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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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般地順遂了他的意,讓他趁勢攻城掠地、強取豪奪。

    她隻覺雙腿一軟,若不是他力撐着她下滑的身子,她也許早就癱軟在地。

     熠侵索性将她抱起,擱置在絲床上,掠奪的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滿是霞暈的俏臉。

     唯語緊張的想抽被遮身,卻被他喝止了! 他雙手箝住她的柔荑,俯下身輕聲在她耳畔呢喃,“不準動,你這麼做隻會更加刺激我想要你的念頭。

    ” 這話果真駭住了她,她僵住了四肢,但重重的喘息聲已洩漏了她心底的恐懼。

     熠侵-起深邃的眼眸,凝視着她隐在抹胸下起伏的胸部,嘴角漸漸勾勒出-個詭異的弧度,“我想看看你的身子赤裸裸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 他話未說完,已伸手扯下那抹挑紅,登時她白皙的玉峰盡納入他眼中! 唯語扭動着雙手,企圖遮掩,卻怎麼也不得其法;隻能暗自流淚,試着将這股屈辱借由淚水一并沖刷不見。

     熠侵虐笑微曬,他首先吻去她頰邊的淚水,并在她耳口吐氣,“何必假意矜持呢!若你真不願我動你,你大可咬舌自盡不是嗎?女人不就是如此,無論是閨女或是伶妓,同樣敵不過我溫柔的愛撫。

    ” 随着話語的消逸,他的唇轉移陣地掠上她玉峰頂上綻人的玫瑰,似挑弄,似憐惜,更似折磨……他僅以舌尖輕點,即已深深撩起她滿腔的欲火。

     他要讓她知道,得罪他,是最愚蠢的行為,他會把她丢在懸崖上,讓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受盡欲求不滿之痛楚。

     “天!别碰我。

    ” 她隐着淚-喊,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如此狂烈,她想要……但要什麼她卻又就不上來。

     隻是靈魂已離開身軀,在四周遊移,尋不到安全的落點。

     “是嗎?我猜你一定還想不通自己要的是什麼?”他的薄唇略微上揚,眉梢輕挑地上揚,眸光中盡是狎意。

    ” “我……我不想知道。

    ”她一身痙攣,隻想求他放過她。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唯語……” 第一次聽見由了口中喚着自己的名字,低沉的音律混雜着危險與慵懶的因子,令唯語心口微顫! 當他溫熱的唇整個包覆住她胸前的蓓蕾時,唯語閉上眼,明明白白的了解自己已深陷在他的迷情之網中,雖知是個陷阱,但她卻無可自拔;雖然流泛在他眼底的是戲濾侮慢,絕非情愛,但她也情願深陷。

     他撤開箝制住她皓腕的大手,在她玉乳上揉捏磨蹭,含住那粉蕾的舌的放肆的翻攪撩撥,他一手圈住她的纖腰,往身上靠緊,讓她感受到他的憤張。

     “你的腰真細,一擰就會斷了似的。

    ” 他的拇指在她腰際畫圈,壞壞地低笑。

    直到他手拇指來到她的肚臍處,他停止了畫圈的動作,眼眸凝視着那小洞。

     “不知道你那地方是不是像這小洞-般的美?” 他邪淫的口氣挾帶着粗笑,俯下身與她額對額地輕聲探問。

     唯語倒抽了口氣,不知自己究竟遇上了個什麼樣的邪氣男子?他像惡魔,更像狂枭。

     而他,卻出乎唯語意料之外地抽開了身,臉上挂着狂肆的笑意,“今天的遊戲就到此為止吧!改天我興緻來了,咱們再把它給完成。

    ” 他離開床畔,走向幾案為自己倒了杯水,深吸了口氣一飲而盡,以掩飾自己克制欲念的困頓。

     蓦地,他再次轉首,詭谲的笑意在他俊美的臉上漾開。

    “别忘了,今天隻是前戲。

    不過,雖然這隻是前戲,但你已不是清白之身了,别冀望燕楚還會再娶你。

    你這輩子注定要在我身上屈服,讓我為所欲為,替衣家還債。

    哈……” 狂嚣地笑聲随着他的離去而漸漸逍逸,但梗在唯語心中、喉間的卻是無數的鞭答及苦痛。

     **** 當日午後,燕楚與衣祿禹連袂前往紫禁城金銮殿,準備将熠侵荒唐劫婚事件禀明皇上并奏請皇上裁決。

     衣祿禹一路上心中不勝唏噓,想不到三年未進宮門,此次,居然是為了這等丢臉之事而來,唉! 才踏進宮殿,納入眼簾的依舊是熟悉的影物。

    多年來,居然沒有一分一毫的改變,可見皇上仍是那個念舊情、思舊人的一國之君。

     皇上萬萬沒想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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