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不是她沒有征求他的意見,他不至于那麼小氣吧? 咬咬唇,把架子上那套衣服拿下來。

     寬大的T恤,還有寬松的休閑長褲。

    他的衣服。

     廳裡,那人的背影專注。

     畫架上的畫,很美。

     嗯,他的畫,總是很美。

     腦袋,湊到他的肩上,細細去看他的畫。

     幽幽的清香,肩上一涼。

     她來了。

    微歎一聲,顧夜白轉過身,卻瞬間怔住。

     小小的她,裹在他的衣服裡,那是他的家居服。

    那T恤,對她來說,是過于寬大了,她的肩就這樣一點點露了出來。

    濕漉漉的長發散了一肩,水滴,泫然。

     好不容易聚集的神思,再次被她打散。

     苦笑。

     她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她,有教他想抱進懷裡的沖動麼? 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她。

     “穿上。

    ” 悠言一怔,點點頭,乖乖套上,估摸他是怕她着涼了,心裡甜滋滋的,又湊到他旁邊去看他的畫。

     “言,對于這個,你似乎懂得不少。

    上次,你手裡的顔料,市面并不多見。

    ” 他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她卻幾乎被他吓出心髒病來。

     這男人,什麼眼睛,這麼辣。

     死于心髒病的母親遲筝,生前是名盛一時的畫者。

    她是自小便跟着學畫。

    隻是,不能讓他知道。

    這個犀利的男人,會猜出她的病。

     “我隻會看一點,不會畫。

    我爸有個朋友,是名家呢。

    假期到那伯伯家玩,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顔料,好像不是一般的水粉水彩,看着好玩,就問他要了。

    ”擡頭,對他調皮一笑。

     心裡一動,小指在調盤裡蘸了顔色,便往他臉上抹去。

     顧夜白挑眉,反手握住她的手,微一用力,把她抱進懷裡。

     第三十四話是誰壞了好事? 五指輕扣,那顔料便抹到她的小臉上。

     悠言氣煞,拿臉去蹭他。

     “言,這轉移視線的方法有待改進,嗯,知道沒有?” 悠言一呆,黑線。

     帶點邪魅的話語,俊美的臉,瞳,黑如墨。

     心跳,又漏一拍。

     眼珠一轉,咬唇小聲道,“這樣呢?” 唇,湊到他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趕緊低下頭,心跳,繼續如雷。

     美人在前,她還真成了*。

     “可以。

    ”粗啞的聲音響起,她的臉被勾起,男人的唇,追了上來。

     椅子上。

     她被抱坐在他膝上,緊緊固定在他懷裡。

     唇,一旦沾染上,似乎便無法輕易分開。

     不是沒有壓抑過。

     可惜,她太不乖。

     唇齒間,津液相抵,染上了彼此的氣息。

     她的唇,軟膩幽香。

     直到她的氣息漸促,他才稍稍放開了她。

     細細的銀絲,延在她的嘴角,她的唇微腫,清純的她,低頭羞澀的婉轉,此刻有了媚眼如絲的媚态。

     隻讓她喘息一會,也許,半分不到,誰知道。

     再次吻上了她。

     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微微推拒着他,似乎在控訴他的粗暴。

     從沒有對誰産生過的情欲,在急促擴張。

     重瞳愈發暗了。

     衣擺,被撩開,男人的手探進她的肌膚裡。

     他的唇,移到她的頸項,那剛才在黑暗的樓道裡經曆過的微痛的感覺,又蔓延開來。

     悠言顫抖着,呼吸,驟然,窒了。

     她的胸罩被扯開,她的手覆上她的柔軟。

     似乎嫌這樣的觸摸還不夠,他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背。

     扣子,被解開。

    
0.052219s