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離死别斷人腸 長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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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騰雲駕霧的飛了起來。

     “做什麼?”雖然經曆剛才的生死搏殺,在牛背上颠颠倒倒的沖擊也沒晃暈我,說明我靛質相當堅韌。

    可如果是像現在這樣被人像貓似滇着,上下不着地的懸在半空,我仍免不了硬生生的被吓出一身冷汗。

     劉縯沒搭理我,提着我,把我不上不下的挂在馬側跑了大約五六分鐘,這才大手一拎,将我臉朝下、背朝上的橫放到了身前。

     我頭朝下的看着鼓鼓的馬肚子在眼前晃悠,忍不住尖叫:“你發哪門子神經……” “啪!” 一句話沒罵完,屁股上猛然一痛。

     “啪!”“啪!”又是接連兩下,劉縯下手不輕,竟是使了全力。

     我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打到第五下,他見我沒吱聲,力度驟然收斂一半。

     “怎麼不喊了?”他冷冷的開口。

     我悶哼一聲,倒挂着的滋味很不好受,感覺腦袋充血,還缺氧:“喊……什麼?喊痛?你聽我喊救命……心裡豈不是會更爽,才不要……” “你還記得你有這條命嗎?”他怒吼着将我翻轉過來,側坐于馬上。

    我被他像小雞仔似的拎來拎去,搞得頭昏眼花,眩暈間瞅見他的那張臉煞白,與他衣襟上沾染的血迹相映,分外醒目。

    “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我閉了閉眼,好容易适應了馬奔時的颠簸,卻發現劉縯的一張臉真的是臭到家了。

    看他像噴火恐龍似的表情,我又氣又好笑,正要出言譏諷他兩句,他忽然用力一拉,竟将我牢牢摟進懷裡。

     我“咯”的吐了口氣,直覺得全身骨骼都快被他勒散架了,偏偏他手勁奇大,我竟掙脫不開,不由氣得張嘴就罵:“你腦子進水……唔。

    ” 他倏然俯就,低頭狠狠吻住我的唇。

    一口氣急轉不過來,窒息溺水般的恐懼感深深抓住了我,我猛力用拳頭砸他的背,可惜他渾然未覺。

     這一吻熱烈急切,迅速點燃一團火焰,令我渾身燥熱,十一月的冬季,卻像是置身于炎炎夏日。

    就在我快在窒息脫力時,他終于放開我,戀戀不舍的撫摸着我的臉頰,粗聲粗氣的說:“你不要這條命,我要!” 我拼命吸氣,劉縯的專制和霸道讓我很惱火,可是聽了他這樣情深意重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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