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離死别斷人腸 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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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掉頭,打馬而回。

     “女子如此佳人,怎會徒步而行?如不嫌棄,上馬與鄙人共坐一騎可否……” 我沒好氣撣頭瞥了一眼,當先一人衣着光鮮,一看就知出自豪門富戶,長得倒也不賴,隻可惜目光太過猥瑣,一看就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我沒理他,徑直從他跟前走過,把他當成空氣。

     不用回頭我也能猜到他臉色不會好看,果然身邊幾位先吃吃的笑了起來,而後低聲說了幾句,估計是笑他不自量力。

     那人顯然是個急脾氣,受不得激,被人這麼一笑,頓時拍馬重新追了上來,攔在我身前,阻斷我的去路。

     “姑娘,我可是一番好意……” “滾開!”我沒閑旋他廢話,他脾氣急,我比他更急。

     今天為了趕路,所以沒穿正裝,也就一套厚綢襜褕,簡短利落,正适合動手幹架。

     跆拳道的練習我一直沒中斷過,按說這幾年下來,考個黑帶三段也不成問題了,隻可惜在這裡缺少實戰,終究是個遺憾。

    他如果有興趣當活靶子給我練手,我倒也樂意奉陪。

     果然那人臉色一黑,那張原本還面帶微笑的臉孔,刹那間烏雲密布。

     我稍稍退後半步,腳踩丁字,深吸一口氣,蓄勢待發。

     他如果敢亂動,我一招就把他掀下馬。

    眼珠一轉,忽然心動的發現他胯下的這匹白馬不錯…… “陰姬!”一個熟稔的聲音突然打破沉悶,悠然飄來。

     我撇了撇嘴,憋足的勁頓時洩盡,耷拉着肩膀回過頭去。

     不寬的路面上照常走着許多人,各色各樣的人畜混在一起,亂哄哄得有些像是趕集。

    劉秀坐在一頭青牛背上,正穿過人群,慢悠悠的晃過來。

     我不禁張大了嘴,眼珠險些脫眶。

     為什麼我每次見他,他都會帶給人一種……呃,難以想象的意外驚喜呢? “哈哈哈……”那四個人蓦地指着劉秀捧腹大笑,前俯後仰,隻差沒從馬背上跌下。

     我耳朵微微一燙,不自覺的低下頭。

     我敢打賭,那頭青牛一定是劉家田裡犁地用的耕牛,因為那副笨重的犁具還在牛脖子上套着呢。

     “劉秀,你大哥是柱天都部,你難道要騎着頭牛上陣替他殺敵不成?” “以他那縮頭烏龜的性子,我才不信他敢上陣殺敵,他騎頭牛出來,八成是為打下長聚後馱财物方便……” “劉文叔,你要臉不要?” “你可真是孬種,以往曾聽你大哥說你是個胸無大志之人,果不其然……你可真丢盡了劉家人的臉!” “他也算是高祖的後人?哈哈哈……騎牛将軍乎?” 一群人肆意大笑,極盡嘲諷之能,我聽得怒火中燒,一個箭步沖上去,當先抓向那笑得最歡、講話最刻薄的家夥,揪着他的衣領使勁一甩,竟把他輕而易舉的拽下馬來。

     這時的馬匹還沒有配高橋馬鞍和馬镫,靠的全是兩條腿夾着馬腹保持平衡,他笑得正得意猖狂,絲毫沒防備我會怒氣沖沖的把他掀下馬。

    隻聽“砰”的聲巨響,他四腳朝天的摔了個仰八叉,連連呼痛慘叫。

     我哈的一笑,走過去擡腳對準他胸口便踩,他吓得面如土色,尖叫道:“救命啊——”這一聲又尖又細,就像一隻被人卡住脖子的草雞。

     沒等我這一腳踩實,胳膊上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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