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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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已送上她濕熱的唇,壓在他也是火熱的唇上。

     他緊閉上眼,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她,等她清醒後,她會原諒他的,況且,他們已私定終身了,不是嗎? 于是,他在幾經熟慮之後,終于不再禁锢自己的熱情,他翻轉在她的上方,慢慢地為她輕解羅衫,他的唇帶給她的肌膚一種火辣辣的釋放,每至一處都印下一記深紅的烙印,她也忘情貪婪的索取他每一次的奉獻,交織成層層的欲望大海。

     她的呢喃耳語、低吟的喘息聲,都足以瓦解他的每一分自制力,她纏繞着他的四肢百骸,這等親密的接觸如同-風點火般将他兩人燃燒在這熊熊欲海中。

     渾身燥熱的他在一聲低喊下進入了她,她緊偎在他的頸窩裡,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臂膀-,疼痛像火一般燒灼着她,但他接下來幾乎化成水般的溫柔動作和粗犷結實極具安全感的胸膛,使她慢慢被催眠了,繼而取代的是如星光燦爛的喜悅和解脫。

     終于,他全身像抽光了力氣般斜躺在她身側,輕輕撥弄着她額前幾绺淩亂的發絲。

     “恨我嗎?”她搖搖頭非常懊腦的說:“我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可以——” “不,不是你的錯,隻是你誤飲了被田羽凰下藥的茶水。

    ”諸葛擎吻住她欲脫口而出的話語。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對我下藥?”她掙脫他的唇,驚訝不已的問道,這是她意想不到的事。

     他又忘我的攫住她的柔軟,狂妄的臉上流露着欲望,“她想下藥的對象是我,隻不過陰錯陽差的被你給喝了。

    ” “你這麼說——我就不懂了。

    ”她已被他的魔手捂弄得有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狂熾,隻能意亂情迷、語不成調的說着。

     “她是想讓我跟她生米煮成熟飯。

    ”他依舊着迷地執行他停不下來的動作。

     “什麼?!”這下,她霍然跳了起來,因為他的話而完全清醒了。

    那個沒羽毛的鳳凰竟要勾引她的末婚夫! 諸葛擎揉了揉被她撞疼的下巴,“你怎麼突然變得那麼激動?我說錯了什麼嗎?” 田蜜才沒聽見他說什麼呢!隻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潮中。

     “你告訴找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諸葛擎苦笑三聲,非常委屈的說:“你要我怎麼回答你?說她非禮我,還是強奸我?”田蜜怔忡的看着他,過了半晌,才驚覺原來是自己說錯話了,天底下哪有女人非禮男人的,她是怎麼搞的嘛! “我是想問她有沒有得逞?”她泛着紅如番茄般的玉頰,羞怯的問。

     田羽凰憤慨的坐在床沿,一臉痛苦不堪。

     “其實,說穿了,你在意的是擎公子,王府産業的繼承倒是其次,對不對?因為剛開始時你并不積極,而在遇見擎公子之後,你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比我還心狠手辣。

    ”小倩說到她心坎裡去了。

     “或許你說的對吧!但我真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而且比喜歡雷公子更甚之。

    如果他喜歡的是我,我可以不計較王府的繼承權,全部都給田蜜也無妨。

    ”田羽凰的眼神飄到遠方,臉上有着一種幸福的光彩,小倩看得出來她中毒太深了。

     “小姐,别再執迷不悟了,你長得那麼漂亮,為什麼要死纏着他呢?”未曾涉入情愛中的小倩根本不懂何謂“情為毒、愛為蠱”。

     “你走吧!讓我好好想想,我要想出一個好辦法,我絕不會放棄的。

    ”田羽凰像是也罵累了,倚在床欄,那張嘴終于休息了。

     小倩也是聰明人,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知難而退,什麼是識時務為俊傑,于是,揮了揮身上的冷汗退了下去。

     在雷朵寺旁有一條依傍着它的大江,即是着名的白龍江,在白龍江上遊有一個名為蒼溪的小鎮,此乃雷朵寺通往甯南王府必經之路,湊巧的是,雷亦昀此刻即在這小鎮上歇腿飲茶,一派-灑的模樣引來不少客人的注目。

     他之所以會來這兒,主要也是為了田蜜之事,一路上,他不斷地估計他們的腳程及自己的速度,預測的結果就是這兩天了——就這兩天他定能與田蜜碰面,當然,也就可以完成義父所付予他的任務了。

     想着想着,他得意的撇嘴一笑時,突然餘光瞄見在臨桌有一位非常雅緻飄逸的姑娘,她有着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眸,卻絲毫不客氣地盯着他瞧,而雷亦昀非常确定的是他從她眼中看見的竟是自責、哀求、乞憐——他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并不認識她,且從未見過這麼一位女子,她的美、她的哀怨、她的愁雖令他震撼,但在尚未見到田蜜以前,他已無暇去理會這場邂逅。

     他很快的将最後這杯酒一仰而盡,想盡快離開這種不正常的氣氛中,誰知,他前腳才踏出,就聽見那位女子身旁的丫鬟低聲說話了。

     這個發現竟讓他放慢了腳步,拐進了一邊的暗巷。

     “小姐,你找了他那麼久,現在找到了,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懂,我還沒準備好。

    ”她輕盈如風絮般的嗓音勾起了雷亦昀的興趣,他偷偷的探出頭,又深深地看了佳人一眼。

     “你是堂堂青星堂的大小姐,還需要準備什麼嗎?”丫鬟不解地問道。

     “所以找說你不懂嘛!你就别問這麼多了。

    ”-下這句話,她已一溜煙的跑上了二樓。

     而躲在一旁的雷亦昀早已木讷了,他隻知青星堂堂主是害他義父家破人亡的仇人, 十五年前的往事他仍記憶猶新,但他不明白的是,他義父田沛鴻從不準他找青星堂報仇,這又是為何呢? 他揉了揉太陽穴,想捂平自己不安的情緒。

    算了吧!小郡主的事要緊,他已沒空再理會這個無意間遇見的女子——一個他不該再見的女人。

     自從上次的計謀穿幫後,田羽凰就沒有再與諸葛擎他倆打過照面了,諸葛擎心生警戒,認為她不可能就這麼不了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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