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化險為夷出絕境 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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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起初我還渾然未覺,直至注意到劉秀目色有異才驚覺自己曲線畢露的走了光。

     我慌亂的大步跳到床上,抖開薄被直接裹上身,也顧不上嫌它悶熱,隻尴尬的問:“你進來做什麼?” 劉秀僅在那瞬間有點呆滞,一會兒便又恢複原狀,若無其事的說:“公孫回去了,我來瞧瞧你。

    ” “哦……”我稍稍靜下心來,見他神色如常,反倒覺得是自己太大驚小怪。

    于是松了松被子,讓自己透了口氣,“是不是要準備晚飯了?” “我已經吩咐庖廚在準備了。

    ”他從櫥裡翻出一件幹淨的襌衣,平淡的問,“替你打水沐浴?” “不用……這事留着讓琥珀做便是了。

    ” “琥珀去廚房幫忙了,我替你打水也沒關系。

    ”他頓了頓,回頭沖我一笑,“我恰好閑着呢。

    ” “劉……”我收聲,眼見他出了門,終于長長的籲了口氣。

     劉秀替我擱好洗澡的木桶,又替我調好水溫,細緻的程度竟然比琥珀做得還要好。

    我笑嘻嘻的說:“秀兒真會伺候人,改明兒我重重有賞!” 他也不生氣,笑着與我作揖:“謝夫人賞賜!” 我哈哈大笑,差點笑岔了氣。

     他走近兩步,再兩步,直到胸口離我僅半尺距離。

     我倏地止住笑,愕然:“做什麼?” “秀預備親自伺候夫人沐浴,隻盼能得夫人更多的賞賜!” 我呆了半分鐘才聽出他話裡的暧昧調情,眼睛瞪得極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劉秀嗎?這是我認識的劉秀嗎?居然…… 我昂起下巴,狡黠一笑,無所畏懼的進行反調戲。

    我右手手指捏住他的下颚,眯起眼,擺出一臉色相:“秀兒……真乃秀色可餐矣!” 劉秀果然少近女色,估計他也絕料不到我會比他更“好色”,被我厚顔無恥的一番調戲後,鬧得耳根子通紅。

    我笑得愈發張狂,全沒顧慮到有些玩笑得适可而止,開過了火,鬧得沒台可下,就真得一起完蛋。

     可是這會兒我哪想得到這番道理?!等我想明白的時候,卻已被劉秀從被子裡拖了出來。

    他雙手托起我的腰,我迫于春光外洩,且事出突然,吓得隻顧伸臂交十的擋在胸口,這一停頓的瞬間,劉秀已将我扔進了木桶裡。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木桶的水漫至腰間,我呆若木雞的站在水裡。

     劉秀吃吃輕笑:“夫人還需秀如何效勞?”話雖如此說,可腰上的手卻是很快便移開了,他轉過身,作勢欲往門外走。

     我“嘿”地一聲桀笑,撲過去臂彎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敢暗算我,你也不瞧瞧我是誰?”手上一使勁,劉秀猝不及防的被我仰天拖進水桶裡。

     這下水花更是撲濺得滿頭滿臉,桶裡的洗澡水漫溢,洇濕了好幾張席子。

     我一不做二不休,右手仍勒着他的脖子,左手五指箕張揪住他的頭頂,将他拼命往水中按去。

    他先還掙紮,但下水七八秒鐘後,漸漸不動了,我收住放肆的笑聲,松開手,輕輕喊了聲:“秀兒?” 沒有任何反應。

     我愣住,慢慢地感到一陣莫名的惶恐,手忙腳亂的把他從水裡撈了起來。

     他的頭仰面朝上,雙目緊閉,我用手拍着他的臉:“秀兒!秀兒……我錯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我手指微顫的去掐他的人中,如果這招不行的話,就隻能拖他到席子上做續複蘇的急救措施了。

     掐人中掐到我手指疼,他卻仍是沒半點反應,我伸手去摸他的脈息,可能因為手抖得太過厲害,手指搭了幾次都沒摸到動脈血管。

    我眼睛一下就紅了,哽着聲罵:“你他媽的給我起來,我不跟你玩了!我……”眼淚濺到水面上,泛起點點漣漪,我終于放聲恸哭,“你别死——” 一隻大手無聲無息的遞到我面前,接住了我的一滴眼淚:“對不起。

    ” 我倏然擡頭,劉秀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一臉歉疚的瞅着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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