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中理學淵源考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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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敘及及讀祭文有雲若某之不才顧何足以語上而公獨以為可教每更以留連讀此似平昔曽親炙論説非同及門受業者不然行狀獨無一語敘及耶今仍採舊傳録出以待考訂再按先生之父詹公慥與胡公宏劉公子翬遊而先生又出紫陽之門其於當世名臣如梁公克家趙公汝愚周公必大皆與往復人才商論國是而蔡西山被謫時留在邑中甚得公調護之力真公稱其立朝當官自信所學於辭受出處之槩尤不茍雲
司農詹元善先生體仁
詹體仁字元善建寧崇安人父慥與胡五峯劉屏山遊先生登隆興元年進士第調饒州浮梁尉郡上先生獲盜功狀當賞謝不就為泉州晉江丞程尚書大昌司馬侍郎汲相繼為守賞待特異郡有疑獄必諮焉宰相梁克家泉人也始知先生薦於朝入為太學録遷太學博士尋遷太常博士時髙宗廟諡或謂宜稱堯宗先生言諡法雖有之於古無據且大行功莫盛於中興請比殷武丁諡為髙議遂決累官太常少卿時上以積疑成疾久不過重華宮先生陛對首陳父子至恩引易睽孤之説以開廣聖意孝宗崩先生率同列抗疏請駕詣重華宮親臨祥祭時趙汝愚将定大策外庭無預謀者密令先生及左司郎官徐誼達意少保吳琚請憲聖太後垂簾為援立計寧宗登極天下晏然先生密贊汝愚之力也時議大行皇帝諡先生言夀皇帝事徳夀二十餘年極天下之養諒隂三年不禦常服漢唐以來未之有宜諡曰孝卒用其言先生深於禮故前後定兩朝廟諡異論莫能奪議者韙之孝宗将復土先生言永阜陵地勢卑下非所以妥安神靈與宰相異議除太府卿尋直龍圖閣知福州言者竟以前論山陵事罷之屏處者八年退居霅川日以經史自娛人莫窺其際始復直龍圖閣知靜江府移守鄂州除司農卿復總湖廣餉事時嵗兇艱食即以便宜發廩賑救而後以聞侂胄議開邊一時爭談兵以規進用先生移書廟堂言兵不可輕動皇甫斌自以将家子好言兵先生語僚屬謂斌必敗已而果然開禧二年卒年六十四先生天姿超邁志守卓然自擢第歸即從朱先生遊講質疑義其學以存誠慎獨為主患世儒論經多失本旨曰惟皇上帝降衷於下民若有恒性克綏厥猷惟後此即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也人能知此則知觀書之要而無穿鑿之患矣博覽羣書自天文地理蔔筮醫藥百氏雜説靡不通於渾儀漏刻俱自親製以測驗皆合趙渙造新厯以獻先生為作序中書舍人黃裳一見嗟異因以定交為文若不經意而明白暢遂悉根於理緻神識恬暢喜論説古今遇佳士良友窮日夜語不厭立朝當官自信所學於辭受出處之際尤不茍周公必大當國先生嘗疏薦三十餘人皆當世知名士後多所收擢郡人真公徳秀早從之遊嘗問居官莅民之法先生曰盡心平心而已盡心則無愧平心則不偏世服其確論雲所著象數總義厯學啟蒙莊子解諸書(真西山撰行狀 閩書)
○吏部廖子晦先生徳明學派
按考亭淵源録載徳明所問朱子所答皆論學的要如論敬之該貫動靜變化氣質須是勉強講論文字不可與自家身心都無幹涉又言閒散不是真樂論前輩諸賢多是略綽見得箇道理便休少有苦心理會又論太極朱子答書曰來諭一一皆契鄙懷足見精敏又文公嘗稱曰徳明學有根據為政能舉先王已墜之典以活中路無告之人固學道愛人之君子所樂聞而願為者觀此可知先生造詣為師門所心許者矣
吏部廖子晦先生徳明
廖徳明字子晦南劍州人少學釋氏及得龜山楊氏書讀之大悟遂受業朱子登乾道中進士第知莆田縣民有奉淫祠者罪之沈像於江會有顯者欲取邑地廣其居先生堅持不可累官至潯州有聲諸司交薦之先生曰今老矣況以道徇人乎固辭不受遷廣東提點刑獄彈劾不避權要嵗當薦士朝貴多以書託之先生曰此國家公器也悉不啓封還之有鄉人為主簿先生聞其能薦之會先生行縣簿感其知己置酒延之悉假富人觴豆甚盛先生怒曰一主簿乃若是侈耶必貪也於是追還薦章其公嚴類此時盜陷桂陽迫韶韶人懼先生燕笑自如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