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鋒芒畢露禍輕狂 玦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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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回來!”劉縯大叫。

     我轉身沖他們扮了個鬼臉:“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我白癡呀,幹嘛要聽你的……” “麗華……”劉秀含笑望着我,“能來一下麼?” 我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眼花,劉秀的笑容實在好看,溫柔又不失迷人。

    他沖着我又是一笑,輕輕招了招手,我傻乎乎的回以一笑,雙腿居然不聽使喚的走了過去。

     劉縯面色大變,怡然自得的表情頃刻間蕩然無存,他目露兇光,在我走近時一把向我抓過來,我張嘴就咬,他吓得縮回手去,愕然。

     我咯咯嬌笑,懶洋洋的用手拍着劉秀的胸口:“帥哥,喊我回來做什麼?如果沒有值得讓我多走這幾步的合理理由,你就等着姐姐我怎麼修理你吧!” “你醉了!”看似疑問句,實則卻是肯定句。

    劉秀無奈的看了看我,擡頭對劉縯道,“我帶她去外頭吹吹風,醒醒酒……今日筵席上怕有兇險,需多小心。

    ”低頭瞄了眼劉縯腰間的佩劍,蹙起劍眉,“大哥,他畢竟已被尊為天子。

    他是君,你是臣,君臣之禮還得守,不可落人把柄……事欲不善啊。

    ” 劉縯冷哼一聲:“我向來如此,能奈我何?” 劉秀無奈的瞅着他,劉縯不以為意,突然伸手一把拽過我,摟着我的腰将我強行拖了就走。

     我被他們兄弟兩個你推我搡的,酒勁上湧,這時候腿腳都有些發軟,劉縯硬拉着我走,我掙了兩下竟然沒掙脫。

    身後劉秀并未曾追來,我幾次想回頭張望,劉縯察覺後愈發死勁勒緊我,我根本沒法動彈。

     被他半綁半架的重新推進了大堂,主席上的劉玄果然又用那種陰沉的目光看了過來,這回眼神中更是添了一分謹慎。

     劉縯旁若無人的将我強行帶到他那一桌,讓我與他同席而坐,這個位置緊挨着劉玄。

    說實話我對劉玄心存一種莫名懼意,下意識的就想躲開他,像他這種老謀深算的人我惹不起,躲總行吧。

     可他似乎并不打算就這麼輕松的放過我,身子微側,湊近我問道:“送你的東西可喜歡?” 我支支吾吾的哼了兩聲,起身恭恭敬敬的行跪叩大禮:“多謝陛下!” 劉玄為之一愣,不禁他愣住了,就連在堂上的其他人也都一齊愣住了。

    這次筵席說穿了并不算什麼正式場合,就看皇帝自己都帶了老婆出來卿卿我我,更何況滿堂左擁右抱之人? 劉玄也就随口一問,沒想我會正經八百的給他行了朝見天子的大禮,他愣怔之餘不禁尴尬道:“免了,免了,平身吧。

    ” “謝陛下!”我磕完頭起身,雙手仍是規規矩矩的舉在額前,心裡記着大嫂柳姬教過的禮儀,不敢有絲毫懈怠。

    許是剛才酒真喝多了,腦袋本來就暈,沒想到這起來跪下起來跪下的連做了幾次,身體突然找不着平衡感了。

    腳踩在席上一晃悠,人就跟着往前栽了過去。

     “嗳!”一雙滾燙炙熱的手接住了我,我驚疑不定的瞪大了眼,劉玄英俊的臉龐離我的鼻尖僅差一公分。

     “呀——”我低呼一聲,猛地推開他,倉皇倒退。

    連滾帶爬的退了兩步,忽有所覺,忙匍匐着磕頭道,“陛下恕罪,民女……失禮……” “麗華!”劉縯在我身後輕呼,轉而向劉玄解釋道,“陰姬不勝酒力。

    ” 劉玄笑道:“陰姬不必驚惶,朕并無怪責之意,今日大家歡聚一堂,一來慶功,二來也是為文叔餞行。

    ” “餞行……”我惶然扭頭,不知何時劉秀已經進來,正坐在對面一張席上與衆人推杯互敬。

     劉縯将我拉回來坐好,唇瓣不經意的刮過我的耳垂:“怎麼?舍不得麼?放心,他隻是帶兵去攻打父城。

    昆陽都不在話下了,更何況區區父城?” 父城?馮異? 心裡似乎有點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這才是他們二人之間達成的真正協議吧? 那一刻,望着不遠處笑語晏晏的劉秀,我不由肅然起敬。

    究竟他的城府有多深?究竟他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了解的? 手背上驟然一痛,我回神低頭一看,卻是劉縯用指甲狠狠的掐着我的皮兒。

    “咝”的吸了口氣,我朝他很不客氣的瞪了一眼,沒想到他的眼神比我還兇悍。

     “你是我的……是我劉縯的!” 我一凜,把手縮回袖子,規規矩矩的擱在膝蓋上,假裝沒聽到他的話,一顆心卻是失去規律般狂跳起來。

     “大司徒,朕看你腰上的佩劍甚是别緻,可否解下與朕一觀?” 劉玄突然提出要看劉縯的佩劍,這個提議實在微妙,按理劉縯佩劍面君就是不敬的大罪,說嚴重了更有弑君的嫌疑。

    可是劉玄偏偏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劉縯或許會覺得他是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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