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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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我不能詳語。

    後日學士至涪陵,當自有告者。

    ”山谷意謂涪陵非遷谪不至,聞之亦似愦愦。

    既坐黨人,再遷涪陵,未幾,夢一女子語之雲:“某生誦《法華經》而志願複身為男子,得大智慧,為一時名人。

    今學士,某前身也。

    學士近年來所患腋氣者,緣某所葬棺朽,為蟻穴居于兩腋之下,故有此苦。

    今此居後山有某墓,學士能啟之,除去蟻聚,則腋氣可除也。

    ”既覺,果訪得之。

    已無主矣。

    因如其言,且為再易棺。

    修掩既畢,而腋氣不藥而除。

     李偕省試夢應 李偕晉祖,陳瑩中之甥也。

    嘗言:其初被薦赴試南宮,試罷,夢訪其同舍陳元仲,既相揖,而陳手執一黃背書,若書肆所市時文者,顧視不辍,略不與客言。

    晉祖心怒其不見待,即前奪其書曰:“我意相念,故來訪子,子豈不能辍書相語也?”元仲置書,似略轉首,已而複視書如初。

    晉祖複前奪書而語之曰:“子竟不我談,我去矣!”元仲徐授其書于晉祖曰:“子無怒我乎,視此乃今歲南省魁選之文也。

    ”晉祖視之,即其程文,三場皆在,而前書雲“别試所第一人李偕”。

    方欲更視其後,夢覺,聞扣戶之聲,報者至焉。

    後刊新進士程文,其帙與夢中所見無纖毫異者。

     馬魁二夢證應 馬魁巨濟之父,既入中年,未得子,母為置妾媵。

    偶獲一處子,質色亦稍姝麗,父忻然納之。

    但每對鏡理發即避匿,如有沮喪之容。

    父密詢其故,乃垂泣曰:“某父守官某所,既解官,不幸物故,不獲歸葬鄉裡。

    母乃見鬻,得直将畢葬事。

    今父死未經卒哭,尚約發以白缯,而以绛彩蒙之,懼君之見耳,無他故也。

    ”涓父恻然,乃訪其母,以女歸之,且為具舟,載其資裝遣之。

    是夕,涓母夢羽人告之雲:“天賜爾子,慶流涓涓。

    ”後生巨濟,即以涓名之。

    涓既赴禦試畢,夢人告之曰:“子欲及第,須作十三魁。

    ”涓曆數其在太學及預薦送,止作十二魁,心甚憂之。

    殆至賜第,則魁冠天下,果十三數也。

     貢父馬谑 劉貢父初入館,乃乘一骒馬而出。

    或謂之曰:“此豈公所乘也?亦不慮趨朝之際有從群者,或緻奔踶之患耶?”貢父曰:“諾,吾将處之也。

    ”或曰:“公将何以處之?”曰:“吾令市青布作小襜,系之馬後耳。

    ”或曰:“此更詭異也。

    ”貢父曰:“奈何!我初幸館閣之除,不謂俸入不給桂玉之用,因就廉直取此馬以代步,不意諸君子督過之深,姑為此以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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