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受到他肌肉的糾結,就跟爹爹一樣,可見他是極為陽剛的。

     這樣的男人是她的夫嗎?既然木已成舟,看似已改變不了,她是不是該順理成章的接受了呢? 但為何心裡還是有抹沉甸甸的憂懼在? 她知道十成十是因為自己「寡言」的毛病。

     「我知道娘子文靜、溫柔,但是對于我就不必這麼害臊,嗯?」說時,他竟借着酒醺酣熱,一把将她壓倒在床。

     這動作讓盼盼突地一驚,下一刻她便慌得開始拳打腳踢着,這輩子從沒使出的蠻力這一刻全都派上用場。

     「-這是?」他還不知道一個文靜的新娘子可以在新婚之夜在床上上演全武行呢! 「别這樣。

    」她含着淚說。

     「該不會嶽母在-出閣之前,沒将今晚的事告訴-?」蔺祁-起眸,心想:那可糟了,莫非他今天還得授課外加身體力行?那可是件非常累人的事呀! 她點點頭。

     「-的意思是嶽母說了?」那就好。

     「可是……我……」好困難地又擠出幾個字,「我不要……」 「為什麼?怕痛?」新娘初夜多半如此。

     盼盼驚愕地擡起眼,還會痛!這……娘怎麼沒提呢? 這輩子為了說幾句話她已經強忍許多不該有的疼,難道現在又有不知名的疼在等着她嗎?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淺淺一笑,下半身壓住她妄動的雙腿,伸手開始解開她的衣襟。

     盼盼瞠大一雙水眸,裡頭有着水影輕晃,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愉快。

     想他蔺祁生得一表人才不說,蔺家在江南亦是有頭有臉,而他極具商業頭腦,為海上飄和自己都出過不少主意、賺了大筆銀兩,這些都足以讓她今後生活不虞匮乏,而她到底還計較什麼? 「放心,我說過我會很溫柔就一定會溫柔。

    」 她可是他看上的女人,怎能不依從他?雖然他不是個唯我獨尊的自傲男子,可今晚情況不同,她不該表現得這麼懼怕他。

     因此,他以狂肆的手段撕毀了她的霞帔,将它往地上一扔。

     「啊!」她隻能啞聲喊道。

     「噓……」柔魅一笑後,他的唇竟覆上了她的,盼盼瞪大眼,卻已喪失了推開他的力量。

     蔺祁先以舌尖細細描繪她顫抖的唇瓣,直到欣賞夠了她眼底的嬌柔,便立刻改變攻勢,以狂野之姿撬開她的小嘴,在裡頭狂肆掃動着。

     「嗯……」天,盼盼的眼睛這時候才慢慢閉上了。

     像是從内心慢慢軟化,知道他将是她的夫,一輩子都不會再改變了。

     亦能感受到她慢慢接受了自己,蔺祁這才放寬心地拉開笑容。

    他輕拂她的發,熱唇抵在她唇畔說:「放輕松點……」 慢慢地,她的内-也褪了,柔細的滑脂凝膚水滟滟地勾引着他,尤其那微微抖動的嬌美,更讓他亟欲一親芳澤。

     他隐忍不住地含吮住它,這樣的親熱對于盼盼而言是種無可言喻的折磨……是種快意與害怕間的折磨。

     仰起小臉,她小嘴微啟,不時漾出絲絲吟哦。

    如水嫣然的柔弱嬌顔,更帶了抹楚楚動人的迷惘。

     在他的熱唇逐漸往下之際,也将她的心給吊得老高,身子微顫,心微燙……此時他臉上漾着一股神秘笑意,手與唇半帶蹂躏的肆虐下,已将她拱上了天! 「啊--」 一絲火辣的呻吟從她的小嘴逸出,小手緊抓着被褥,眼波更流轉了一抹醺然醉意。

     盼盼不知道夫妻在床上可以如此親密、如此貼近,雖然她娘已經教過她,但是未免差太多了。

     掬起她的小臉,他嘴角勾勒出一絲暢笑,熠熠生輝的大眼燃起一片火海,他知道這已是他隐忍的極限。

     「換我了。

    」他的眸膠着着她的,說出這三個字的同時他已讓她環住自己,挺身占有了她。

     盼盼倒抽口氣,痛……真痛,他說的沒錯,怎麼那麼痛呢? 「不……」她的嗓音碎了,小手直抵在他胸前。

     可男人在這時候哪能說停就停,他急遽狂熱地施展出他男性本色、他的雄性魅力,早将她顫抖的話語丢在腦後。

     盼盼咬緊唇,流下了淚,可當摩挲的感覺一熱,那疼已慢慢消散,她轉而咬住他的手臂。

     蔺祁
0.0542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