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蛟龍入海任遨遊 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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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安未央宮遭大火焚毀,宮殿修葺整理太過費時費力,于是更始帝劉玄決定先定都洛陽,任命劉秀為司隸校尉,先到洛陽去整修宮殿官府。

     司隸之位秩比二千石,監察三輔、三河和弘農七郡,上糾百僚,下察郡守,權比九卿。

    這算是個手握實權的要職,遠比徒有虛名沒有實權的武信侯要實用得多。

     劉秀去洛陽,我被留了下來,雖然明裡都說是不便帶女眷同去,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把家眷留下,不是為了帶在身邊不方便,而是為了博取皇帝的信任,迫于無奈留下人質扣于皇帝手中。

     直到劉秀離開宛城的前一天,我都沒勇氣和決心把整件事的實情對他和盤托出,我暗存一種賭博似的心理,希望即使不明說,劉秀也能明白我的立場與苦處,希望他能像我不顧一切救他的心一樣,不會因為劉玄抛出的這塊大誘餌就把我輕易給丢棄了。

     他一定會得到機會趁機擺脫劉玄的監視與束縛,重振旗鼓,大展雄風,但絕不是這一次。

     難以描述我是抱着怎樣忐忑揪結、百折千回的心情送别丈夫,他就像是隻風筝一般終于脫困而出,而我,作為劉玄手裡拽緊的那根風筝線到底夠不夠牢固,還全然是個迷惘的未知數。

     劉秀走後,我在武信侯府住了三天,守着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感到莫名的空虛和悸怕,于是我讓琥珀收拾了幾件随身衣物,重新住回了陰家。

     陰識對我超出常規的行為未置一詞,陰就卻對我又能住回家來感到十分高興。

     出嫁不過三個多月,我卻對陰家的生活覺得有點兒陌生,去年這會兒我離家一别經年,回到家後也未有任何不妥的感覺,但是現在心境卻像是突然轉變,處處都顯出一分疏離。

     我無法說清心中的感受,是在潛意識裡埋怨着陰識曾經對我的利用,造成了現在心理上的一種隔膜?還是……我已經适應了有劉秀陪伴的新生活?沒有他的日子,我就像是失去了些什麼東西,那種怅然若失的感覺說不清也道不明,卻像張蛛網一般牢牢的纏住了我。

     住回陰家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可以第一時間取得最新情報,能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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