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系君兮君奈何 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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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解脫。

    翌日晨起,我忽然發現自己的小腿肌肉有了知覺,不再像以前那麼木鈍。

     我又驚又喜,原來那麼痛也是有回報的!果然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抵達昌城是在黃昏,城門已快關上,尉遲峻似乎對昌城街道十分熟悉,不用問路,便徑直将車趕到了府衙門口。

     與門吏通禀後沒多久,門裡便沖出來一堆人,沒等我尋到劉秀的影子,就聽馬成扯着大嗓子狂笑:“陰戟,好樣兒的!我就知道你在信都憋不長,可不還是跟來了?腿傷可好了?” 我踞坐于車内,臉上挂着微笑,尉遲峻轉身正欲背我下車,馬成已興匆匆的沖到車前:“你來得正好!算你小子有口福……” “君遷!” “君遷!” “君遷!” 異口同聲的,馬成身後響起一疊串的呼喝聲。

     馬成莫名其妙的回頭:“你們幹嗎?陰兄弟來昌城正好趕上喝一杯劉公的喜酒,這可是喜事……” 杵在門口的鄧晨、王霸、祭遵等人面色尴尬,臧宮不斷的給馬成打眼色,見他還在喋喋不休,甚至忍不住動手将他扯向一邊。

     笑容從我臉上一點點斂去,我抱着僥幸的心理,結結巴巴的問了句:“哪個劉公?” 我希望聽到的答案是劉隆,或者随便哪個姓劉的,可是偏偏事與願違,馬成的答案絲毫沒有給我留一點餘地。

     “瞧你這話問的,怎麼幾日不見,連劉公都不記得了,自然是大司馬!我跟你說,他這回要娶的可是……唔!” 臧宮一把捂住馬成的嘴,他拼命掙紮,铫期與臧宮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連拖帶拽的往門裡拉。

     “站住!”我氣得身子發抖,擡手指向馬成,“把話……說清楚!” 馬成唔唔吱聲,臧宮與铫期愣了下,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扭頭拖着馬成跑了。

    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三個消失在府内,微顫的手指倏地指向鄧晨等人:“到底……怎麼回事?” 鄧晨低頭不語,祭遵都成了啞巴,我氣得用手捶車:“我既已到此,你們還能瞞我幾時?” 尉遲峻在車前跪下:“姑娘請息怒!” 我紅了眼,厲聲道:“尉遲峻!你是否早知此事?你送我來昌城,你……” “姑娘息怒!” “陰姬!”鄧晨忽然歎道,“大家知道你性烈如火,所以才瞞着你不說,你也别太死心眼,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何況文叔年紀也老大不小了,至今膝下無子,有道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劉家的香煙今後可全靠他一人了……” 我渾身顫栗,胸中有團熊熊火焰在炙熱的燃燒。

     怎麼忘了,怎麼就忘了,怎麼可能因為那個人是劉秀,我竟全然忘了這個社會的婚姻法則! 三妻四妾……這個時代男人的劣根性!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鄧晨的話在旁人聽來句句在理,在我看來卻是最最狗屁不通。

     “你不必這樣,你待文叔的心,我們了解,文叔待你的心,我們也明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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