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二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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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22日淩晨,這個年僅三十一歲的資産階級政治家與世長辭了。

     贛甯之役 袁世凱接到宋教仁已被刺的消息,心中甚為高興,在表面上卻假裝十分震驚,連忙說:“竟有這種事嗎?快拿電報來!”看過電報以後,他又裝出痛惜的神态。

    3月21日,他通過國民黨上海交通部緻電宋教仁,假惺惺地表示慰問。

    次日,給江蘇都督程德全及民政長應德闳連發兩封電報,要他們“迅緝真兇,窮究主名,務得确情,按法嚴辦”。

    還提出對黃興等革命黨人,也要妥為保護。

     袁世凱在故作姿态對全國人民進行欺騙的同時,暗中卻在為消滅國民黨而進行周密的部署,利用他所控制的報紙散布謠言,挑撥離間,誣稱宋教仁的被刺是國民黨内部互相傾軋,欲使國民黨自行分裂。

    當應桂馨及其收買的兇手武士英先後被逮,并從應桂馨的住宅搜出電報密碼和密電多件,案情的真相大白,袁世凱又百般狡辯,矢口否認他與此案有關。

    并指使洪述祖潛入青島租界,暫行躲避。

    上海組織特别法庭傳訊國務總理趙秉鈞出庭對質時,袁世凱通過他的所謂“義女”、孫毓筠的妻子金珠,收買因行為不端而被天津女校開除的灤州女生周予儆,要她到北京檢查廳“自首”,詭稱黃興在各地組織了一個專門從事暗殺的“血光團”,她是奉黃興之命,前來北京暗殺軍政要人的。

    北京檢查廳根據這個編造出來的假案,傳訊黃興到法庭聽審,借以抵制上海特别法庭對趙秉鈞的傳訊,轉移全國人民的視線。

     以軍事力量起家的袁世凱十分清楚,單憑口舌并不能達到消滅國民黨的目的。

    因此,他除了耍弄無恥手段,極力給案情制造混亂以外,更加緻力于物質方面的準備,以便訴之武力。

    他同帝國主義各國的駐華公使多次密商。

    在孫中山與黃興的強烈要求下,公布宋案證據的4月26日晚上,袁世凱以全國的鹽稅作擔保,同英、法、德、日、俄五國銀行團簽訂了二千五百萬英鎊的“善後大借款”,用以購買武器和其他裝備。

    5月1日,趙秉鈞提出辭職後,袁世凱馬上派段祺瑞代理國務總理,開始進行備戰。

    在5月6日和15日,連續召開兩次軍事會議,制訂了具體用兵計劃。

    還撥給湖北一百萬元軍饷,使黎元洪為己所用,一旦戰争爆發,能堅定地站在他一邊。

    另外,他又以一百六十萬元的高昂代價,促使共和黨、民主黨、統一黨三者合并,以便在國會中抵制國民黨,充當他的打手。

    到5月下旬,袁世凱在各個方面大體安排就緒後,便向國民黨人尋釁挑戰。

    他要梁士诒等公開轉告國民黨人:“現在看透孫、黃,除搗亂外無本領。

    左又是搗亂,右又是搗亂,我受四萬萬人民付托之重,不能以四萬萬人之财産生命,聽人搗亂!自信政治經驗,外交信用,不下于人。

    若彼等能力能代我,我亦未嘗不願,然今日誠未敢多讓。

    彼等若敢另行組織政府,我即敢舉兵征伐之!國民黨誠非盡是莠人,然其莠者,吾力未嘗不能平之!”并且洶洶地嚷道:“即說是袁蔚亭說的,我當負責任!”袁世凱已經準備同國民黨人兵戎相見了。

     宋案發生,全國人心鼎沸,“國賊”“國賊”之聲,震遍寰宇。

    許多資産階級革命黨人都從對袁世凱的幻想中猛醒過來,看清了袁世凱的猙獰面目。

    正在日本訪問的孫中山一聞宋教仁被刺的噩耗,立即返國。

    3月27日到達上海,當天晚上在黃興寓所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對策。

    他指出,袁世凱排除異己,是殺害宋教仁的主犯,法律對此是無能為力的,隻有用武力才能解決問題,并主張聯絡日本,進行“速戰”,以先發制人,迅速開展鬥争。

    譚人鳳也從北京趕到上海,向孫中山和黃興建議,派人促使湖南、廣東、雲南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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