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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言者施衿結褵申父母之戒欲汝曹不忘之耳楊龜山先生曰口固不可得言耳亦不可得聞
崔鹹疾谄魏公責辭
唐裴度自興元入觐朝士日擁度門一日度置酒劉栖楚矯求度懽曲躬附度耳而語崔鹹疾其谄舉觞罰度曰宰相不當許所由官嗫嚅耳語度笑而飲之栖楚不自安趨出坐客快之
韓魏公子師樸入市歸魏公問所買之物價防何曰千三公責之曰此俚俗之談非對尊之辭當雲一貫三百
趙獻杖子謝氏笞兒
晉趙獻子之子入朝楚使者至多隠語在廷之臣不能答獻子之子盡答之歸白獻子獻子曰朝臣豈不曉但有長者姑且譲之耳爾遽先長者杖之
吳庠妻謝氏子賀與賔客談及人長短得失夫人屏間聞之怒笞賀百或解夫人曰臧否士之常胡如是曰愛其女者必取三複白圭之士妻之今獨産一子使知義命而出語忘親豈可乆之道哉因泣下不食賀由是恐懼謹黙
元順铧價司馬桃皮
北史趙柔字元順有人遺柔铧數百枚柔與子善眀鬻之市人有從柔買柔索絹二十疋商人知其賤與柔三十疋善眀欲取柔曰與人交易一言便定豈可以利動心遂與之
宋司馬溫公方五歳擘一青皮胡桃不能脫婢以熱湯沃之既而女兄從外來問誰為脫曰某自脫父叱曰小子安得謾語公自此有省終身不敢妄語待人惟以至誠為尚
忠定肩竦節孝頭直【威儀】
宋劉忠定公安世元城先生見賔客議論逾時體無欹側肩背竦直身不少動至手足亦不移
宋徐積自言初見安定先生瑗退頭容少偏安定先生厲聲曰頭容直某因自思不特頭容直心亦要直自此不敢有邪心
蘧瑗車聲管寜榻迹
衛靈公與夫人夜坐聞車聲辚辚至阙而止過阙複有聲公問夫人曰知此為誰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聞禮下公門式路馬所以廣敬也夫忠臣與孝子不為昭昭信節不為堕行蘧伯玉衛之賢大夫也仁而有知敬于事上此其人必不以暗昧廢禮是以知之公使人視之果伯玉也後漢管寜嘗坐一木榻積五十餘年未嘗箕股其榻坐當膝處皆穿
明鎬尊嚴韓琦英特
宋薛簡肅公名奎知開封府明防政鎬為曹官簡肅待之甚厚直以公輔期之有問于公何以知其必貴公曰其為人端肅其言簡而理盡凡人簡重則尊嚴此貴臣相也
宋韓忠獻公琦姿貌英特骨骼清聳眉目森秀圖繪?天下人以為如髙山大嶽望之氣象雄傑而包含細微畜洩雲氣藏匿寳怪蓋可知也
晦叔盛服文恭正色
宋呂正獻公公着字晦叔簡重清靜出于天性冬不附火夏不揮扇楊懐寳字器之視公為親舅将赴倅來辭公西牕下盛服對飲三酌時烈日器之汗流浃背公凝然不動
宋胡文恭公宿為人清儉謹黙内剛外和羣居笑語諠嘩獨正顔色溫然不動聲氣與人言必思而後對客有造公者具公服靴版忘記易帽公與之對語盡禮而退終未嘗色動
盛濤一語伊川四箴【正心術】
宋劉器之雲盛待制名濤嘗有一語可取雲士大夫行已正如室女常須置身法度中不可受人指防宋程叔子名頤字正叔諡正公号伊川嘗作四箴字雲顔淵問克己複禮之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四者身之用也由乎中而應乎外制于外所以養其中也顔淵事斯語所以進于聖人後之學聖人者宜服膺而勿失因箴以自警朱文公曰程子之箴發眀親切尤宜深玩也
彥國防意思永平心
宋富文忠公弼字彥國年八歳書坐屏雲守口如缾防意如城在公且然況他人乎
宋彭朂字思永好學不倦嘗曰吾不為他學自幼即學平心歐陽修好學不倦嘗以平心為難
橫渠先禮南軒叙仁
宋橫渠先生張載教學者必先自禮而入且曰學禮即使除去了世俗一副當習熟纒繞譬之延蔓之物解纒繞即上去茍能除去了一副當世俗便自然脫灑又曰學禮則可以守得定程叔子曰子厚先以禮教學者最善先有所據守
宋南軒先生張栻字敬夫諡宣公曰仁者天地之心天地之心而存乎人所謂仁也人而無仁心則人道亡矣遂以論語中言仁處叙為一帙而解釋之
康節論鬼迂叟事神
宋康節先生邵雍字堯夫嘗曰人之畏鬼亦猶鬼之畏人人積善而陽多鬼益畏之矣積惡而隂多鬼弗畏之矣大人與鬼神合其吉防何畏之有
宋司馬溫公号迂叟嘗曰或問迂叟事神乎曰事神或曰何神之事曰事其心神或曰其事之何如曰至簡易不黍稷不犧牲惟不欺之為用君子上戴天下履地中圅心雖欲欺之其可得乎
清獻焚香康靖置豆
宋趙清獻公抃字閱道平日所為事夜必焚香以告天不可告者則不敢為也
宋趙康靖公名槩平日嘗置瓶豆二物于幾案間每一念起必随善惡别之善則投一白豆于白瓶中惡則投一黑豆于黑瓶中初則黒豆多既而漸少乆則絶無瓶豆亦不複用矣
徐積買肉宗道飲酒
宋節孝處士少時為母置膳先過一屠肆中心欲買其肉而别路于歸路為近且亦有屠肆因自念中心許買彼肉舍而之他不欺心乎複迂道買肉而歸且雲已之行信自此始
宋魯質肅公宗道字貫之為太子谕徳一日真宗召之使者至門而公不在移時乃在市肆飲歸中使與公約曰上若怪公來遲當托何事公曰但以實對中使曰然則得罪公曰飲酒人之常情欺君臣子之大罪中使嗟歎而去真宗問之具如公言以對自此竒公以為忠實可用其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