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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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卻咬緊唇,不叫不喊。

     “倔!好。

    ”魏子健一笑,突然欺身上前,覆到她的胸脯上。

     悠言咬牙擡腳踢去,卻被膝上的褲子絆住,動作一頓,魏子健挑眉,啧啧而笑,雙腿把她的腿腳壓住。

     “當初你不是還暗戀我嗎,現在成全了你,不好嗎?” 把她的兩手困在一掌中,另一隻手捏緊她的下巴,魏子健大笑。

     悠言被他的手勁按捏得腦袋向後痛苦的屈成一個弧度,手腳不能動,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能示弱,但疼痛,還有對即将到來的遭遇的恐懼害怕,還是把淚水逼了出來。

     “我見鬼了才會喜歡你,你就一個畜牲。

    ”她哭叫,嘶了的聲音,沙啞無依。

     “我是畜牲,那顧夜白是什麼?他和你快樂的時候不也是畜牲來着?” “你住嘴,别污穢他的名字。

    你不配。

    ” “我不配是吧?”魏子健羞怒,手拽起她的發,狠狠拉扯。

     頭皮大痛,滾燙的淚大顆大顆滾了下來。

     她的腦袋很痛,因失血而帶來的暈眩,讓她的視線變得有點模糊。

     即使沒有受傷,她的力量也拼不過這個卑鄙陰狠的男人。

     絕望,占據了每一寸血肉。

     真好笑,她當初竟然曾喜歡過這披着人皮的畜牲。

     人人都挨魏子健。

     多麼諷刺。

     那個男人的唇舌已經滑上她的頸項,很惡心。

    胃裡的東西似乎在蒸騰着要湧上來。

     她隻能,真的隻能接受顧夜白一個人的碰觸。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全然不顧手臂會被他折斷的疼痛,扭動掙紮,要揮開男人的鉗制,魏子健低咒一聲,冷笑,伸手扯過床單,把她的手腳緊緊縛上。

     嘶的一聲,那是内衣被撕裂的聲音。

     悠言緊緊閉上眼睛,酸澀了一臉的淚,每一顆,似乎都在叫嚣着那人的名字。

     顧夜白,你到底在哪裡。

     “你有沒有見過她?”平日冷靜的聲音變得焦躁。

     街道的燈光映照,男人高大的身影似乎要把那嬌小的女子淹沒。

     唐璜微微沉了聲音,“白,你弄痛她了。

    冷靜點。

    ” 顧夜白咬牙,皺緊眉宇,卻終究,把手從靳小蟲身上移開。

     靳小蟲的神志卻陷入迷茫,隻睜大一雙無神的眸子,喃喃道:“言,她……” 唐璜和林子晏稍一愣,顧夜白卻已迅速反應過來,大掌再次按上靳小蟲的肩。

     “你見過她。

    你一定見過她!告訴我,她在哪裡?” 靳小蟲驟然受吓,尖叫道:“她的頭破了個洞。

    ” 三個男人聞聲大驚,顧夜白渾身一震,眸裡顔色已教人看不分明,隻像一泓黑渦,淩厲暴虐得要把人撕碎。

     “靳小蟲,她到底在哪裡?” “我不能說,我說了,他就永遠也不會再理我了。

    ”靳小蟲痛苦的抱住腦袋。

     “她不是你的朋友嘛?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啊,你的濮出事了,你還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林子晏既惑又怒,如果不是唐璜死拉着,他隻怕已上前把她搖個爛。

     手,從她的肩上緩緩垂下,放開了對她的桎梏。

     男人的聲音,深寒得像來自地獄。

     “你不說也無妨,我找,我一寸一寸地找,即使她變成了一具屍體,我也要把她找回來。

    ” “屍體?不,我不要她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還幫我送過情書。

    ”靳小蟲尖聲道,抱着腦袋,拼命搖頭。

     林子晏失聲道:“那該死的情書原來是你的!” “是我的,是我的啊。

    ”靳小蟲呆呆點頭,眸子轉過一處,臉色驚恐,又遲疑不定。

     待林、唐二人反應過來,他的身形已在多步以外。

     二人不敢怠慢,知道他肯定看出什麼端倪,也飛快趕了上去。

     那個方向,别無其他店鋪。

     突然,有什麼在林子晏心頭閃過。

     他一把抓住顧夜白的手臂,沉聲道:“顧夜白,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但願我們别來晚了。

    ” 他的衣襟随即被狠戾的力道緊抓上。

     “子晏,說!” “那邊,什麼也沒有,隻有一間小旅館,悠言她被帶進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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