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冰心的《超人》與《瘋人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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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與雁冰兄答複一位女讀者的通信一樣。

    (見《月報》第七号之通信欄)許多讀者,我想也是一樣的不了解,那位嘯雲先生相同。

    那麼,我何以在此處與《超人》同拿來評論呢?我以為《瘋人筆記》是冰心向來作小說的一種變體。

    她平常的小說,是對于親愛者的眷戀,對于人們的擴大的同情,獨有這篇,卻是作者對于一切的情感用瘋人來叙出,而處處可見出象征的色彩來。

    本來象征二字,就難解答,真是即作者當時,也未必能明明白白地指出所象征者為何,即如這篇中的“白的他”,“黑的他”等等,雖可以用幾個名辭去猜測,但讀帶象征派的色彩的文學作品,若必這等呆闆的看法,如猜謎般的看,我殊以為不然。

     不過冰心這篇小說,的實是容易令讀者迷惑,讀完之後,完全不知其所以的人很多。

    就這一點看來,在近時中國的文壇上,此等作品,似乎出現的早了一步。

    但我向來主張創作固然是為了人生,使人們對于作品有充分的了解,因以得到充分的同情,與慰安,及刺激。

    但也不能将稍為高深神秘些的作品,便可“束之高閣”。

    純文藝,究竟也是不能離卻人生的。

    不論如何,文學品總是情感的發越,任管罩上如何神秘的事實,寫出如何奇怪的語句,而到底是由情感之流中流出來的。

    不過這類帶有奇異性及象征派的作品,不但在文藝鑒賞貧薄的中國的現狀之下,是不易得一般人的了解,即在西洋,恐怕也是在比較上,有點“曲高和寡”。

     至于加批評到這類小說,真是難言得很。

    所謂不能完全落言語的文字,而尤是作者,當時所受的情感之流的激動所寫出的,我們看去,隻能看出文字的表面上的景象,若要真正掴捉到作者當時一瞬間;或久已貯藏得住的情感的印象,那真可擱筆了。

     我的私見:以為《瘋人筆記》中所包含而要解決,但終于無法解決的,是生與死,愛與憎六個字而已。

    在前後的文字中,可以悟會到的,是對于生的愛慕,而同時也不可抵抗死的權威,而同時可以細密而銳利地感覺得到世界上有情無情的一切,多是本身具有矛盾性的。

    母親和亂絲,常常是糾結難分的。

    文中所說“我的繩子”,以及“世人的鞋,終古是破爛的,”等話,都有她單純的哲理上的見解。

    不過類于這些話,卻終是沒的解決;也終是無可解決,不但讀者不能解答,即作者也是沒說出如何解決的話來。

    固然此篇是處處可見出神秘的氣息,但是仔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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