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化險為夷出絕境 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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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退到門口,并非我不想幫忙,而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幫這個忙。

     今天真是被馮異徹底比下去了,不知道他娶親了沒有,他夫人該是個多幸運的女子啊!瞧這人,長相英俊,性格又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種極品男人别說在古代,就是擱現代也絕對是個搶手貨。

     正恍恍惚惚的胡思亂想,馮異突然将煮好的一盤菜往我手裡一塞,左手順勢揮了揮,示意我端出去。

     盤子燙手,我險些拿捏不住,撲鼻的菜香引得我齒頰生津。

    手上是盤碧綠的韭菜,韭菜正是時令蔬菜,可一般庖廚烹制多用水煮,除了一些葷類肉食,這裡真正用油爆炒的素菜并不多見。

    因為這個時代并沒有菜油,更别說什麼色拉油,這裡的油脂一般都是提煉的動物油,所以真正拿肉油炒素菜的,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但是油炒的韭菜顔色碧脆,泛着油光,十分顯眼,這是水煮的菜色所無法比拟的。

    我心中一動,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撚了兩根韭菜,顧不得燙嘴,飛快的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 鮮美的滋味在我舌尖在滾動,我不假思索的答道:“好吃!” 馮異回頭沖我一笑,我這才明白剛才自己偷吃的動作已被他撞見,不由大窘,低着頭轉身溜出廚房。

     劉秀在廳上端坐,手裡捧着一卷竹簡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我腳步放輕,蹑手蹑腳的靠近他,原想吓他一跳的,卻沒想他突然擡起頭來,笑吟吟的看向我:“公孫的手藝如何?” 我大大的一怔,不可思議的反問:“你怎麼那麼肯定,這盤菜就不是我做的呢?” 他笑而不語,我反被他笃定的神情瞧得更覺不好意思,把盤子往他面前一放,屈膝坐在他對面,撅嘴:“你很得意麼?你的妻子不會勤儉持家,撚不了針,裁不了衣,就連做飯也……”越說越覺得自己真是缺點滿身,我數落不下去了,鼻腔裡哼哼兩聲,“反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丢人就是你丢人,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有在得意麼?”他不動聲色,目光瞥及韭菜,贊了句,“果然好手藝。

    ” “還沒嘗呢,便已是贊不絕口了,那……”我眼珠微微一轉,忽然冒出個很不純潔的念頭,我托着腮笑眯眯的說,“你這麼欣賞公孫,不如娶了他吧!” 劉秀的手微微一顫,險些失手把書簡跌落,那一張千年不變的柔情面具終于被我吓得變了臉色。

     我搖晃着腦袋,繼續裝傻:“男子二十及冠,你今年都二十八了,與我才是初婚,是不是以前……” 一隻大手猛地伸向我,将我喋喋不休的嘴捂得密不透風,劉秀額上微微見汗,我暗自憋笑得肚痛,恨不能在席上打兩個滾。

     自哀帝與董賢的“斷袖”聞世以來,男風之好在這個時代已不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大秘密,我倒覺得這裡的男男玻璃之戀,比之現代更為開明。

    而且,這裡的男子多為俊美之輩,且又不失溫柔氣息,上上之品在此間一抓一大把,想不讓人往那方面去想都難。

     “侯爺!”馮異翩然出現,身後跟着一名奴婢,将燒好的菜食一并端了來。

     劉秀放開對我的桎梏,我沖馮異揮揮手,眼波暧昧的在他們二人之間不住的流連徘徊。

     劉秀的笑容透着些許尴尬,馮異不明所以的掃了我一眼,我忙讨好的取了木勺替他倆舀酒。

     馮異笑贊:“夫人真是難得的賢惠之人!” 我掩唇輕笑,笑聲如夜枭般聒噪,才不管他是真心還是暗諷,一律當好話接收:“公孫的廚藝才叫好呢,我哪裡能及得上你的萬一?” 劉秀舉杯敬酒,馮異稱謝後飲盡,兩人推杯換盞,閑聊家常,卻閉口不提朝堂之事。

    菜沒少吃,酒也沒少喝,轉眼七八斤酒水下了肚,我眼看着酒尊空了,馮異臉紅了,劉秀原本就白皙的臉更是沒了血色,忙借口續酒,捧起空空的酒尊奔進了廚房。

     我不會做醒酒湯,不過聽說醋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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