。

     師父深深說道:“我們小時候雖然話不多,可也是一塊習武、一塊玩耍長大的,但,你為什麼突然變得喪心病狂?” 藍金楞了一下,竟說:“我忘了。

    ” 藍金當然忘了。

     因為這段往事根本不存在。

     身為Hydra的人格之一,藍金,隻是為了遊戲而存在,為了遊戲不得不兇殘,說起來,藍金隻是師父的影子,他的存在隻是一個虛無。

     師父還有正義,但藍金有的,是什麼呢? “忘了?”師父的眼皮微微晃動,語氣悲哀。

     “我隻記得,我很壞,殘忍。

    ”藍金的眼睛藍光铄铄,強烈的殺意中,竟有一抹莫名的凄涼,又說:“不過不重要,你我今夜,一定要有一個人躺下。

    ” 師父微微點頭,說:“不錯。

    ” 藍金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說:“那就拔劍吧。

    ” 一觸即發的勢态! “等一下!” 我大聲吼道。

     師父的指尖已經微微碰到鋼劍。

     藍金的指尖也靠在軍刀握柄。

     “幹嘛?”師父的眼睛慢慢睜開。

     藍金不語,低頭怒目。

     “藍金!我有話問你!”我鼓起勇氣。

     “說。

    ”藍金面無表情說。

     “藍金!要是你戰勝我師父,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大聲問道。

     師父的眼睛微眯,藍金的眉頭一皺。

     “消滅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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