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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迂回着遲疑着看着荊棘的歧途,猶有霜痕的凍地,彳亍不前呢。

    …… “但春之花已在那裡向她們的遠遠的點首招接,而金額的宮門内一線明亮的光華,似正待着良好的朋友來臨。

    ……” 哦!哦!一時我從幻夢中堕回,我反複地想了,我的真實的朋友——内心,如果她的觀察沒有錯誤,那麼我那些可愛的美麗的女郎們,我要贊美你們了,但是我同時也要規勸你們一些,你們不要微笑吧,不要含嗔吧,真實的朋友,即使說錯了,也是她的忠告! 幻夢暫時容與在心底,層層的照影都現了出來。

     心版上之銀幕的白光之前,現出了一行行的字。

     我們歌詠着自然的歌聲,祈求赤裸裸的Muses們的出現,出現在我們這冷冽與無生趣的國度裡,是MemPomene也好;是Thalia,是Pel-hymnia也好,我們隻是盼望真純的女神們将她們的形體,美麗,言語,意念,沒有一毫虛僞的立在我們的面前,這樣我們方才認識她們,——至少不會錯認了她們。

    也惟有這樣,可以将我們心中的真實感應被她們喚起。

    然後我們方能目睹她們的色相,聽到她們純潔的歌聲,覺得她們悲呵喜呵,低低的吟的情緒,坐在野獸之背的心懷,都完全露出,不使得有一絲一點的人格上的掩蔽。

     内心在幻夢中告訴我仿佛她在這個時期裡所見的女神們多是罩上了面也不露的濃色的體幂,沒有幾個将她們的軀體與态度使我看得明白以及聽清她們的聲音的。

     也許是冷酷得過度了罷,在這時還聽見街頭乞兒喊冷的聲中,在四郊尚明耀着火把,與鳴戰争金鼓的黑慘慘的夜裡,雪花飛舞着,如虎吼的毒風,正在吹起洶湧怒潮的層波——也許因為過于冷酷了,到處裡——自以為是華美快樂如天堂般的城中,高張着青光黯然的燈燭,飲着攙入堿質的葡萄酒漿,在狂熱的大廈中,迷醉于渴望香酣的非真實的夢境裡,脂粉的薰蒸氣,性的熱郁的臭味,……舞着歌着一對對似瘦髑髅的對立。

    “我們今朝有酒呵,更有奇熱的吻正在期待着,”“醉吧,迷途的人間,我們的贊頌,我們的短時中的愉慰在此——在此中尋覓!”可詛咒的冷酷的國度,你在那強威的冷壓力之後,所給予我們的,如今隻在此一點麼?“我們去道,我們先要跨入人生的門阈的第一步。

    ” 内心從未有的強烈的奇熱的宴會中歸來,她穿過乞兒喊冷與鳴戰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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