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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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等多久?” 他身前的小女人陰陰的說:“你再胡纏下去,就等一百年。

    ” 唉!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欲求不滿的某人有感而發。

     什麼? “講到女人,你到底是怎麼和文慧鈴談的?”她逼問。

     颞啊!又把這隻小雌貓的固執勁兒引上來了。

    唐健歎口氣,深以為失策。

     “你要我跟她說清楚,我就去跟她說清楚,就這樣。

    ”事實上一開始根本也就沒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

     “不是我要你,而是你本來就應該跟人家講清楚為什麼要分手。

    ”被他一講,好像是她這個狐狸精要他回去跟無配談判似的。

    事實上他們要不要分手,跟她本塞沒有關系好嗎? “‘我’,跟她早就分手了——确切的說法是進入冷靜期,不過那跟分手差不多。

    本來冷靜期一過,她也是要提分手的,隻是最後變成我先提出來,她不甘心而己,所以罵也被她罵了,吼也被吼了,咖啡和茶都被她潑了一身,我被掃地出門,這樣夠了嗎?” 呃,聽起來很慘烈…… “噢。

    ”那她沒話說了。

     唐健發誓她變得這麼婆媽的個性,鐵定是來克他的,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潑辣爽快的個性容易一點。

     不過,看看眼前的人兒,她還在他的懷中,溫軟而鮮活,這才是最重要的。

     “惟惟……”他又黏了上來。

     叮鈴鈴——門鈴聲再度嘹唱。

     惟惟松了口氣。

    幸好。

    她不确定自己還應付得了他的第二波攻勢。

     “快去應門!” 唐健手爬了下短短的頭發。

    反正夜還漫長,他有得是時間“說服”她。

     “飯快點煮好,我餓了。

    ”很大男人的口吻。

     經過客廳的茶幾,他把還剩幾口的可樂罐撈在手中,邊喝邊走去應門。

     門一打開,門裡門外兩邊的人同時頓住。

     怎麼是男人? 一模一樣的心思同時浮上來。

     唐健把最後一口可樂喝掉,鋁罐捏扁,随手往角落的垃圾桶一丢,姿态潇灑,雙眸卻須臾未曾離開門外的訪客。

     “你找誰?”他随口問。

     來人看來和他年齡相當,矮了他幾公分,白淨的臉上戴着一副細邊眼鏡,看起來有點文弱的樣子。

    唐健自己也是瘦削型的男人,但現在的他,絕不會有人把“文弱”兩字安在他身上。

     那人先疑惑地看看門旁的号碼,确定自己沒有按錯家。

     “請問……周惟惟在嗎?” “你哪裡找?”唐健兩手盤起,肩膀往門框上一靠。

     應該是沒錯才對。

    那人的眼睛越過他的肩頭,開始往屋子裡探。

     “呃,我是她的朋友,請問,她在不在家?” 唐健伸出另一隻手臂撐住門框,完全擋住他的視線。

     “你哪一位,叫什麼名字,和惟惟是什麼關系?” 他的問題毫不客氣,猶如雄獸在扞衛自己領土。

    門外的客人臉色一沉,終于把眼光放回唐健身上。

     兩人四目相交,互相較勁的意味明白地流露出來。

    這是兩隻雄性明白自己在争奪同一隻雌性才會有的敵意。

     “你又是哪一位?”那人也不客氣的回問。

     唐健雙眸一眯,慢慢地插直腰杆。

     “我是她男朋友。

    ” “誰啊?”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嬌軟的嗓音。

     門外的男人一聽,連忙開口叫:“惟惟是我,陳育勤。

    ” 身後安靜了下來,唐健劍眉蹙起,慢慢地轉過身。

     客廳裡,三菜一湯和一鍋白飯已經布好了,惟惟手裡拎着一條隔熱布站在茶幾旁,他這一讓,恰好讓她的視線對上門外的那個男人。

     “惟惟?”唐健危險地低喚。

     “嗯……”惟惟瞄他一眼,輕咳一聲,“飯弄好了,你餓了可以先吃。

    ” 這個時候誰還顧着吃飯?唐健的男性警報拚命作響。

     其實,打擊很大……他從來沒有想過,惟惟竟然還會有其他男友!他的地盤來了一個入侵者,而且情節比他預期的更重大。

     惟惟不敢對上他的眼睛,低着頭走到他身邊。

     “……嗨。

    ” “嘿。

    ”陳育勤沒有把握,帶着一絲放下身段的讨好。

    “我收到你的簡訊了,你說借我的那幾本軟件語言的書你有需要,所以我拿回來還你。

    ”他把放在一旁的紙箱抱起來。

     惟惟默默的看着她的男友——更正,是前男友。

     她的簡訊是上個月發的,他現在才來還書,也太久了點。

     陳育勤是她工作上認識的人,也是同行的MIS;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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