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四天

關燈
門,知道門鎖上了。

     他取出513号房的鑰匙開了鎖。

     娜斯佳躺着,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那對明亮的眼睛在灰暗蒼白的臉上也顯得暗淡無光。

    熱尼亞4個月來并沒有在療養院白過。

    他輕輕握住娜斯佳的手腕,沒問一聲便打開床頭櫃,看到幾小瓶氨水,立刻明白他的判斷是對的。

    他在床頭櫃裡又找到一小包茶葉。

    熱尼亞往氨溶液和濃茶中一下子放了6塊方糖。

    這種混合劑立即使她清醒過來。

     “我感覺還好,”她說,“隻是非常虛弱,站不住。

    ” “電話在哪兒?” “在旅行袋裡,床下面。

    ” 薩赫諾維奇接上電話機,撥了斯塔爾科夫的号碼,談了幾句之後,就把聽筒交給了娜斯佳。

     “阿納托裡-弗拉吉米羅維奇,”她喘息着說,“我明白。

    我和您全弄錯了。

    确切地說,是我弄錯了,把您也搞糊塗了。

    還有兩件事要核實,一件我自己辦,另一件隻好由您查實了。

    晚上我告訴您馬卡洛夫是什麼人。

    ” 熱尼亞有生以來終于明白“犧牲在崗位上”是什麼意思。

     斯塔爾科夫在把完成卡敏斯卡娅最後一項任務的報告送給她之前,先送給艾杜阿爾德-彼得羅維奇過目。

     “我一點都不明白,”他反複看了兩遍材料,聳了聳肩說,“她要這些幹什麼?” “名單很可笑,是吧?”斯塔爾科夫若有所思地順應着說,“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明白,為什麼裡面沒有您,也應該有您的名字,沒找到嗎?” “沒找到,”傑尼索夫打斷他的話說,“我在這兒就不壞,我是怎麼舒服怎麼住,而不是地位規定我怎麼生活。

    把名單送療養院去吧,那個丫頭知道做什麼。

    ” 到晚上,娜斯佳完全康複了。

    熱尼亞叫護士到她那裡打了針,兩小時後又打一次。

    她還發誓明天之前不對主任醫師米哈依爾-彼得羅維奇吐露消息。

     娜斯佳喬裝打扮起來,直到認不出自己的面孔。

    這張臉仿佛一張白紙,可以随心所欲在上面描繪,從天真無邪的天使到惡魔般的女人。

    她挑來挑去,選了很久的衣服,最後選定黑色的褲子和黑色的潛水服,好襯托她淺色的披肩發。

    這次來的時候沒有帶飾物,
0.05075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