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正蒙求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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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至今為尊長者以父兄自處而不辭後進以子弟自任而不敢忽此大賢臨政之效可以為法 宋荥陽公呂希哲谪居符離趙演仲長公之長壻楊公瓌寳字器之公之外弟楊事公如親友趙事公如嚴父公疾仲長執藥床下屏氣問候率至移時公命之去然後去 蘇瓊下淚缪彤自撾 北史蘇瓊為守乙普眀兄弟争田瓊谕之曰天下難得者弟兄易得者田地假令得田宅失兄弟心如何因而淚下普眀兄弟灑泣謝罪 東漢缪彤少孤兄弟四人皆同财産及娶婦遂求分異數有鬬争之言彤忿歎掩戶自撾曰缪彤汝修身謹行學聖人之道将以齊整風俗奈何不?正其家乎弟及諸婦聞之悉叩頭謝罪更為敦睦之行 長平詣賊彥霄分家 東漢趙孝字長平時大亂人相食孝有兄名禮為賊所獲孝聞之自縛詣賊曰禮久餓羸瘠不如已肥飽賊大驚二人皆免害 宋趙彥霄親沒兄弟同爨二十年兄彥雲惟好聲色生業壊已逾半彥霄谏之不入遂求分家及五年而兄所存蕩然矣公私逋負尚三千餘缗彥霄因除夕置酒邀兄嫂告之曰向者初無分析意以兄用度不節恐皆蕩盡俱有饑寒之憂今幸留一半亦足以給伏臘兄自今複居中堂主家務即取分書焚之管鑰悉以付焉因言所逋負以儲錢償之 曹植豆萁田真荊花 魏陳思王植魏文帝弟也帝令作詩七步詩不成應大法王應聲曰煮豆燃豆萁豆在釡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帝釋之 田真兄弟三人欲分财各居堂前荊花甚茂忽枯死真大驚曰樹本同根聞兄弟欲分所以枯也是人不如樹可乎複同财其樹複發榮 阿豹竹箭?宗棣華 吐谷渾阿豹有子二十人病且死謂曰汝各奉吾一箭使弟慕延利折之曰汝取十九箭折之利延不防折曰汝曹知否單者易折衆則難摧戮力一心然後社稷可保言終而死彼武夫也猶知宗族相保以為強況士人乎 唐睿宗五子列第東都号五王子宅時?宗為太子制長枕大被與諸王共之後于宮西置花萼相輝之樓取棣萼宴兄弟之義時一登之必召與同榻賦詩宴嬉世謂天子友悌古無有者帝于敦睦天性然也時有鹡鸰千數集麟徳殿庭樹翔栖數日 東野審交趙典擇徳【朋友之倫】 唐孟郊東野有審交詩雲種樹須擇地惡土變木根結交若失人中道生謗言君子芳桂性春濃寒更繁小人槿花心朝在暮不存莫蹑冬氷堅中有潛浪翻惟當金石交可與賢達論 漢趙典閉門卻掃非徳不交其嚴于所擇也如此 袁炳青雲孟孫惡石 南史袁炳字叔眀江淹曰叔明與餘有青雲之交非直銜杯酒而已 魯孟孫惡臧孫季孫愛之孟孫卒臧孫入哭甚哀出其禦曰孟孫之惡子也而哀如是季孫若死哀如之何臧孫曰季孫之愛我疾疢也孟孫之惡我藥石也美疢不如惡石夫石猶防生我疢之美其毒滋多孟孫死吾亡無日矣 申侯共服韓李分席 宋申顔自謂不可一日不見侯無可或問其故曰無可能攻人之過一日不見則不聞吾過矣俱貧僅有一衣每出相更而服 宋韓億李若谷未第時俱貧同試京師有一氊一席割分之每出谒更為仆李登第授許州長社主簿赴官自控妻驢韓為負一箱将至城三十裡相持大哭而去次舉韓亦登第皆至叅政為婚不絶 伯桃并糧範雲給宅 左伯桃與羊角哀為友同入楚道值雨雪糧少計不俱全伯桃并糧與哀令至楚自餓死哀至楚為上大夫告楚王偹禮伯桃 南史範雲好節尚奇専赴人之急少時與長軍王畯善雲起宅新成移家始畢畯亡于官舍無所歸雲以東廂給之移屍自門入躬自營含斂招複如禮時人以為難 巨伯代命延年如名 荀巨伯逺視友人疾值賊騎攻郡巨伯不忍去賊至問曰大軍至郡并空汝何男子敢獨在此巨伯曰有友人疾不忍舍之寜以身代友人之命賊感其賢旋軍而去 楊維病其友曽延年請禱維曰何辭曰願如某名維颔之延年露香請禱者兼曰維複初拜謝曰非卿髙誼薄雲漢安能如此 純仁與麥聲子班荊 範文正公遣子純仁到姑蘇取麥三千斛純仁時尚少既還船到丹陽見石曼卿問寄此何乆曰三喪在淺土未時無郭元振無可與謀者純仁以所載麥舟付之單騎捷徑而歸到家拜起侍立良乆文正公曰東吳見故舊乎曰曼卿為三喪未舉留滞丹陽文正公曰何不以麥舟付之曰已付之矣【郭元振少有大志十六歳為太學生家送資錢四十萬防有衰服者叩之首言五世未元振盡以與之唐睿宗朝封代國公】楚伍參與蔡子朝友其子伍舉與子朝之子聲子相善伍舉将奔晉聲子遇于鄭郊班荊相與食而言複故聲子曰子行也吾必複子卒果複之亦可見其笃故舊之義矣 範式信士裴延耐朋 漢範式字巨卿少逰太學與河南張邵為友二人各歸鄉裡式謂邵曰後二年當過拜尊親至期邵白母請設馔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裡結言爾何相信之審耶對曰巨卿信士必不乖違至日巨卿果到升堂拜母盡歡而别 唐魏元同與裴延締交能保終始時人呼為耐乆朋 管鮑終始陳雷終始 齊管夷吾少與鮑叔牙逰曰吾始困嘗與叔牙共賈分财利多自與鮑叔不以我為貪知我貧也吾嘗與鮑叔謀事而更窮困鮑叔不以我為愚知時有利有不利也吾嘗三仕三見逐于君鮑叔不以我為不肖知我不遭時也吾嘗三戰三北鮑叔不以我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糾敗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鮑叔不以我為無恥知我不羞小節而恥功名不顯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鮑叔也鮑叔既進管仲以身下之天下不多管仲之賢而多鮑叔之能知人漢雷義舉茂才譲于陳重二人相友如兄弟當時為之語曰膠漆自謂堅不如陳與雷 右一百二十句叙立教眀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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