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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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我左等右等,等了好幾年了,你們兩個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 陳媽媽的憤慨并沒有引起太大的迥響。

     她那不肖兒子繼續坐在沙發上,翻一本已經堆了兩個多星期沒時間看的計算機雜志,而唯一會理她的準媳婦則在廚房切水果,伺候她那不肖兒子。

     「九瀚,女人的青春有限。

    你都退伍兩年了,丹琪再過幾個月也二十八了,你以為女人有幾個二十八歲可以蹉跎?」免持聽筒把她的質問傳遍了家裡每一個角落。

     石丹琪端着一盤番石榴從廚房裡出來,叉一塊湊到他嘴邊,他頭也不擡地張口吃下,她把番石榴盤放到茶幾上,自己拿起今天的報紙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看了起來。

     難得的周日午後,他們兩個人都不用加班,所以兩人哪裡都不想去,隻想靜靜待在家裡,享受一下近來難得的優閑生活。

     事實證明,陳九瀚跟母親的感情果然不錯,如果換成其它人,好不容易他可以跟愛人獨處一陣子,還要聽對方唠叨,他早就翻臉了。

     「陳九瀚,我說的話你到底聽到沒有?」陳媽媽大喝。

     「聽到了!」他不耐煩地翻到下一頁。

    「結不結婚又有什麼差别,少拿這種事煩我。

    」 「什麼叫沒有差别?你這個臭小子,女孩子的青春是可以讓你這樣耽誤的嗎?」 陳媽媽倒抽一口氣。

     石丹琪抿唇偷笑。

    「陳媽媽,九瀚是說……」 陳媽媽馬上插話:「琪琪,妳也該改口了,『陳媽媽』三個字可不可以去掉第一個字?」 她臉紅了一下,有點腼眺地道:「媽,九瀚的意思是說,我們兩個人現在跟結了婚也沒什麼差别,隻是差在那張紙而已。

    」 「既然如此,你們幹嘛不趕快把『那張紙』拿回來?」陳媽媽氣沖沖地道:「丹琪,妳不要太讓着他,九湘說得沒錯,這小子就是欠人家電!」 「我常常電他啊,可是他又不怕我,我也沒有辦法。

    」可憐兮兮的語音聽得讓人一掬同情之淚,隻有陳九瀚看到她的一臉壞笑。

    他白了她一眼,下一秒老媽的催魂聲果然響起來。

     「九瀚,不是我愛說你,丹琪被你纏了十幾年了,你倒好,一追到手就不急了,我怎麼會養出你這種兒子?」 陳九瀚輕哼一聲,把雜志往旁邊一丢,起身挪到她身旁推推她。

     幹什麼?石丹琪乖乖起身,他就着她的位子坐下,然後将她拉進自己懷裡,惡狠狠地「懲罰」起來。

     她被吻得氣喘籲籲,連忙拍他手臂,要他小心被電話那端聽見。

     陳九瀚才不理她,繼續懲罰。

     「你們新買的房子都裝橫好了,住也住了大半年了。

    我本來巴望新居一落成你們就結婚,竟然拖到現在都還沒消息。

    」電話那頭還在唠叨。

    「如果說事業未成嘛,九瀚現在好歹也是一個部門的主管,薪水連分紅一個月一二十萬,難道養個老婆小孩還養不起?」 灼燙的手溜進她的衣服底下,石丹琪受不過癢,咯的一聲笑出來。

    「丹琪,妳說什麼?」「沒有,沒有。

    」她用力按住那隻手掌,雙頰嫣紅地警告他不可以再亂來。

     「你的年紀這麼輕,總是要成家立業才有一點主管的派頭―」陳媽媽回去繼續念。

     不要鬧!石丹琪努力在尴尬的姿勢下,擺出最嚴重的警告表情。

     情欲被挑起來的男人根本不理她,一個鼓鼓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臀下,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他的唇又貼過來,她咬住他的下唇以一丁懲罰,陳九瀚反口吻住她,氤氲的熱意讓整間客廳一下子沸騰起來。

     石丹琪徒勞無功的嘗試幾下,終于擋不住身上噬人的野獸,隻好軟癱在他懷裡,全面屈服。

     男人見機不可失,将她放倒在昂貴的長毛地毯上,撩高她的裙子,拉開自己的牛仔褲拉煉,捧起她的臀,讓那雙美妙的大腿夾住自己的腰。

     「嗯……」 他進入時,她輕輕呻吟出來。

    他低笑一聲,開始折磨人的律動。

    她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不行……快忍不住了…… 「啊……」又一聲呻吟逸了出來。

     「……喂!喂?我在說話你們兩個有沒有在聽?喂?」陳媽媽念了半天,終于發現自己唱了快十分鐘的獨腳戲。

     等了一下,背景為什麼有一些窯患章章的聲音,還有人在哼來哼去的…… 要死了!這兩個小家夥!竟然趁老娘還在電話上,現場就做了起來,害她聽了一陣子活春宮。

    氣死人,炫耀年輕也不是這麼個做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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