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仁給楊白勞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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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上下課,已經8點半了,陳媽媽很疲倦,想快快回家休息。

    經過車站的時候,腳步卻馬不停蹄,向遠處著名的一家飯店奔去,完全不由自主。

    那種誘惑,感覺上象是前方縱使是地雷陣,偶得也要冒着槍林彈雨一往無前。

     陳媽媽頂住疲勞,站着排了半小時隊,按偶得要求吃了一籠小籠包,一碗馄饨,打着飽嗝,心滿意足地邁出飯店,然後身子也不疲憊了,精神也不委頓了,心情也豁然開朗了,哼着小曲兒悠答悠答坐上車晃着回家。

     經過這幾個月的磨練,陳爸爸已然明白媽媽和爸爸在家的地位,完全不能自主。

    一切飲食要聽從肚子裡那個才拳頭大小的小起義軍的指揮。

    每餐飯前,爸爸都會小心翼翼地摸着陳媽媽的肚子,跟山大王商量:“這頓咱們吃點啥?” 陳媽媽大笑,說,你當年的大男子氣概呢?怎麼現在變得如此沒有囊氣? 陳爸爸苦笑說:“現在毛頭還不懂事,沒辦法跟他講道理。

    他大了我自然會收拾他。

    ” 偶得在肚子裡輕蔑地一踹腳:“哼!還不知道誰收拾誰膩!” 小楊白勞啊!作為地主,我黃世仁可是仁至義盡了。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我隻希望你茁壯成長,别把那些個平日裡我不愛吃的垃圾都堆積在我身上,養我一身肥肉,而你皮包骨頭,那我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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