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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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我打你嗎?”顧夜白淡淡問,不無一點好奇。

     “傻子,挨打,你願不願意?”悠言擦了擦眼淚,在他膝上挪了挪,換了個姿勢,重新趴好。

     顧夜白緊皺了眉。

    第一次,有無可着力的感覺。

    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打不下。

    看着她紅通通的兔子眼,硬聲道:“不鬧了?” 悠言哼了一聲,翻翻白眼,“我鬧了,你也不會放了我,你這人,鐵石心腸。

    ”想了想,聲音低了,委屈道:“而且,現在也不能鬧。

    ” 顧夜白越發奇怪,捏了捏她的臉頰,“為什麼?”聲音,仍是繃硬。

     悠言不耐煩了,搞了半天,也不見他打,索性從他腿上滑下來,“喏,不打,我去洗澡睡覺。

    ” 她腿短,才走了幾步,就讓人給拽了回來。

     男人的氣息輕輕噴薄在她的頸項上。

     “你反悔了啊?”悠言苦着臉,又重新趴好,道:“輕點兒行不行。

    ” “為什麼?”他輕聲問,眉心皺得越發的緊。

     悠言看見了,又伸手去揉他的眉,咕哝道,“皺什麼皺,又不是我打你。

    你以為我不想鬧?可是——”她想了想,咬唇,輕輕撩起他的衣服,呆呆去看他身上被紗布纏繞的傷口。

    “我不敢亂動,怕碰了你的傷口。

    ”想到他的疼痛,悠言鼻子一澀,又開始灑金豆。

     不曾想到她是這份心思。

    顧夜白的眉心放了又蹙,挑起她小巧的臉,慢慢吻去她的眼淚。

    他的溫柔,訝了她。

     愣了好久,悠言才翹起絲笑。

    膽子又開始大了起來。

    “小白,你們到底對魏子健怎麼了?還有,剛才你和小林子學長在嘀咕什麼啊?” “不告訴你。

    ” “……”悠言氣窒。

     “為什麼不問照片的事情?”男人又淡淡問。

     悠言調皮笑。

    “因為你比我緊張。

    那我還鼓搗來做什麼?” 這次輪到顧夜白沉默了。

     悠言哈哈大笑,抱住他的脖子,往他的臉上亂啃一氣。

     顧夜白眉一揚,“嗯,反了。

    ” 天旋地轉過後,悠言被摔在床上。

     這一夜,便在悠言咯咯而笑和微小細碎的呻吟聲音中過去。

     顧夜白沒有再和她提裸照的事情,但她有種預感,那件事确實已經過去。

    後來的幾天,又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

    一,她收到一封信,那封信來自靳小蟲。

    信裡說,魏子健在外面有房子,小蟲去過,把私藏的她的照片備份都毀掉,并辦了轉學,永遠不會再回G城,最後,隻請求她的原諒。

    二,在她收到信的翌日,魏子健在校外駕車出事,一隻眼睛瞎了,一條手臂被毀,成了半個殘廢。

    他很快也辦了退學手續。

     事情來得蹊跷,悠言想問顧夜白,但最後,她沒有問,那人也沒有說。

    她被他深深眷寵着,這,已足夠。

    後來,Susan還是找了林子晏。

     林子晏笑着低聲說:顧夜白做了三件事。

    一,那天,在倉庫,作為回報,他也給魏子健拍了一些“照片”。

    二,囑咐林子晏去找靳小蟲。

    第三件,林子晏沒有多說。

    但悠言和Susan卻明白,給魏子健以其人之道,不過是權宜,要那卑劣的小人不敢妄動,那個男人在确保他的女人的照片被悉數毀掉後,也出手毀了一個人,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三,宮澤靜回了日本。

    在悠言預感他們三人之間還會發生點事情之前,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正如她來時一樣,異常安靜。

     悠言開始明白顧夜白真正的手段。

     第八十九話愛,不顧忌 前三件事也就罷。

    第四件事,卻是這一年的假期,她和顧夜白的廬山之行不得不夭折。

    她要回老家。

    他爸爸的續弦妻子王璐瑤病了,病況不輕。

    她心疼媽媽遲筝,雖不情願看到父親與王阿姨在一起,但對那個溫婉的女人,卻從來也不讨厭。

    晚輩該盡的責任還是要負。

     夜色初上。

     “悠言,你買了車票沒有?”許晴随手疊了件衣服,丢進行李箱裡,一邊道。

     Susan在上鋪探了頭下來,一頭長發,飄逸美麗。

     “她沒有。

    ” “為什麼?” 悠言笑道:“晴,我不回去了。

    ” “啊?”許晴詫了。

     “她都怨念三個學期了。

    大二那年,她回老家,大三第一學期,顧夜白被顧家老爺子點名,跟在他身邊,學習管理企業的東西。

    第二學期,悠言這厮不知為什麼又跑回家。

    ” 時間,已過去了幾近兩年.這是悠言大四的第一學期末. G城,沒有哪一個人不知道藝訊社,這全國有名的企業集團,名下主營拍賣,畫廊,廣告傳媒等衆多産業。

    自顧夜白在學校揚名,那出色的畫技引起顧家老爺子顧瀾的注意,找上了這顧家在外的私生子。

    顧夜白把自身所有鋒芒收斂起,為的就是避開與顧家有糾纏。

    但讓人驚奇的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拒絕與顧瀾的接洽。

    他的心思如晦,沒有人能猜。

     許晴還是不解Susan所說,也沒深究,隻淡淡道:“悠言,你畢業以後也不用煩惱工作的事情了。

    誰想到顧夜白不但是潛藏的天才,還極大可能是藝訊社首席的繼承人。

    ” 悠言笑了笑,卻垂下眸。

     悠言大三的第二學期,顧夜白不知用什麼方法說服了顧瀾,把機票也訂好了,偏生,出發前幾天,她一直以來尚算穩定的病卻發作了。

    雖吃藥穩住了情況,但遲濮擔心,還是連夜送走了她。

     正幽幽想着,有人敲門,卻是隔壁幾個女生和懷安。

     一個女生笑道:“懷安有事情宣布。

    ” Susan撇撇嘴,道:“周美人,勞駕了。

     懷安瞥了Susan一眼,淡淡道:“不客氣,你小心别在上面掉下來就好。

    ” Susan冷笑,悠言趕緊接了口,“懷安你趕緊說,我們等着聽呢。

    ” “系裡這學期還有些活動經費剩下,明天便開始沒有課了,大家看看是這兩天出去聚個餐還是有其他什麼提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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