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經言外旨卷之五

關燈
子曰:瞪目發勞,勞久精結,故忽見非常之物,與彼病目見空中花及第二月,無以異也。

    又有心有所慷,忽見冤尤之形,皆無中示有也,既見矣,孰能不信?如捕蛇之師,雖夢蛇不畏者,習慣如自然也,昔有人居山習定,而山精現怪異之形,變化百種,魔撓其人,其人閉目不視,曰:汝之技倆有盡,我之不聞不見無窮,山精退不複見,此即有中示無,惟不信之,自然不神也。

    若夫即吾心中可作萬物,而見嬰兒妮女,青龍白虎等物者,皆自我作之,有無在我,與忽見非常之物者異矣,然聖人睹此,猶且見如不見,何哉?黃帝不雲乎,道無鬼神,獨往獨來是也。

     關尹子曰:我之思慮日變,有使之者,非我也,命也。

    苟知惟命,外不見我,内不見心。

     抱一子曰:人之思慮日日不同,莫之緻而緻也,孰使之哉?命也,既日命矣,則由我乎?不由我乎?使我命在天,則思慮不由我,若我命在我,則何思何慮,故外不見我,内不見心。

     關尹子曰:譬如兩目,能見天地萬物,暫時回光,一時不見。

     抱一子曰:此章當連前章為一章,謂人有思慮,譬如兩目能見天地萬物,若能回光返照,則天地萬物一時不見,是則何庸思慮哉,但世人知此機者鮮矣。

     關尹子曰:目視雕琢者,明愈傷,耳聞交響者,聰愈傷,心思玄妙者,心愈傷。

     抱一子曰:此章亦與上章意連,謂目不能返照而視,雕琢者明愈傷,耳不能返聽而聞,交響者聰愈傷;心不能無念而思,玄妙者心愈傷。

    三章相續,其義始圓。

     關尹子曰:勿以我心揆彼,當以彼心揆彼,知此說者,可以周事,可以行德,可以貫道,可以交人,一作立人可以忘我。

     抱一子曰:若以我心揆彼,則人之識見各各不同,人我既分,叮畦斯判,安能周事哉,事且不周,況交人乎?況行德貫道乎?惟以彼心揆彼,此聖人無我之學也。

    如是,則何事不周,何人不交,何德不行,何道不貫哉! 關尹子曰:天下之理,小不制而至於大,大不制而至於不可制,故能制一情者,可以成德,能忘一情者,可以契道。

     抱一子曰:學者但知防息於微,而不知制情於微,能制一情,則可以成德,能忘一情,則可以契道,是則德不難成,而道不難契也,特情之難制耳。

    一情雖微,苟不制,而叉至於大,大不制,而至於不可制,其為害豈勝言哉,天下之理,莫不皆然。

     文始真經言外旨卷之五竟 #1『想試』,二校本皆作『想識』。

     #2此句,二校本皆作『吾心有大常者存」。

     #3『猶如太虛』句下《無上妙道文始真經》尚有『于至無中變成一氣」句。

     #4『苟之』,二校本皆作『苟知』。

    
0.0555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