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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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應該從失敗中求進步。

    」她用力點頭。

     對于她的強力支持,齊磊隻是莫測高深的擡了擡眉角。

     「既然你這麼空閑,替我到診所探望那些傷患吧!」他的語氣雖然輕柔,卻明顯的不容拒絕。

     「好吧。

    」麥達盡管百般不情願,還是退後了一步。

    「美女,我走了。

    如果有需要就遣人來喚我,我一定會不辭萬苦、跋山涉水的趕來。

    」 「感激不盡。

    」她揮揮手道再見。

     麥達萬般不舍的告别了他們,往維醫生的診所前去。

     「憑他這一手耍寶的演技,留在沙漠簡直是暴轸天物。

    」青蘿喃喃自語,啼笑皆非的模樣悉數落入身後那雙深沉的眼眸中。

     「還要我進去趕那隻羊嗎?」齊磊低沉的詢問。

     青蘿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正事上。

     「算了。

    」她決定放他一馬。

    「那隻種羊看起來生龍活虎,即使受了傷他不至于太嚴重。

    我們過去看看另外幾頭駱駝吧!」 臨時的槽廄搭蓋在廣場右側,正好位于他們的斜對角,必須繞過整片混亂才能到達目的地。

     「跟我來。

    」他的用詞很簡潔,率先邁步走向廄廊。

     青蘿人矮腿不長,一路追在他的後頭比跑百米更艱辛。

     「你們兄弟倆的感情不太好?」她側身閃開兩大箱貨物,又避過幾位搬運的工人。

     「-為什麼會如此問?」沿途的狼籍與紊亂似乎沒有帶給他任何困擾。

     這就是腿長和腿短最大的分别,她閃開一道從頭上掃過去的木樁,皺着柳眉暗想。

     手長腳長的人目标較明顯,你不必去避開别人,旁人自然會看見你。

    哪像他們短腿一族,苦苦在夾縫中求生存,還得小跑步追趕某些不懂得體貼的長腿先生。

     「因為你很少給你哥哥好臉色。

    」她提出觀察良久的結論。

     「誰說他是我哥哥?」他去給她一個很值得玩味的眼光。

     「可是,麥達明明是這麼告訴我的。

    」青蘿跑到他面前倒退着走路,逼迫他放慢步伐。

    這種事,她不認為麥達有必要說謊。

     焦點從路面移開是她今天犯下的第一個錯誤,也是最緻命的一個。

    她腳下絆到某種繩索類的物事,往前踉跄了一大步。

     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後方突然響起一連串驚叫。

    青蘿回眸探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猛不期然,排山倒海的木箱往自己頭頂罩下來。

     原來路旁堆積了整排貨箱,約莫兩公尺高,全部由幾條粗繩圍系着。

    泥土地上打了幾根木樁,讓繩索固定在上面。

    其中一條綁繩剛剛被她的腳絆住,猛地被扯離了木樁,整排貨箱同時崩塌了下來。

     「當心!」一條矯捷的身影從側旁撲上前,将清弱的身軀撲倒在地上。

     她肺腔内的空氣盡數擠出來。

     震耳欲隆的巨響取代了所有騷亂,彷佛永遠不會停止。

     猶如過了一世紀之久,轟隆隆的躁動終于平息下來,她緊緊埋進一堵柔軟又堅硬的肉牆,不敢看他們兩人的死狀。

     可是,好象沒有痛的感覺…… 她冒險睜開眼睛,齊磊俊挺的臉龐就在五公分之外。

    貨箱結結實實的壓在他背上,而她,則平平安安的攏抱在他胸膛前。

     深不見底的眼眸也正梭尋着她,想從她眼中瞧出任何傷創或痛楚。

    她沒事!如釋重負的感覺浮上他的黑眸,随即又一閃而逝。

     「我們還活着……」她驚魂甫定,無法相信自己的好運。

     「-應該慶幸大部分的箱子都搬空了。

    」低沉的話音在胸膛深處震蕩着,共鳴了她的神經末梢。

     所以,他也沒受傷。

     她短暫的合上眼臉,默默感謝上蒼保佑。

     「看來,我們總是給彼此帶來噩運。

    」自我調侃的淺笑漾上她的唇角。

     「噩運也還好,我隻有一個疑問。

    」他挑動優美的眉線。

     「什麼?」 「我真的有一副『美麗的』身體嗎?」他的表情竟然顯得極度困擾。

     「真的。

    」青蘿嚴肅的點點頭。

     他低低咒罵起來。

     四周響起雜沓的腳步聲。

    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在七零八落的箱堆底。

    他們猶如處在窄小的私人世界,暫時與外界隔絕。

     淡雅的體息從他身上傳散而出,漫揚于這一小方天地間,構築成她無法忘懷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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