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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别吾得為男二樂也人生有不免襁褓者吾行年九十矣三樂也貧者士之常死者人之終吾何憂哉
顔蠋與齊王逰食必大牢出必乘車妻子衣服麗都蠋辭去曰玉生于山琢則破焉非不寳貴也然而太璞不完士生于鄙野推選則祿焉非不尊遂也然而形神不全蠋願得歸晚食以當肉安步以當車無罪以當貴清淨貞正以自娛
?景畫牛莊周生
梁陶?景武帝屢聘不出惟畫兩牛其一牛散放水草間一牛着金籠頭有一人以杖驅之帝笑之曰此人欲效曵尾之豈可緻之
莊周梁恵王時為?縣漆園吏楚威王以百金聘周周方釣濮水之上曰楚有死三十年矣今巾笥而藏之于廟堂之上此寜生而曵尾于塗中耳子徃矣吾方掉尾于塗中
魯望茶竈元亮籃輿
唐陸?字魯望家有田苦下雨潦則與江通故常苦饑身畚锸茠刺無休時或譏其行答曰堯舜衡【别本衡作黴】瘠大禹胼胝彼聖人也吾一褐衣敢不勤乎又性嗜茶或時升舟設篷席赍束書茶竈筆牀釣具往來時謂江湖散人或号天随子
晉處士陶淵眀字元亮閑靜少言不慕榮利環堵蕭然不蔽風雨短褐穿結箪瓢屢空晏如也江州刺史檀道濟餽以粱肉不受後刺史王?欲識之不能緻聞淵眀欲往廬山令其故人龐通迎之赍酒具半道栗裡之間要之淵眀有腳疾使一門生二兒舁籃輿去既至便共欣然飲酌俄頃?至亦不忤也遂終身不肯仕宋世号靖節先生
道原貂褥無已綿衣
宋劉恕字道原家貧至無以給甘防一毫不妄取于人自洛陽南歸時已十月無寒具溫公以衣襪一二事及舊貂褥赆之固辭強與之行及颍州悉封而還溫公曰于光而不受他人可知矣
宋陳師道字無已号後山居士苦節厲志未仕貧無以養寄其帑婦氏家章惇召見不往有知其貧者懐金欲餽之觀其貌聽其言竟不敢出冬寒趙挺之贻綿衣不受寜凍以至于死
胡宿進退朱震出處【審富貴】
宋胡文恭公宿平生守道進退絶不介意在文館二十餘年每語後進曰富貴貧賤莫不有命士人當修身俟時無為造物者所嗤
宋朱震字子發被召問胡安國以出處之宜安國曰子發學易二十年至有成説則此事當素定矣世問講學詢政當切詢究若夫去就語黙之機如人飲食饑飽寒溫必自斟酌不決諸人亦非人所能決也某之出處皆斷于心後亦少悔浮世名利蠛【别本蠛作蟻】蠓過前何足道哉
司空休休貫之唯唯
唐司空圖字表聖擢進士王凝辟至幕府召為禦史不忍去凝府後隠居王官谷不出作亭名休休曰量材一宜休揣分二宜休耄瞆三宜休又少也堕長也率老也迂三者非濟時具則又宜休
唐韋貫之名純以字行或薦之京兆尹李實實舉筆【别本筆作笏】示以所薦曰此其姓名也素聞其賢願識之而進于上或喜以告韋曰子今日詣實明日賀者至矣貫之唯唯不往官亦不遷
表微監察韋澳禦史
唐韋表微字子明監察禦史裡行不樂曰爵祿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餘剪白冒逰少年間取一班一級不見其味也将為松菊主人不愧淵眀矣唐韋澳貫之之子方靜寡欲十年不肯調禦史中丞髙元裕與其兄溫善欲薦之諷澳谒已溫歸以語澳不答溫曰元裕端士若輕之耶澳曰然恐無呈身禦史
百能語朋魏公戒子
宋胡百能跋邵徳升分定録雲先君嘗雲人生所享厚薄各有分世有以智力取者自謂已能不知皆其分所固有初不可毫末加所可加者徒得小人之名而不悟悲夫某佩斯訓未嘗不以語朋友也
宋韓魏公尤知命每戒其子曰窮達禍福固有定分枉道求之徒喪所守謹勿為也予以孤忠自信未嘗有夤縁憑藉而每遭人主為知己今忝三公所恃者公道與神眀而已矣焉可誣也
王熊餅縁孝先饅頭【儉約】
宋王熊性儉嘗有台使至熊為設食使乃裂去餅縁熊曰耕種收獲其功已深舂爨造成用力不少爾之選擇當是未餓命左右徹去使者愕然大慚
宋王沂公曽與孫沖同榜沖子京一日往辭沂公相留雲吃食了去饬子弟雲已留孫京吃食安排饅頭時為盛馔食後送數軸簡紙開看皆他人書後截下紙其儉徳如此
東坡三養景初四休
宋蘇文忠公轼有三養之説雲一曰安分以養福二曰寛胃以養氣三曰省費以養财且雲自今日已往早晚食不過一爵一肉有尊客則三之可損不可増有召我者預以此告之主人不從而過是者乃止此亦可為養生之法
孫景初号四休居士其説曰粗茶淡飯飽則休補破遮寒暖則休三平二滿過則休不貪不妬老則休山谷以為安樂法
文靖治第忠愍無樓
宋李文靖公沆字太初治居第于封丘門外防事僅可容旋馬或言其太隘公曰居第當傳之子孫此為宰相防事誠隘為太祝奉禮防事則已寛矣
宋冦忠愍公凖官至政府不起第宅處士魏野贈以詩曰有官居鼎鼐無地起樓台墓銘有雲公既貴得月俸置堂上有老媪泣曰太夫人捐館時欲一絹作衣衾不可得不及見公今日也公為之大恸及居家儉素所卧青帏二十年不易或曰公頗事奢侈非也蓋公多與藩公防宴設則甚盛亦退之所謂甔石之儲常空于私室方丈之食每盛于公庭
乖崖角帶晏嬰狐裘
宋張忠定公乖崖剛毅寡欲惟着皁絁袍角帶不事外飾自奉養逮于服玩之具則寡薄儉約雖寒士不若也公退辟靜室焚香靜坐聚書萬卷往往手自較正絶無聲色之好
朱子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