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蓦首闌珊笑舊顔 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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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古怪的人,他也住在程馭府上,每日日升而出,日落而歸,白天從不見他的人影,晚上也從不見他踏出房門半步。

     時局紛亂緊張,在長安流連于醉生夢死中的劉玄,終于意識到了王郎政權存在對漢朝的威脅有多嚴重——或許他原本就很清楚,隻是想看好戲的隔岸觀火,準備等着看劉秀是如何死法。

     但是劉秀蟑螂般頑強的生命力終于在劉揚的十多萬大軍的支撐下,幸運的延續了下來。

    劉玄沒得好戲再看,劉秀被王郎追殺的狼狽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他也隻能收斂起看好戲的心情,匆匆結束遊戲,在前大司馬、宛王劉賜的禀奏下,派使者西行,征召隗嚣、隗崔、隗義,同時派出尚書仆射謝躬率振威将軍馬武,帶兵趕往河北,與劉秀的軍隊會合,共滅王郎。

     劉秀此刻在河北的性命已是無虞,再不用過當初提心吊膽,生怕有今朝沒明日的生活。

    但是其他地方征戰再如何旗開得勝,若是信都的漢軍眷屬有失,以他的性子,必然會愧疚一輩子。

     再好、再多的江山也換不來親人的一條性命!這一點,劉秀應該比任何人都深有體會。

     又是一整夜未曾合眼,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條對策來,枉費我平時總自以為是的為自己是現代人,IQ高而沾沾自喜,可平白擱一大堆情報在手裡攥着,我卻仍是一籌莫展。

     秉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程馭如今當真把我當成了他手裡的一具臨床試驗品,從各種藥劑到針灸,無一不試,我的腿初來下博之時尚能行走,到得後來,下肢無力,居然當真如他所斷言的那般,形同殘廢。

     我很怕長時間癱在床上會造成肌肉萎縮,于是想盡辦法,畫好兩張圖紙,讓尉遲峻替我做了一對拐杖,外加一架簡易輪椅。

     草廬四周便是大片竹林,尉遲峻就地取材,他對我的奇思妙想早已見怪不怪,隻是我沒料到拐杖和輪椅竟會引起了莊遵的興趣——打從第一次見面後便再無交集的莊遵通過程馭,邀我前去一叙。

     這個邀請讓我感到很莫名其妙,雖然我不否認對莊遵有強烈的好奇心,但是他一個四肢健全的正常人不來就我,憑什麼非要我這個坐輪椅的去就他呢? 原本看在程馭的面子上我也不該拒絕才是,可我隻要一想到莊遵若有若無間所展示出的狂傲,便有些不大想去答理他。

     程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你一宿未睡,愁的是什麼?”見我不吱聲,他一面收起銀針,一面頗有深意的說,“機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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