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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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坐下。

     “我沒事,隻是被瞎了眼的螃蟹給夾了一下。

    ”江海邊說還邊瞪着一旁幸災樂禍的老李。

     “螃蟹?”田蜜眉頭皺得更緊了。

     然而,在一邊悶不吭聲的諸葛擎隻是靜靜的觀看這一切,從外表看不出他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當然,他早就認出他們兩人就是這些天來和他們形影不離的跟蹤者。

     此時,老李眼看事情被江海扯得愈來愈遠了,于是搶着說:“事情是這樣的,我是李群,大夥都叫我老李,而他叫江海,咱們有一事相求,就是——就是——” 唉!這該如何啟齒?怎麼能當着大姑娘的面說要看她的後頸,這不被她身旁的諸葛擎踹得粉身碎骨才怪! 被他磨菇得有些不耐煩的江海,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我們隻不過想借你的後頸瞧瞧罷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我——” 他話尚未說完,就被諸葛擎犀利如鷹的眸光給止住了。

     “擎哥,我看他并無惡意,你别吓壞他了。

    ”田蜜看着他,為眼前這個陌生人求情。

     諸葛擎看着她的目光,霎時由冷峻尖銳,變成溫柔多情,他拍拍她的肩,微微颔首。

     田蜜欣然的笑了笑,旋身對已全身發軟的江海說:「這位大叔,你别怕,他隻是長得一副‘驚天地,泣鬼神’的模樣,實際上,他心腸可好得很呢!是一個名副其實外冷-熱的老好人。

    ” 這小妮子是在做啥?怎麼在他身上亂套成語!又為他解釋了一大堆笑死人的理由,就算當媒婆也沒她那張嘴來得巧。

    諸葛擎含着笑意想。

     “那田蜜姑娘能答應我們這個不合理的要求嗎?”老李見江海已吓得答不上話,于是緊接着說。

     “老伯,你既知是不合理的要求,又為何要問呢?我能知道理由嗎?”田蜜率真爽朗的說,而對于她毫不做作的姿态,老李在下意識裡有着某種程度的激賞。

     “恕我無法回答你,我們隻想确定你的後發根處是否有一朵玫瑰狀的胎記。

    ”老李溫文的說。

     “你們怎麼知道我後發根有胎記?”田蜜猛然一驚,這件事就算她老爹也不知道呀! 他們到底是誰?究竟是何許人?他們知道她是個乞兒嗎? 一定知道,一定知道,他們連她身上隐密的胎記都了若指掌,又怎會不知她原來的身份。

     “這麼說你有喽!能讓我們看看嗎?”從老李和江海的眼神中,感覺得出他們是興奮無比、歡喜異常。

     “不!我沒有,我沒有。

    ”田蜜慌亂地搖着頭,不停地倒退着步子。

    此時她的腦袋裡隻是不斷上演着諸葛擎知道事實真相後譏笑的表情,其他的她一概置之腦後。

     “田蜜!”諸葛擎緊緊的摟住她,欲安捂她不安的情緒。

     “田蜜姑娘——” “請你們走吧:她已經說沒有了,你們還想知道什麼?”諸葛擎微-的說,對田蜜驚惶的神情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老李兩人本想再追根究底,但卻又懼于諸葛擎那不怒而威的神态,隻好互看了一眼後走人了。

     “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他炯炯有神的眸子閃爍着關切。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你多心了。

    ”她虛與委蛇的說。

     “是嗎?我隻希望你記得我是你的末婚夫,并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語出驚人,且非常坦誠。

     田蜜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半晌後,才困難的說:“好——我說,但在我說之前,求你讓我轉過身去,我怕——待我一說完,你人就不見了!” 諸葛擎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激動的說:“不管你說出來的事實是什麼,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你知道嗎?當我把那隻玉-交給你時,就已經表示——你是我的最愛,永遠是我的人。

    ” 田蜜睜大晶瑩剔透的眸子,不敢相信這段纏綿悱恻的話語竟會從他口中說出。

     他竟然說出了“愛”字! “如果我說我根本不是什麼郡主,而是一個人人喊打的乞兒呢?”她激昂的說,一顆心吊在半空中,她的未來就在此時判決了,不知結局是走向地獄還是天堂? “你說你是乞兒?!”諸葛擎難以置信,雖說她不像郡主,但身上也絲毫沒有乞兒的影子。

     “怎麼,你後悔了,是不是?”田蜜縱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她仍然無法承受他的離去。

     他攫取她的唇,-莽且執着,不讓她繼續說出傷害自己的話,久久,才勉強的離開她,“不管你是誰,就算是乞兒又如何?我是那種勢利眼的人嗎?我隻知道我愛你、要你,那就成了。

    ” “你說的可是真的?其實,我當初并不懂為什麼會以這種爛借口纏上你,但現在我知道了,因為在四軒園門外第一眼看見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愛上你了。

    所以,我想盡辦法絆住你,不願讓你走出我的生命。

    ”她含着欣慰的淚水說。

     諸葛擎含情脈脈的摟緊她,“原來你就是我在四軒園門口,也是我出發至清苑的第一天所遇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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